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这是从八姨太身上搜到的。”
“娘的,我就知道这臭娘们儿不对劲儿,莫名其妙的出现,又若有若无的接近老子。”
赵金虎摸着下巴,一拍扶手,“把她给我宰了!”
“是!”侯学问暗叹了声,这么极品大美人可惜了。
“等等!”赵金虎又想到了什么,恶狠狠的脸露出残忍的笑容:“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她,老子这场酒席不能白摆。”
他脸上残暴狠辣,让人不寒而栗,侯学问心里对八姨太默哀三秒。
随后,赵金虎来到婚房外面解散了看守的卫队,一人走进婚房。
凌乱的榻上,梅九哥一脸惊恐的被绑着,娇媚的容颜,苍白无瑕,眼里充斥着浓浓的恨意和怒火。
她恨呀,关键一步失了手。
她不怕死,可死之前没有做到想要做的事,死了下去见父兄也没那个脸!
“臭娘们儿,说,为什么要刺杀本司令。”
赵金虎站在床榻边,盯着玉体玲珑的大美人,恶狠狠的道:“我应该不认识你才对?”
“我出生在宋家寨,那一年被送出去学戏,看到消息回来我的父亲哥哥都被你给砍了头,我们宋家寨所有人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你不得好死!”
梅九哥知道自己落在赵金虎手里没有好下场,死都不怕的她临死前发泄着怒火,不停的骂着。
“我们宋家寨的所有人本来是平凡的老百姓,却被你借以土匪之名清剿……”
“原来你是宋大个的女儿,没想到长得这么漂亮,看不出来他还有你这么个娃!”
赵金虎哈哈大笑着,眼神从狠辣变得火热。
“本司令怜香惜玉,让你死之前再好好享受一下,你这么一个大美人要是被糟蹋了,是不是会死不瞑目?”
“你、你给我滚,畜生~”
梅九哥惊恐欲绝,曼妙窈窕的娇躯不断往后退,可双腿双手被反绑着又能逃到哪里。
“你叫啊,叫吧,这院里没别人了,就我们两个,看本司令怎么玩你。”
赵金虎褪下敞开的军服外套,看着床上的美人双眼绝望,笑得更大声了。
“能不能换我来?”
突然,身后传来一道嗓音,赵金虎一愣,背生寒意。
还没反应过来,一把刀就悬在脖颈处,寒光一闪。
噗嗤!
艳红的血喷溅在白衬衫上,生命在快速消失,赵金虎捂着脖颈踉踉跄跄往后退,睁大双眼的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
“你你……”
“安心去吧,你的八姨太我替你验收。”
也就是其她姨太太们不是知名美女,不然也收了。
赵金虎双眼怒瞪,可喉管被割破什么话也说不出,直挺挺在地上流血而亡。
苏黎用手帕擦拭着短刀上的血迹,走到床榻边,在梅九哥满脸惊喜的注视下,翻过她的娇躯将绳子割开。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也是要刺杀这个畜生?”
“真聪明。”苏黎轻笑了声,目光看了眼外面,说:“我们该走了,此地不宜久留。”
梅九哥嗯了声,看着倒地身亡的赵金虎,上前用穿着绣花鞋的小脚踹了几下。
“便宜这个畜生了!”
两人从窗户逃离,刚走没两分钟,对面的窗户被一把小刀悄悄划开,一个穿着夜行衣的人影跳进房间里。
“怎么这么安静,梅姑娘呢?”
霍啸林今晚悄悄潜入,除了要杀赵金虎,另外就是解救自己心爱的梅姑娘,杀了人后带着她远走高飞,一举两得。
“这是婚房啊!人呢……赵金虎,死了!”
看到地上睁大双眼,死不瞑目的健壮中年人,第一次看见死人的霍啸林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脑袋一阵迷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梅姑娘不见了,赵金虎死了?
“不行,这里不能呆了。”
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保安团的士兵们在四处呼喊巡查。
“有人潜入。”
“墙上有绳子,快去找司令!”
赵家顿时乱成了一团,霍啸林风一般的往外逃,可还是被人发现了踪影,啪啦啪啦的枪声打破了县城的寂静。
“司令死了,抓住他!”
逃出赵家的苏黎和梅九哥往后看,乱成一团的院子、街区,还有闻声赶来的士兵们不知在搜捕什么人。
“今晚还有人要刺杀赵金虎?”梅九哥迷惑的低声自语。
“管他呢,快走吧!”
苏黎上手抓住她的手腕,带着脸红的女人在夜色里穿过。
第二天一早,西阳县城还在戒严中,赵金虎被杀一事闹的所有人都知道了,可凶手还没被抓到,只知道是个男性,还有八姨太也有嫌疑。
这时候,苏黎已经带着梅九哥和樱桃出了城,骑在马上和马车里的两女交谈着。
“今后有什么打算?”
“我不知道。”梅九哥看了一眼男人,叹气说:“以前我都是为了复仇而活,现在大仇得报,天下已无家……还被通缉着。”
“那就先跟着我,你还欠我一命呢。”苏黎用调侃的口吻说:“按照债务关系,在你没还了我这条命之前,你没有自由。”
男人的眼神,梅九哥感受得很清晰,跟戏台下大多数人一样都对自己兴趣使然想收入房里当姨太太。
可面对一个救自己命的风流俊朗男子,她自然是不反感的。
“好,我听你的,你去哪我去哪。”
“下一站汉口……”
……
汉口,凭借长江西北岸、汉江北岸与多地相连,有着极为重要的特殊地理位置,形成了航运发展的商业路线,三教九流汇聚,也是中原内乱,龙蛇起陆的兵家必争之所。
前朝过后,这里已经彻底发展起来了,有着‘小魔都’‘东方芝加哥’的称谓。
洋楼花园别墅里,阳光透过阳台洒落进卧室中。
睡醒的梅九哥睫毛一颤,躺在柔软的床上情不自禁的发出一丝舒服的娇声。
“这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像是做梦?”
穿好比丝绸玉石还温暖细腻的衣裙,遮盖住饱满曼妙的玉体,一颗颗扣子系好,她情不自禁的感慨和那男人一起的生活跟以前天差地别。
吃穿用度一样不愁,有闲暇时还去街上购物看电影、戏剧跳舞,跟外面受灾战乱,完全是两个世界,就是花钱如流水。
突然,听到隔壁房间传来的动静,梅九哥脸蛋酡红,暗自轻啐了口。
“这两个人可是……清早大白天,不知羞。”
内心如潮,慌张地换好衣服,赶紧推门下楼。
一层客厅,一个女佣端上了一杯咖啡还有最新的报纸,她心不在焉地看了足足快半个时辰。
楼上传来动静,苏黎和满脸嫣红的樱桃才扶着楼梯下来。
“梅姐姐,你起的好早!”樱桃娇声招呼,掩饰不自然。
梅九哥欲言又止,注重提醒男人:“注意身体。”
“我很好,一点也不累。”苏黎仔细扫过她的玲珑腰身,赞道:“我的眼光很不错,对吧!”
“我觉得小了……”
梅九哥穿上之后才觉得,太过于展露身材了。
“没事,反正是给我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