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还真没跟你们开玩笑,我说的都是心里话。”
苏黎摊了摊双手,脸带微笑的看着他们,继续说:“我特意来一次就是告诉诸位,在这里吃好睡好就行,可能过个三年五年的,我就会把你们放出来。”
三年五年?
众人一听脸都绿了,在这地牢里待这么长时间,那还不得疯掉。
萧景睿心里一沉,忍不住问:“凌王殿下,非得如此不可吗?”
“楚国使团那么多人我都杀了,你觉得我还会后悔?”
苏黎也没了和他们说下去的兴趣,摆了摆手转身就要离开此地。
“你们好好休息,有空我还会再来看你们。”
宇文念白皙素手狠狠拍着栅栏,高声叫道:“喂,你这家伙来真的呀,混蛋……我不要待在这里。
快放我出去,听见没有。”
苏黎没搭话他虽然对这小妮子有意思,但后者刚被关进来脾气大的很。
先关她一段时间,好好磨磨性格再带出来调教。
到那时候让干啥就干啥,肯定乖巧的很。
毕竟只有失去自由的人,才清楚自由多么可贵。
苏黎在王府侍卫的保护下返回金陵城,刚过城门就听到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肉眼可见一片烟雾和火,在城区的角落冒起,渲染了大片天空。
这片巨响十分洪亮,一些地面都震了震。
“私炮房?”
苏黎嘴角翘了翘,毫无疑问这是誉王对太子又一次的打击。
原著内梅长苏将这条消息告诉誉王,本来是想让他上奏参一本太子的,谁知道这家伙直接将事情闹大,在秦般若的撺掇下给私炮房整炸了。
这次显然也是一样,太子眼见不行喽,誉王肯定不会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走,过去瞧瞧。”
苏黎带着人赶到爆炸区域,两侧路面全都是爆炸过后的残垣断壁,一些民居还燃烧着火。
数十人死亡,上百人受伤,一片哀嚎声。
“留下两个人,其他的帮忙去救援。”
苏黎吩咐了句,凌王府侍卫纷纷拱手行礼。
不多时,靖王和穆王府的霓凰郡主也带着各自的亲卫到,看着一片惨状的现场都露出不忍之色。
“竟然伤亡了这么多人?”靖王的脸露出难看之色,沉声道:“都是些勤勤恳恳的百姓,没想到一眨眼家就没了,整整一条街全都烧了个一干二净。”
梅长苏身披大髦心里在感慨誉王狠辣的同时,目光看向苏黎问:“凌王殿下觉得这是天灾还是人祸?”
苏黎眼皮也不抬的说:“谁知道呢,或许是个意外吧!”
霓凰闻言,接过话茬的说道:“这天干地燥的一点小火星就能引起火药的炸裂,现场一片痕迹都没有,谁能知道是天灾还是人祸?”
梅长苏意味深长的暗示:“据我所知这私炮房背后的来头不小,这一炸伤亡这么多人势必会影响到很多人,就连皇帝陛下都得过问此事。
你们说,这还能是天灾?”
梅长苏没有明说私炮房的背后是谁,但在场的谁不清楚。
靖王咬牙切齿的说着,充满了气愤。
“仅仅只是为了打击太子,竟然就敢做出这样草菅人命的事,可恨!”
霓凰笑了笑,明媚英气的俏脸带着几分嘲讽的说:“这位誉王殿下颇有其父的几分风采……”
苏黎听着虽然不是在说他,但也有几分尴尬。
他暗中做的事不比誉王差,甚至更加的狠。
没办法,皇室之间的斗争惨烈的比比皆是,更狠的也有,莫过于兵变造反,像这种伤亡上百人的都是小儿科了。
苏黎没在现场停留太久,见现场无大碍后和三人道别。
回到王府,宫羽和心柳心杨都围了过来询问,刚才的金陵城巨响是发生了何事。
“私炮房炸了,烧了整整一条街,伤亡上百人。”
“跟咱们没什么事,继续……接着奏乐接着舞!”
苏黎一左一右搂着妹子们纤细的腰肢走进正厅,姐妹花和宫羽对视一眼。
这个王爷看着咸鱼天天饮酒作乐,但实际暗中将一切事牢牢把握在手里。
他不感兴趣是因为,没有什么可利用的地方……
次日后的朝堂果然发起了风波,在誉王带头下群臣纷纷攻奸太子私开炮房,引起上百人伤亡,如果不处于重罚。
民愤如何压下去,天下的舆论该如何处理?
梁帝知道誉王是在刻意打压太子,但事实摆在明面上,他也不能偏袒。
“令太子幽闭东宫闭门思过,无旨意不得善出。”
谢玉死了,越贵妃到现在还没复出,太子得到了同样的结局。
誉王是一片欢喜,他觉得自己离太子之位不远了。
但梅长苏却给他泼了一盆冷水,当着面提示:“殿下难道以为,现在真的可以高枕无忧?”
“先生是什么意思?”誉王蹙眉问。
“太子虽然失势,但依旧身居高位,陛下对他还保有宠信,一旦得到机会必定会复起,其二……那就是殿下你的竞争对手,凌王。”
梅长苏脸上带着笑意的说,无形中露出尖锐的獠牙。
“你说老八会跟我争?”
誉王面带沉思,他左手在桌面上敲了敲,开口道:“据我所知他进京以来并未表露出夺嫡的心思,如果我现在就刻意打压一位亲王,让百官知道本王能有什么好?”
梅长苏冷哼一声:“殿下不要被凌王给骗了,此人心计城府皆深,在针对太子的数次行动中他都有推波助澜的意思。
殿下现在可能不相信,但不能不防。”
誉王被提示后,点点头:“先生说的对,对于萧景林和萧景琰我都得提防一下,这两个人在军中战功赫赫颇有人脉,一旦社稷有变,我绝无还手之力。
相比起其他皇子,这两个人是我暗中的潜在竞争对手。”
梅长苏愣了一愣,他原本是提醒这家伙就注意凌王的,怎么把憨厚的景琰也给捎上了呢?
他有心辩驳一下,话到口中又吞进肚。
以誉王多疑的心思解释了更麻烦,算了……
……
春季的萌芽悄然探头,路边的柳树逐渐绽放绿意。
金陵城的街道依旧是繁华而热闹,多处在吆喝贩卖商品,身穿武士劲装的一男一女行走在人流中。
“冬姐,气色看起来好了很多,练武的人恢复果然够快。”
身侧英气明媚,身段纤细高挑,一袭黑红武士装衬托的英姿飒爽的女人,正是夏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