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莎被松开后,刚要不满地抱怨男人这些天的失踪,就听对方低声开口。
“怎么可能?谁会跟着我?”她心里一惊,这一路过来是真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苏黎不易察觉地扫了一眼远处停着的二手轿车,车里的人伪装极好,甚至看不出是男是女,正拿望远镜往这边瞄。
正常人的视线根本不会发现那里有人在暗中观察。
“是我们的女作家哦!”
凯莎脸蛋一凝,疑惑道:“这贱人什么时候跟上的,难不成从我离开旧金山她就开始跟了,她到底想干什么?”
“抓住她问问不就知道了。”
苏黎搂着她的细腰上车,车辆发动后,远远的一辆普通轿车也跟了上来,只不过离得很远。
“东西都准备好了吧?”
他指的是此次行动所需的装备。
“都齐了。”
开车的凯莎伸手从后座拎起一个皮包递给男人,“这次选定的目标是桥本赌场,一年前开的。”
苏黎拉开锁链,将资料一一扫过。
“还玩金币赌局?很好,到时候让他们血亏到跳河。”
“你小心点,桥本赌场的安保很严密,要不是你非找小日子的麻烦,我都不建议选这家。”凯莎可是进去观察过的。
苏黎弹了弹手中的资料,笑道:“除非他调一个整编师来,不然就别想阻挡我大发横财。”
到了酒店,下车后,唐娜还观察了一圈,纳闷地什么都没有发现。
“凯瑟琳这个女人不简单,不仅伪装出色,还是个精通心理学的高手,你在她手上吃亏,不算什么。”苏黎告知道。
凯莎直接不满了:“我好歹也是个飞天女大盗,无形中就在一个女作家那里吃瘪了……哼,找个机会我倒要试试她的身手。”
“武力方面肯定是你赢,”苏黎判断说,“前提是你足够谨慎,不会大意。”
凯莎还想说什么,却被男人打断。
“到此为止,好些天没见,先亲热一下……我们一起洗澡~”
“你也知道好多天没见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玩完跑路了呢!”
凯莎不满地嘟囔,白嫩的玉臂揽上男人的肩背,被他抱着进了浴室。
关门之前,苏黎伸手试了试这家酒店的玻璃门,不太耐冲击。
震荡次数过多会粉碎,为了避免伤到人,她也只好靠墙支撑了……
……
一眨眼到了下午,湛蓝的天空中浮现一抹璀璨的落日余晖。
再次洗完澡的凯莎,披着纯白浴袍坐在餐桌前吃饭。
她一条美腿横放在凳子上,浴袍下摆滑落,完全不在乎风光的走失。
“什么时候对凯瑟琳动手?”
“等夜色降临。”苏黎指了指脚下,“她就在这个酒店里。”
凯莎心里更来气了:“还真是大胆,是赌准我们发现不了她?”
“这个心理可能性最大。”苏黎吃着牛排,随意地笑着说:“你要是看过她的小说,就知道她是一个很善于利用自己美貌和心理战术玩游戏的女人,跟她交流,她说的任何一句话,你都不能信。”
凯莎闻言,表情微妙了。
“怎么……你跟她说了什么?”苏黎看着她。
凯莎犹豫了一下:“你不在的时候,我们两个经常一起聊,还会睡在同一张床上……就是说,有个朋友机缘巧合误入歧途,我跟她说了些自己以前经历的行业事,不过我没说是自己,是我朋友。”
“无中生友……”苏黎无语地看着她:“聪明人都知道你说的是自己,你脑袋什么时候犯蠢了,这也能说?”
“她说可以把经历写成小说,我就动了点心思……”凯莎弱弱地道,接着又补了一句,“凯瑟琳也说了她的私密事呀,她曾经亲手引诱,并枪杀了一个法律制裁不到的强奸犯,就是她之前出版的那部小说里的故事。”
“案子真的发生过,还上过报纸!”
“好嘛,我才离开几天,你俩就成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了?”苏黎摇摇头:“这些话术都是为了打消你的心理防线,你以前没有伪装过和其他人成为假朋友?”
“或许是安逸的环境让我警惕心下降了,果然,漂亮的女人说话,一句都不能信。”
凯莎气愤地捶了一下桌面。
很快,夜色降临,两人开始行动。
出了电梯,来到脚下的楼层。
苏黎手指一点,门锁自动弹开。
屋里沙发上放着墨镜、假发、男性外套、风衣,还有望远镜等行李装备。
“人没在,应该是出去了。”
“等……”
苏黎说完,门外就传来脚步声。
两人对视一眼,一左一右躲在了沙发和吧台后。
门开了,又关上。
随着塑料袋放在桌面的轻响,一个性感妖娆的女人背影映入眼帘。
凯瑟琳还穿着那身男性伪装,此刻外套脱下,露出仅着内衣的曼妙身姿,肌肤如雪,腰肢纤细,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她显然是要去洗澡。
“别动!”
凯莎抓住机会从吧台后现身,手枪瞄准了凯瑟琳。
“凯莎……我被发现了,什么时候?”
凯瑟琳转头,艳丽的脸蛋上闪过一丝惊讶。
黑发披散,眉眼间带着慵懒的风情,明明只穿着内衣,姿态却优雅得像在拍画报。
“现在是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跟踪我?”凯莎轻轻一推,让她坐在沙发上,用怀疑的眼神盯着她,“你不会是偷窥狂吧?”
“错了。”
凯瑟琳端坐,翘起美腿,笑意盈盈。
“我跟踪你,是想观察杰瑞,我觉得能从你们身上发现一些有趣的事。”
“你难道不知道好奇心害死猫,知道太多会死人的。”
苏黎走到沙发边,从她座位旁的沙发缝里摸出了一把小手枪。
“好厉害,连这都能发现。”
凯瑟琳鼓了鼓掌,双眼看着男人,兴味更浓。
“无聊,一定是得了神经病。”凯莎吐槽:“竟然有人以跟踪别人为爱好!”
“不仅是跟踪我,我还喜欢设计一种种经典命案。”
凯瑟琳优雅纯真,笑起来时眼角微弯,仿佛天使,可那笑意里藏着的,却像极了地狱的魅魔。
“我写的小说里,发生的故事都是真的。”
凯莎瞪大美目:“你这不是给警察找抓你的证据?”
“故事只是故事,谁能证明那些事是我亲手做的?”凯瑟琳浅浅地笑着,看向他们,“就比如你们……我敢对上帝发誓,你们也不是什么普通的有钱人。是大盗,对不对?从事抢劫、偷盗的劫匪。”
苏黎看了一眼凯莎。
这个锅,得你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