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尾钩悬在半空,杀意凛冽,湖水动荡不安,整片碧海湖猎场瞬间陷入必死绝境。】
【在场妖族都明白,这突如其来的黑衣妖族,才是这场截杀真正致命的后手。】
【似乎在无生机。】
【灵媚眼神一凝,她刚刚还有求生的神通,此时一位七阶妖族出现,那么她也是陷入了危机。】
【有陨落之危。】
【这碧海湖这般动静,怎么也没有族老前来。】
【在碧海湖之中,也不乏有七阶妖族镇守。】
【今日之事实在透露着奇怪!】
【黑衣七阶妖族眸光冰冷漠然,悬于湖面的漆黑尾钩未作停歇,裹挟着浓稠死寂的妖煞之力,骤然破空横扫而出。】
【锐利森寒的钩尖划破激荡的湖水,带起阵阵刺骨阴风,直扑湖中一侧的巨大南海玄鲸。】
【那头六阶玄鲸方才正奋力缠斗,根本来不及躲闪。】
【漆黑尾钩瞬间贯穿它庞大的妖躯,磅礴妖力轰然炸裂,坚硬的鲸鳞、浑厚水甲尽数崩碎。】
【庞大的玄鲸身躯重重砸落湖面,水花滔天,瞬息间生机断绝,庞大妖身彻底沉寂。】
【再难稳住本命身,浑身灵光紊乱翻涌,不得已被迫显露蓝法少年,胸口多了一个大洞。】
【那尾钩再度出现,穿胸而过。】
【蓝法少年连一声悲鸣都未曾发出,身躯猛地僵直,周身灵光寸寸湮灭。】
【不过瞬息之间,这位原本势均力敌的六阶玄鲸当场殒命。】
【七阶和六阶之间,也就一招之间。】
【湖面战局瞬息倾覆,剩余妖族亡魂皆冒,极致的死亡阴霾彻底笼罩整片碧海湖猎场。】
【灵媚美眸一变,想不到南海玄鲸就这般死了。】
【灵媚身后是顾封和顾睿,两人终于有点难以维持平静。】
【一位六阶妖族就这般死在面前。】
【尤其是刘封这位六阶南海鲸乃是他的贴身护卫。】
【一位六阶身死。】
【对面还有四位六阶妖族,外加一位足以横扫全场的七阶妖族。】
【你倒是看向骄修这位老祖。】
【骄修淡淡道,“你这两位哥哥,本就是你的阻碍,要是死在此地,你也就畅通无阻了。”】
【你眨了眨眼睛,“祖父,你觉得我会输吗?”】
【骄修一笑却也负手而立,“放心吧,他们死不了。”】
【你只好躬身请求道,“祖父,我一位护卫在其中,还请祖父搭救一二。”】
【骄修见此,“罢了,行儿你竟然求情,本来我还要碧海湖死上几个六阶妖族,也让你父亲心疼一下。”】
【就在黑衣妖族尾钩蓄势欲再下杀手、全场尽陷死寂绝境之际。】
【这位执掌室火果位的大修者,自始至终立在后方,淡漠俯瞰整场屠戮,直至此刻,方才不疾不徐踏出一步。】
【一步落地,无声无息。】
【可刹那之间,整片动荡翻涌的碧海湖骤然静止。】
【漫天肆虐的朱雀真焰悬停半空,滚烫火浪凝固成赤色琉璃;激荡翻卷的湖水定格不动,滔天水花僵在半空,纹丝不改。】
【方才呼啸杀伐的妖风、破空震颤的灵气、尽数被禁锢在方寸天地之间。】
【空间彻底定格,万物寂灭生机,唯有骄修周身气机缓缓流淌。】
【你和骄奇一众人倒是不受影响。】
【那蓄势待发的漆黑尾钩僵在半空,锋芒杀意彻底凝滞,方才杀伐肆意的黑衣妖族身躯牢牢被锁,双眸中瞬间涌上极致的骇然与惊恐。】
【他一身强横七阶妖力彻底滞涩流转不得,浑身筋骨血脉、妖元神通,尽数被这片封禁空间死死禁锢。】
【其余像灵媚等人根本无法感应,只有黑衣七阶妖族有所感应,试图挣扎。】
【剩余三位六阶火德妖族保持着催动火殿的姿态。】
【灵媚紧绷的身躯、顾封顾睿慌乱的神色,尽数停留在这一刻。】
【区区数尊六阶妖修的拼死杀伐,在持果位大修面前,可笑如同儿戏。】
【整片天地归于死寂,万物被空间封禁,骄修一步镇住全场,无上火德果位威压覆压湖面。】
【你似有感应一般看向前面的虚空之中。】
【柳穗似乎也有所感应一般,手中的剑灵不由颤动。】
【骄修脸上又是一笑,一步再次踏出。】
【可就在这绝对静谧的刹那,虚空之中忽然泛起一层淡淡清辉。】
【清光柔和如水,无声无息漫开,穿透凝固的水火灵气,自虚无中缓缓凝出一道道人身影。】
【这道人身着素色道袍,衣袂浮动莹莹天光,周身空空荡荡,无半分妖气、道气、灵力外泄,宛若寻常凡人,死寂虚无,让人完全捕捉不到半点修为轨迹。】
【他不踏水波、不引风雷,凭空立在湖泊碧波中央,恰好隔虚空与骄修遥遥相对。】
【原本凝固的天地,竟在道人周身微微松动,骄修布下的定格禁锢,唯独对他形同虚设。】
【全场无声,唯有两道目光隔空交汇。】
【一边是执掌室火果位的烈阳山主,一边是清光覆身、气息全无的神秘道人,眸光平淡无波,似容纳沧海桑田,又似空无一物。】
【你内心一震惊,莫不是又一位果位修持者。】
【要知道,骄修已经修持【室火】这道果位,只有同境界才能对抗。】
【这位清光道人,莫非也是一位九阶妖修,此界之中的占据果位者。】
【骄修的声音响起,“一位七阶妖族,你就舍不得了。”】
【那清光之中的人影,逐渐显露出来。】
【那是一个少年模样的普通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