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岛面积不大,地形却高低不平,有的处于谷地,有的处于丘陵陡坡,整体呈南低北高之势。
苏黎和露西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才看完。
“什么都没有?不会吧,就一些野果野树和海鲜,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露西已经毫不客气地像个树袋熊般依偎在男人怀里,抱着他的胳膊支撑自己前进。
穿的高跟鞋也脱了下来,提在手里,就凭一双玉足走着,双眼略显无神,这也是为什么走了近一个多小时的原因。
“不,前面有东西!”
苏黎眼前出现一个黑点,一个崎岖的陡坡上停放着巨大的集装箱,跨国海运的那一种,似是撞破护栏的卡车在陆地悬崖上一半悬空,看外观损毁的痕迹是被海浪抛过来的。
“真的是集装箱,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卫星电话一类的救援物?”
露西发出一声欣喜的惊呼,随手穿上鞋快步跑了过去。
苏黎跟在身后心里嘀咕,有点不对呀,电影里的不是一艘破旧轮船,到我这怎么变集装箱了?
来到集装箱前仔细看着,露西伸手摸了摸,可惜她不是侦探看不出来有多久。
“不过生锈的痕迹应该没有超过一周吧!”
“猜猜里面会有什么东西?”苏黎对她挑了挑眉毛。
“我希望是卫星电话,能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
露西精神振奋的紧咬着下唇说,“要不来一艘游艇也好。”
“别期待太多,否则你会很失望。”
苏黎找了块风吹日晒,坚硬似铁的石头对着箱口的锁杆一阵猛砸‘哐哐’的终于将其撬开了。
哗啦!
一大堆包裹的完整大小箱子滑落出来,偌大的集装箱并没有游艇,倒是存储了各种封闭特别厚实的木箱、纸箱,卫星电话显然在其中的可能性更低。
“先别开,我把她们两个喊过来一起开。”苏黎阻止了露西拆箱的举动,笑着说:“这么激动人心的拆盲盒时刻,得一起分享呀。”
露西哭笑不得:“我无所谓,不过流落到荒岛上大家也确实需要一些小游戏振奋一下心情。”
不多时,舒姗和郝文娟就赶了过来,看见集装箱里满满当当的各种盲盒后,悲喜交加。
“来来,一人一个开盲盒寻宝,看能找出什么好东西。”
苏黎上手第一个人头大小的纸盒,在多双目光的注视下拆开,露出了国外进口的平底锅。
“用得上,可以吃些煎炸的食物了。”郝文娟开玩笑说,“文明进步两个时代!”
舒姗拿的是自己半腿高的箱子,“看看我的吧。”
她用锋锐的贝壳割开封条,一层层拨开出现了整整两箱德国产地的爱士堡小麦啤酒。
“不错,至少可以醉生梦死一段时间。”
露西打了个响指,也拆开了自己的盲盒,是产地樱花国的大白牙膏护肤品一类的东西。
接着是郝文娟脚下的两个盲盒,手动剃须刀和滑轮鞋。
前者没电后者在这边也基本用不上,零件拆开有些碎片好用。
“还不错,基本上都能用得上。”
众人看着心情算是好了不少,随后将其它盲盒一一拆开,小到高跟鞋、车牌、光腿神器丝袜、手表等,然后是一些国外调料、铝合金高配减震自行车、睡袋帐篷、雨伞、双层保温饭盒等玩意儿,外加风干的猪牛肉、一些零食应有尽有。
“还剩下最后一个了,拆不拆?”苏黎将集装箱内电视机箱子差不多大的搬了出来。
“当然是拆了,难不成真跟荒岛余生的男主角一样空留一个给自己狗屁希望?”郝文娟无语的吐槽着,两条白皙娇嫩的手快速将箱子外壳拆开,露出了一整箱的烟花。
“这玩意儿好像有点用处……”
舒姗美目一亮,“可以当求救信号。”
露西拍了拍脸:“别做梦了,除非你把它全放出去,不然在大海上能看见一缕火光就算你赢。”
“关键时刻用得上就行!”舒姗摇头说。
“走了走了,把东西搬回山洞。”
苏黎带头和三个大美女蚂蚁似的运送着物资,忙碌到下午才弄完,主力全是他自己。
天色渐黑,海浪如期而至,吹得孤岛森森发寒,只有山洞里的一丝火光犹如灯塔般点亮夜色。
“弄点肉食吃吧,昨天的野果海鲜都淡出鸟味儿了。”露西说着粗俗的话。
舒姗和郝文娟也没反驳,后者正在给搬运物资的主力按摩着肩膀。
她们的目光也看向苏黎,女人虽多可主心骨和做主的人是男人。
“那就吃呗,一人再开一瓶啤酒,就当是庆祝了。”苏黎摆了摆手。
密封的腊肠,还有牛排并没有什么味道,这也说明集装箱被送到岛上的时间不久。
撒了些调料,放在锅上随便一煎就发出滋滋的油味,让人食指大动。
放在以前,三女绝对不正眼瞧一眼,可现在全都眼巴巴的瞅着。
“真是香呀,我要是能回陆地上一定不浪费一粒米饭,把那些菜都吃得干干净净。”郝文娟发誓似道。
“我也是,突然发现桶面也挺好吃的……”露西点头赞同。
上手翻烤的舒姗则说:“我就想吃西红柿鸡蛋面。”
三女随意的聊着,肉熟了后用木头削成的筷子夹起小碎块美滋滋的吃起来,苏黎给她们分发了啤酒,一起碰杯。
“啊啊啊,好想回到文明的国度呀。”
“就是,以前谁说荒野生活很好,现在我听到非打死他不可。”
“其实,突然觉得末日丧尸那种世界都比这种情况要好?”
你一言我一句吃着喝着,气氛微醉,都有点逃避现实的意思。
郝文娟第一个摆了摆手,“够了,我先躺了。”
集装箱里搜刮出来不少没用的泡沫、纸箱盒子直接当成了被褥垫子用,还有各种衣物叠着倒是可以保暖休息,不用再挤苏黎的怀里了,只不过她心里怎么有点失望呢!
“苏医生,你觉得我们还能安全回去吗?”舒姗醉眼朦胧的眸子,盯着火堆前方的英俊男子,叹气询问。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苏黎说了句既是实话又是鸡汤的词汇。
“唉,那就坚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