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都麻了~”
彭佳禾白皙娇嫩的俏脸那叫一个可怜,手持化妆镜看着嘴唇,“还有点破皮!”
一双幽怨的美目瞅着男人,似乎在说一点也不知道心疼人。
不用说,接下来几天吃饭肯定难受……
苏黎没搭理她,正用着空气清新剂驱除办公桌旁边的阴霾。
“你爸前两天打电话问我你在这边过得好不好,听意思是想让你回美国一段时间。”
彭佳禾摇摇头,脸蛋略显妩媚的笑着:“在这儿除了被你欺负不好过,剩下的生活哪里不美滋滋,回去干什么,被他管着?”
“等晚上回家我跟他说,他现在也有不少身价了,应该再找一个老婆,我不介意。”
“这样最好,你这双大长腿我还没玩够……”
苏黎坐在她旁边笑了笑,俊脸玩味。
彭佳禾轻轻哼了声,反应不大。
两人之间的关系心知肚明,既是误会也是必然,彭佳禾垂涎身边男人的一切,后者也对她颇有兴趣,机会就无形中的创造了。
在彭佳禾大学毕业的一次晚宴上,两人喝醉了酒不知不觉就滚上了同一张床。
醉没醉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苏黎事后故作道歉送了彭佳禾一辆跑车。
就这样,关系延续到现在,自小生活在西方接受那种教育的彭佳禾也没觉得不妥,她认为办事也好工作也好都是为了享受。
“行了,别整了,赶紧出去。”
苏黎抓起女秘书的雪嫩胳膊,让她自行离开办公室。
再次坐上老板椅,一通来自美国的电话响起,是专门对接陆远的律师。
“Boss,陆远先生强烈要求跟你视频通话,已经申请过三次了,按你的要求我对你进行联系。”一个白人精英律师隔着大洋彼岸传过来信息。
苏黎眼眸闪动,点动电脑,说道:“用集团的视频对接技术吧,让我看看这些年他过得怎么样。”
“明白,二十分钟后就能完成……”
不多时,电脑屏幕上出现监狱的画面,一个满脸压抑着怒火似的老相阴沉男子,穿着橘色囚犯服走到了办公桌前坐下。
旁边是西装革履的白人律师,后面还有两个大个子狱警。
“陆远,很久没见了,你看起来过得还不错,监狱里的伙食符合你口味吧?”
老板椅上,帅气俊朗的总裁风度翩翩的打着招呼。
可陆远越看越憋火,他用拳头狠狠砸了一下桌面,质问道:“是不是你干的?”
“什么!”苏黎眯眼。
“栽赃我,陷害我,不想让我出狱!”
从进入监狱的第一天到现在,陆远已经整整做了七年牢了。
人生有几个七年,可以说他生命中十分之一的光阴都耗在了这里,这个月最后一天结束就是他出狱的日子。
万万想不到,监狱突然来了律师、法官、还有证人,说他在走私护照的事上还牵扯到了其他的犯罪案,证据实锤又加了三年刑。
以他的脾气都忍不住了,这些年暗地里莫名的黑手到底是谁干的,除了眼前的混蛋不会有别人。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你确定你没涉及别的案子?”苏黎手托下巴,笑着问。
“我做没做过你心里清楚,好端端的怎么会有黑锅落在我身上?”
陆远气急败坏的很,心里怒意和恨意交织,强忍掀翻桌子的举动。
“你他么就是一个小人,伪君子……”
“真的,这件事我是真不清楚,请相信我。”
苏黎一脸的认真,他确实是真不知道。
只是以前给律师交代过,要让陆远在监狱里好好享受,至于他怎么制造黑材料苏黎根本没兴趣掺合。
“不是你还能是谁,我又没得罪别人。”
陆远气的上气不接下气,在牢里他如今也是个地头蛇了,就算再差也能探听到一些消息。
“看来你对我的成见很深……说起来在监狱里住了这么些年,你的脾气还是没改呀,老是这样会吃亏的。”
苏黎接过助理送过来的文件,低头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继续说道:“这件事我会帮你调查的,放心吧,一定想办法让你尽快出来。”
“虚伪,假惺惺,全在演戏……”陆远咬牙一字一句的说道,双眼的怒火如果能化成实质,都能把人给烧死。
“你这样说让人伤心啊!”苏黎身子往后一靠,慵懒的道:“没别的事就挂了吧,我还有工作,也祝你在监狱生活愉快。”
陆远脸色变幻不定,犹豫良久,还是开口问道:“甘敬,甘敬怎么样了?她这些年还好吗?”
他自己在监狱混的这些日子,不是没有想法联系那个心爱的女人,可根本找不到联系方式,以前的那个电话早就没人用了。
“很幸福~”苏黎俊脸带着淡淡笑容,杀人诛心的说:“在你刚进监狱,她还会提起你,现在可能已经对你只剩下淡淡的一点点记忆了,你如果不出现在她的世界里,我想甘敬能一直幸福美满的永远开心高兴!”
“你做梦,只要我还活着,还有一口气,我一定会向她拆穿你的真面目。”
陆远终于忍不住崩溃似的大叫道,他刚站起身就被两个狱警按住肩膀重新坐了下去。
“我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苏黎随手挂断视频连接,嘴角满满的嗤笑。
“这块骨头还真是又臭又硬,不过你以为甘敬知道了这件事会站在你那边?”
做梦,越是享受过高物质奢侈生活的女人,下限就越低。
手机又响了,是江莱打过来的,一接通,吃惊的嗓音让人耳朵清新。
“你知道吗,陈放被警察抓了。”
“什么原因?”
“白面!”江莱语气带着小小的吃惊和后怕,“警察在他的出租屋里搜到了不少违禁药物,还有原来他是做鸭子的,在南方的几个城市跟过几个有钱的老女人……”
“你应该高兴,提前识破了这个混蛋的真面目,也幸好有我在,不然你说不定被他迷住。”
这就是得罪本公子的下场,等到了监狱后,还有好处送给陈放。
“我有那么蠢……”江莱娇怒道。
“说错了,你是傻得天真!”苏黎说:“也就是我,不然你早就被骗身子了……”
江莱白皙绝色的脸蛋微微抽搐,到底是谁一副清高样,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的。
“不跟你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