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自己的儿子都只是工具而已。
而清流拉拢顾千帆就是把他当做一个对付的萧钦言的矛。
顾千帆以为他们不知道父子的关系,其实他们早就知道了。
用儿子对付老子,这是好人该做的吗?
所以都是一丘之貉而已,黑暗的官场从来都没有明亮过。
赵盼儿心中咯噔一下,她把画给了欧阳旭,会不会给欧阳旭带来杀身之祸?
她现在还是很担心欧阳旭安全的。
不过想起了欧阳旭的仆人德叔的话,便悲从心中来。
呜呜呜——
她终于哭了出来,她是应该哭的,但一直忍到了现在终于忍不住了。
周浩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递上一个纸巾。
还好储物空间里纸巾是可以用的,作为一个现代人在古代没有纸巾上厕所都难受。
赵盼儿接过来擦了半天,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她何曾见过这么柔软的纸。
“这是什么?”
周浩:“这是纸啊,你可以用擦脸、擦手,甚至可以用来当草纸!”
这个时代是有草纸的,而且草纸只有富人可以用得起
但草纸哪有现代的纸巾柔软。
“你还有吗?”赵盼儿眨巴着哭红的双眼一脸的期待。
周浩......
他伸出右手,右手上突然出现了一包清风牌子的抽纸。
但上面的商标什么的都早已经被小玉抹去了,如果周浩自己买是想不起来做这些的。
“你......这也是武功?”赵盼儿瞪大了眼睛。
周浩摇摇头:“你可以当这是戏法,我提前把这些东西放在一个地方,可以随时拿出来使用。”
他说着手上的纸巾变成了一颗乒乓球大小的散发着淡淡绿光的夜明珠。
然后又变成了纸巾,他的储物空间里的可不止黄金,还有很多数不清的珠宝。
都是来自精绝古城。
这些财富让他无论在哪个朝代,花几十辈子都花不完。
赵盼儿看到夜明珠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没有女人不爱珠宝的。
“谢谢”赵盼儿接过了纸巾,放在了自己的包袱里。
“你要吃点东西吗?我有熬得粥!。”
“谢谢!”周浩身体没有动也来了句谢谢。
赵盼儿白了周浩一眼,虽然心里有些不满但还是起身给周浩从瓦罐里盛了一碗米粥。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刚拿了人家的纸巾呢。
......
到了晚上趁着船工们都休息了,周浩来到了甲板上放风。
在清冷的月色下,甲板上被江风吹着格外凉爽。
吹的蚊子都站不住脚。
没一会儿周浩听到了一阵脚步声,赵盼儿跟着出来了。
她平时也不好露面的,所以晚上也是她放风的时候。
赵盼儿问道:“你的伤好了吗?”
周浩:“基本上好了,你呢,真不需要我的内力治疗吗?”
“不用了,谢谢”
“你今天哭是因为你的未婚夫?在月老庙的时候我听到了,你说他中进士了想要娶高家的小娘子?”
周浩找了一个赵盼儿很不想参与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