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魔都停留的日子不短,苏黎一回东山的小街镇,良子夜里就饥渴难耐地要他发粮。
完事后,女人像一只如花似玉的小猫咪在他怀里眯着美目,“苏君,和你回来的铃木杏子和美智子是什么人呀?”
“吃醋了。”苏黎的手抚摸过细嫩光滑如冰玉一样曲线的腰臀,勾了勾她的鼻子说:“铃木杏子是我专门请回来的护士,美智子家里刚遭了大难,我特意喊她来东山游玩的,不用担心什么,过几天她就会走。”
良子咬唇撇嘴,她可不信,那两人一看就像是狐狸精……
“司令,外面有个女的找你,说有急事。”
门外有婢女隔着两层屋门大声喊道。
“大半夜的有什么事……”
苏黎没管丽人的嘟囔,随便穿了件外套出了屋,秋季走过了一半天气逐渐转凉,院内院外都是执勤的卫兵。
在正堂见到了孟喜子,脸蛋脏兮兮的,双眼微红,秀发成了鸡窝格外凌乱,看起来像三五天没洗过澡。
“苏大哥,我终于找到你了。”
“什么急事?”苏黎让她坐下说。
“我爹要被枪毙了,你快去救他!”孟喜子流着眼泪,焦急地将事情说完。
原来孟富贵没完成小日子下发的收粮数额,而且还有人举报他和抗日分子有联系被抓了典型,七天后枪决也就是明日。
苏黎喝了口婢女送来的茶,瞅着她说:“这件事有点难办呀,你觉得我该以什么身份去救他,小日子可是属狗的,你不会以为我随便张嘴说两句人家就答应放人?”
“可是,我知道……”手捏着衣角,身姿窈窕的女人咬着嘴唇低声说:“咱俩的事儿不算事儿吗?我爹难道不是你老丈人。”
“你这话我听不懂,说白话,直白点。”苏黎眼眸一亮,直接道。
“哎呀,人家愿意嫁给你不就完了!”孟喜子红着小脸说。
“这身份我倒是能跟小日子说一说。”苏黎上前握着她的双手,“心里话?”
“嗯~!”孟喜子鼻子里生出闷音。
“那这些天你就在这里住下吧,换身衣服洗个澡,这事我马上让人去办。”
“我听你的……”
苏黎看着她离去,立刻让卫兵派人调查事情缘由,看看涉及的层面重不重。
终于次日中午,孟富贵被担保放出来,老脸仰望看天,长叹庆幸逃过一劫。
他看见外面风尘仆仆的路上停着一辆轿车,娇巧可人的女儿坐在后座。
“你又去找那人了?”
“我不找苏大哥,你恐怕已经跟我娘相聚了!”孟喜子冷哼着说。
孟富贵坐在后座,颇为新奇的看过洋车,瞄了眼前方开车的司机,压低声音说:“你要嫁给他?”
“都这样还能怎么办。”孟喜子以特别小的声音说道,“有我在他身边也能帮村里不少忙,还能……总之他人挺不错的,没这身狗皮我也挺乐意和他在一起。”
孟富贵也不再说什么,自己这条老命还是靠人家救的,要是能真说服对方弃暗投明那就做了大好事。
不久,苏黎定了个良辰吉日迎娶姨太太,给各方广送请柬,一众二狗子的军官、小日子都在婚日当天送礼,这个古董那个玉器,名人字画金条银元等等,收到手软。
“苏大哥,你告诉我你真不是二狗子对不对?”
婚房的床上,在行敦伦之前,喝完交杯酒的孟喜子看着丈夫问道。
苏黎没吭声,而是抓住她的手在掌心写下了一个字。
“我就知道……”女人一脸惊喜。
“在家里别乱说话,小心隔墙有耳,以后这个话题提都别提。”
苏黎将她铺扑到床上,堵住了红嫩娇软的樱唇。
床下有一枚窃听器,线头神不知鬼不觉地连通到铃木杏子的房间,她一身睡衣的坐在书桌前缓缓摘下耳机。
“有能力,但却贪财好色,欲望大,不过是个容易控制的家伙,可以给予一定的信任。”
她在纸上写下这些字,用电台将信息传给了接头人。
……
一眨眼就到了年关,战事并没有因此而停止,一封封电报让人看到战争的形势走向,小日子在势如破竹之后终于陷入了疲倦期,战线过长、兵力过少,再加上各地的反抗力量,局势已经到了改变的时候。
东山的铁血军也愈发壮大,时不时的就会发起一场局部战争,让一些小日子高层怒不可遏,可多次围剿都没法根除,这仅仅只是这片大地的一个缩影。
雪花纷飞,荷花小心翼翼顺着门缝看见外面的人后,连忙拉开门栓一脸惊喜的说:“大过年的,苏大哥你怎么来了?”
“顺路过来看看你们,宋老伯没在?”苏黎看院子里就她一人。
“早上有事去了别处,午后带口信回来说晚上不回来。”
荷花将他迎进了屋里,落坐在炕上。
“那他可就错过这些美食了。”苏黎打开手里的包袱,除了一些吃的还有就是女人家的用品。
“我托人从魔都带回来的东西,化妆品这样用,涂脸上的,嘴唇还有洗澡。”
荷花被说得微微脸红,但却全神贯注的听着,羞涩扭捏的拿过。
“谢谢苏大哥。”
两人在炕上吃着他带回来的菜,还有一些零食,荷花都大感惊奇。
“那就这吧,我先走了,你一个人在家里也不太方便。”
天色渐黑,苏黎刚要下炕却被荷花拉住了手腕,她红彤彤的脸,咬牙说:“大雪天的你怎么赶路,在这住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