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内芳草成影,磨砂玻璃窗推拉门里模糊可以看见对坐用餐的一男一女。
“味道很棒,夫人的手艺在樱花国恐怕都没有几个能比得上。”
苏黎一口一个寿司,吃的格外欢快。
美食被人舒爽品尝,宫本奈奈子特别的高兴,给他倒了杯清酒,白皙丰满的俏脸闪过一丝喜悦,不好意思的说:
“哪有你说的那么好,一般般了,很长时间没做过,都有点生疏。”
“没做过都这么好吃,那如果经常做得是多么极品!”苏黎说的一脸夸张。
宫本奈奈子脸红着,嫩嘴娇笑:“我还以为你们军人都特别死板,一丝不苟呢,没想到苏君你竟然是这么的有趣。”
“我虽是军人,可却喜欢美食、旅游、音乐、绘画……如果不是战争我更喜欢全世界游玩。”苏黎说出的这些直入宫本奈奈子的心坎。
她瞧着那一张英俊年轻的面孔,想起了死在战场上的丈夫。
“你跟他是真的不同啊!”
“他是谁?”苏黎故作好奇的问道。
“我丈夫,他非常的传统,本来可以当一个生意人却非要……为国效力为陛下尽忠,死在了一场战役内,一晃眼竟然过去这么许久时间了。”
宫本奈奈子回忆中说了些对方的事,大男子主义高,一言九鼎,自己错了也不会认,还经常酗酒。
“夫人节哀,逝者已逝,生者当往前看。”
苏黎让她举酒杯碰了下,一同饮尽。
宫本奈奈子脸蛋上的伤感渐渐淡去,她和前夫关系也没多好,并不过于回忆,反而是眼前幽默风趣的男人很得自己的欢心,看着看着心中就生出不可思议的渴望。
她连忙盘起美腿,掩盖俏脸上的不自然。
“你的胃口真的很大呢,两人份的都被你吃光了,这个酸糕不喜欢?”
“我不吃酸的。”苏黎摇头。
“那我记住了,下次你过来的时候我就不做这一道菜。”宫本奈奈子将盘子放到了一边。
“夫人的意思是我下回还可以过来?”苏黎挑逗的眼神看向对方,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她的雪白玉足,嫩滑细腻,极具手感。
宫本奈奈子娇躯一颤,面红耳赤的想往后退,但感觉脚上手镣铐一样灼热牢固。
“苏君,你这是干什么,快松手。”
“夫人难道不知我的心意?”
苏黎直接坐了过去抱住高挑饱满的胴体,搂在怀里,肌肤吹弹可破,淡淡的少妇香气萦绕在鼻尖,托着她的下巴问道:“夫人难道真的以为靠那十根小黄鱼,就能让商行解封?”
宫本奈奈子挣扎不出来,眼神半闭的瞅着俊朗面孔,咬着嘴唇不说话。
“我可是费了好大的人情才帮你的,我不要报酬只想吃你做的饭,夫人还不明白我的心意?”苏黎继续说,直接将这一层窗户纸捅破。
“不行,不可以,我有丈夫的。”
宫本奈奈子说完也想到丈夫已经去世,压抑着内心的渴望,神情悲戚的说:“我不能对不起他!”
“那你想今生一辈子空度时光,大好的年华埋葬在岁月里一天天看着自己人老珠黄?就不想品尝一下爱情的滋味。”
苏黎似引人堕落的恶魔,贴着宫本奈奈子的嫩脸,“结婚了也可以再离婚,如果夫人不想为何不出声对外面大喊引来下人……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我们的事?”
“真不行,你快走吧。我不想让人看见。”
宫本奈奈子红唇都在颤抖,残存着最后一丝意志的她想爬出苏黎的怀抱。
“我今晚既然来了就不会走,为夫人你被吊死都不后悔……”
苏黎直接扑了上去。
……
雨打树叶,苍翠欲滴,庭院里的小石路波光粼粼,两三步就可以进入的室内榻榻米上,一个盖着薄毯的美艳丽人听见外面的风声,终于睡醒了。
“唉~~”
一声叹气,宫本奈奈子嫩脸布满红晕,格外的羞愧。
想起了昨晚的狂风骤雨。
想起了苏黎抱着自己在室内悠闲散步的一幕幕,她就又羞又气,恨不得上吊,可那种满足又让人特别的神清气爽和幸福,有罪和欢乐的情绪并存。
宫本奈奈子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静静躺着余光看向外面时不时滴落的水滴。
“醒了,吃点东西吧,日料不会做弄了点我们这的家常菜。”
苏黎推开门,畅快的清风漂浮进来,他托着一盘米饭、三道菜肴。
宫本奈奈子很复杂的看着英俊高大的男人,心里又恨又喜欢,出于礼节她还是轻声道:“谢谢……”
“无需多礼,我喂你,来,张口。”
苏黎爽过了,自然准备拿下眼前女人的身心,放下身段开始了讨好。
宫本奈奈子惊讶了下,现如今世界各国除了别有的几个国家,还都是大男子主义盛行,喂自己老婆吃饭的事不是没有,但放在如今的国内可不多。
‘他比起自己丈夫真的好不少,长相、体力、性格每一种都碾压……’
不知为何,心里突然升起了这种比较。
饭后,在苏黎强硬的态度下,两人手牵手在庭院里游走闲聊。
“你还会古筝?”
“少女时学过,嫁人后就再也没有弹过了。”宫本奈奈子看了一眼他,小声问:“苏君想听?”
“求之不得!”
苏黎当即将女人保存在木盒中的古筝搬到凉亭内,打开一看是本土化的,共有十三弦。
“有些生疏,还望苏君莫见笑。”
宫本奈奈子轻笑澹然如古代仕女坐在古筝后,芊芊玉指落下,叮咚水流般的响声回荡开来。
她还唱了一首樱花国的的歌谣,悠远空旷,寂寥而脆明,似乎是爱人向喜欢的女子表达心意。
一曲结束,宫本奈奈子看着沉浸在自己音色中的苏黎暗自欣喜,咬着嘴唇问:“苏君,感觉怎么样?”
苏黎没说话,而是站起将她抱在怀里,语气火热的说:“很棒,你就是我的静御前啊!”
这个评价相当之高,静御前在樱花国内的古代有着第一绝色舞女的称号,能歌善舞,据说舞姿达到了神灵的境界,还曾经用舞感动了上天降下大雨带来了甘霖。
“苏君喜欢就好。”宫本奈奈子不自然的说着,她又感受到不老实的大手在自己身上四处出击。
苏黎看着她的表情,凑过去小声说了两句。
宫本奈奈子羞愤无比,可逆来顺受的性格,加上心里已经把眼前的人当成了自己的丈夫,致使她不得不同意,双手扶住了凉亭柱子。
眨眼,三五日度过,苏黎也稍微收心回师部处理积压的公务。
这一午后下班,他打算去找蓝凤凰谈谈心事,却看见路边一个行色匆匆,行踪诡秘,压低高帽的男子在人流中走过。
念力扫过一览无余,包里竟然是一份刻有绝密字样的文件。
“悄悄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