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堂堂的二珠亲王,竟然也会做这么下作的事。”
宫羽咬牙切齿的说,白皙的俏脸带着奶凶奶凶的表情,浑身被绑的是粽子的她,连一丝力气都用不出来。
苏黎轻轻一笑,伸手捏住她的白皙下巴,嘴角露出几分玩味。
“只会逞口舌之利的女人,可不会让人喜欢,我们的开局虽然不怎么好,但本王登基之后你也会是我的妃子,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最好还是乖一点!”
宫羽俏脸娇怒,不屑道:“呸,我才不想当什么妃子呢,下作、讨厌……”
苏黎将她搂在怀里,靠近过去说:“你要翻来覆去就这几句话,我可要动手了。”
宫羽俏脸一慌,紧绷着嘴唇:“你你想干什么?”
“废话,你说孤男寡女的还能干什么,自然是做该做的事了。”
苏黎云淡风轻的好像在说一件小事,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好似在检查这个完美的艺术品。
“休想,你要敢碰我,我就咬舌自尽。”宫羽脸色一冷,俏脸坚定了下来。
苏黎脸上毫无波动,淡淡的说:“那你不想报仇了,谢玉杀你全家的仇?”
“什么,你……你怎么知道?”
宫羽俏脸浮现吃惊之色,这件事是她的最大秘密,在江左盟也只有宗主才清楚。
“我不仅知道,而且知道的比你还要详细,你是江左盟的人,梅长苏化名苏哲进京,为的就是搅动着金陵风云,扳倒谢玉是他对你的承诺,也是你留在江左盟的原因之一。”
“至于他接下来的布局我也一清二楚,让太子和誉王内斗,靖王渔翁得利……”
听着对方的话,宫羽心里顿时掀起惊涛骇浪,轻咬薄唇:“你怎么知道,这……这不可能,难不成你在宗主身边安插了奸细?”
“我怎么知道那就是我的事了。”苏黎伸手掐住她白皙粉嫩的脖颈,目光对视:“我帮你报仇,你以身相许怎么样,说不定有你在身边今后我会留梅长苏一条狗命。”
“是宗主留你的命才对,宗主是不会败的。”宫羽鼓起勇气反驳道。
“那你就待在我身边看着,他到底会不会败……”
“不……唔呜呜!”
……
妙音坊宫羽莫名消失,直接引起了王宫贵族子弟的小小震动,甚至就连纪王都亲自过问了此事,但没人清楚这个金陵第一花魁,到底在哪!
庆国公一案开始,苏黎和靖王同时主审,后者刚正不阿,将调查来的卷宗一一查看,一旦查下去庆国公的罪那就大了。
誉王立马给苏黎传信,表示八弟你礼物都收了,总不能不办事儿吧。
苏黎当然不会失信,要说庆国公确实该死,搜刮民脂民膏、兼并平民土地、制造冤案假案,全家灭族都不为过。
但朝堂是讲政治的,对于梁帝的心思,苏黎揣摩了两分。
“父皇,庆国公的确罪大恶极,但他毕竟是跟随你多年的老臣,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若全部处斩,别的军侯听闻也会心生戚戚,不如将其全家贬为庶民,财产全部充公,流放北境开荒屯田带罪立功,这样既能彰显你的威仪也能体现仁德。”
书房内,梁帝坐于上首,苏黎侃侃而谈的说着。
旁边的靖王一听,立马上前一步说道:“八弟此言差矣,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庆国公一案牵连甚广,光是涉及的官员大大小小就有数百人,如果重拿轻放,朝廷官员今后将视朝纲如无物。”
苏黎听着脸色不变,皱眉说道:“那七哥可清楚,大梁境内土地兼并一事极为严重,不光是庆国公,数州数县大小官员豪门商贾无时无刻不在行此事。
终极原因除了人的贪婪外,那就是因为民多地少,想要根除土地兼并一法,只能获得更多土地,而边境则不一样,人少地多常年处于战事,无人愿意迁徙。
只有这些带队之人愿意前往边境屯田,如果照八哥你说的,除了杀些人,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