袁今夏刚想要再次拒绝。
严世蕃:“不许拒绝了。”
那个女子被推到了袁今夏面前,看她有些惊恐的神色就知道可能遭遇了什么让她恐惧的事情。
周浩开口道:“严大人要考校你,大胆的说吧!”
严世蕃敢借机找麻烦,周浩可不会逆来顺受。
袁今夏听到周浩的话立刻心里有些底气。
她拉起那个女子的手,在她的手腕上发现了一圈淤青。
简单的检查了一番,还抓住那个女孩的手仔细闻了闻。
严世蕃微笑道:“如何?”
袁今夏:“回严大人,这位姑娘擅长茶道,刺绣裁衣之事做的很少,最近好像做了一些错事受了责罚,或是翻了炉火或是砸碎了珍贵的茶具。还有她住的舱房窗户应该在梳妆台的右边”
严世蕃饶有兴趣的笑道:“说说看,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袁今夏自信道:“做事不同,手型也不同,手掌上的茧和手指上的茧也会有区别,这就像习武之人手上有一层老茧一样。绣娘擅长做针线,所以她食指和拇指的指腹会有一层硬茧。而这位姑娘手上没有这些茧,所以我判断她不常用针线。”
严世蕃亲自拉着手看了看,果然跟袁今夏说的一样。
他又开口问道:“那擅长茶道是怎么回事?”
袁今夏:“她的手背微红,像是烫伤,当然也可能是在灶间帮忙的时候烫伤的。所以卑职仔细闻了闻她的手,她的手上有淡淡的茶香味儿,却没有厨房的油烟和葱姜味儿。”
“那你最后说说看,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窗子是在梳妆台的右边的。”
严世蕃求知欲还挺强的。
袁今夏越说越自信,微笑道:“她右边的发鬓比左边岷的整齐,这个季节借着窗外的日光梳妆,多常会出现这种情况!”
严世蕃点点头:“借着日光梳妆打扮,这点我倒是疏忽了。”
他转头看向周浩笑道:“忠勇伯此番协同六扇门办案,身旁有这么一个有趣的小姑娘待着,怕是有趣的紧吧?”
周浩笑道:“倒是还不错,不过有时候也麻烦的很。”
袁今夏冲着周浩瞪了一眼,当然是在周浩没看她的时候。
严世蕃笑道:“麻烦才对啊,不麻烦还是女人吗?坐吧,袁姑娘。”
袁今夏:“谢大人。”
给她准备的位置在周浩对面,两人面对面坐着。
严世蕃:“我喝不惯扬州这个地方的酒,所以特意从京城带来了几坛好酒,忠勇伯喜欢喝的是秋露白吧?”
周浩笑道:“严大人好记性!”
以前的陆绎的确喜欢秋露白,但现在的周浩什么酒都喝不醉。
对秋露白也没有特殊的爱好了。
严世蕃看向了袁今夏:“小姑娘,你呢......对了,杨程万为人刻板,想必是不会让你们在外面喝酒的。”
袁今夏赔笑道:“卑职不善饮酒,请大人见谅。”
严世蕃笑道:“现在这些小姑娘,初时总说自己不善饮酒,可到最后要用整整两坛酒才能把他们灌醉。”
周浩:“严大人,您可真懂女人心啊”
严世蕃很得意,他觉得这是夸赞。
他挥了挥手道:“把秋露白摆上来。”
一个个姿色上等,穿着统一紫色襦裙的女子端着酒上来了。
这个严世蕃的确是会享受,他船舱里伺候的没有一个是男人。
而且这些女子,还有一部分是会武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