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站,人头涌动,一辆斯蒂庞克牌牌轿车缓缓停在了街对面。
嘭!
苏黎一拳打在狗特务的后脑勺,没有下死手,只是打晕了。
欧阳倩和易蓉蓉娇躯一颤,幸好对方接下来的话让她们松了口气。
“多谢一路相送,我们后会有期。”
苏黎两只空手同时伸出,交错和左右的两女分别握了握,而后在她们目视下挤入了人流涌动的车站。
负责检查的售票员看了一眼小日子证件,连忙低头哈腰:“先生,这边请。”
苏黎透过墙窗看见外围有大批的日军和特务赶来,快步上了前往相反城市的火车,之后又跳下车进入途经苏江的一列火车内,并且换了身日军军官的服装。
他穿过一节节车厢,坐的大部分都是普通人无不低头不敢注视。
在空余的车厢随便找个位置坐下,火车‘哐当哐当’经过一片片荒芜的大地。
下一站到来时,列车员和巡逻的日军经过,为首的军曹看见苏黎行了个军礼,恳求检查证件。
“中尉阁下,军官的座位在头等车厢。”
“这里就好!”
苏黎随口打发了他们,又过了两站直接跳车,在荒野小道穿行了半天后终于进入东山省境内。
道路两旁的麦田略显枯萎,不平的黄土路上一辆驴车正在前进,拉车的高帽眼镜老头被两个入村勒索的伪军拦了下来。
“干什么的啊?”一个吸烟的二狗子颐指气使的上下打量两人,车板上坐着一个毛草帽,脸蛋黑灰,一身灰色粗布麻衣,但轮廓却有三分纤细的假小子。
“老总好,我是住这附近的,正回家探亲,老总抽烟……这是我侄子!”
老头把一盒烟递了过去,说自己叫宋东升还是村里的维持会会长。
“是吗,那看起来是自己人了?”
后面的伪军枪杆上挂着抢来的母鸡,他嘿嘿笑着,突然一个手快打掉假小子头上戴着的茅草帽,露出盘起来的秀发。
“啊!!”
一声惊恐的女人尖叫,让两个二狗子顿时笑了。
“玛德,这就是你说的侄子,分明是个娘们儿。”动手的伪军哈哈大笑,对着身旁的二狗子挤眉弄眼,“兄弟,咱哥俩今天运气不错,有吃的还有玩的!”
“老头,你说假话,这小娘们一定是八路军的情报员,必须带回去审问。”伪军握着枪把,让宋东升往后退。
“不不,老总误会了,我们就是平头小老百姓,真不是。”
宋东升挡在侄女面前阻拦,连连求饶,口袋里的钱全掏出来也不行反而被打落在地。
两个伪军推搡着他,“臭老头,你找死是不是,给我滚开!”
“老总不行呀!”
“娘的,打他~”
两人用枪托打在宋东升身上,雨点般落下,老头额头很快就出血了,鼻青脸肿,但还是不后退。
“不想活是吧,那就去死!”
三角眼二狗子拉栓上膛,枪口瞄准过去。
“狗汉奸,我跟你们拼了。”
假小子发出尖叫,热血上头硬生生推开伪军的枪口,一阵乱拳厮打将他捶翻在地。
“还反了天了你?”
另一个伪军看控制不住,抡起步枪就往假小子腰身上砸。
黑影哗的落下,假小子被吓得闭上眼,却听一声破空音,眼前的伪军额头被子弹贯穿,缓缓倒地,步枪连带着老母鸡嘭的落在了她脚旁。
“谁,谁动的手?”
另一个爬起来的伪军不知所措,慌乱的看了四周下意识就往后逃,却被冲出来的苏黎一枪点名,爆头!
假小子呼吸着粗气,粗布衣服下玲珑姣好的身段颤抖的不停,愣愣瞅着苏黎良久,才想起什么尖叫着跑到宋东升身前,将其搀扶起来。
“叔、叔,你没事吧?”
“死不了,扶我起来,快走,这里不能呆了。”
宋东升也看见苏黎搜刮了伪军的装备走了过来,抱拳表示谢意,“壮士,你是跟我们一起走还是分开?”
苏黎问了一下他们去的地方,接着笑笑说:“刚好顺路。”
天色将晚,到了一处村庄十里开外的农家小院,篱笆中养了些鸡鸭,院里有水井,围墙两旁还种着野菜。
苏黎身上有药品给了这对叔侄女一些,教他们用。
假小子进屋一番梳洗,出来后变成了亭亭玉立,眉毛弯弯,鼻梁挺直,身段柔软靓丽,凹凸有致的年轻女生。
“苏壮士,是八字的还是国字号的?”
额头缠着绷带,宋东升讨好的递烟给苏黎,但却被婉拒。
“是抗日的一员。”苏黎没有过多透露。
宋东升也理解,余光瞧见坐在一旁的侄女,咳嗽了两声:“荷花啊,时间不早了,整点吃的吧,杀只鸡给苏壮士接风洗尘。”
苏黎也没有拒绝,家养的土鸡可比现世的饲料鸡好吃多了。
两人听着厨房里的做饭动静,在月色下的屋门口聊着,也得知原来荷花想要回城见一见父母,却不想运气不好遇见了两个二狗子。
“今天是真悬,要不是遇见你,就遭大祸事了。”宋东升一阵慨叹。
“现在这个时期女孩子还是少出门为好。”
苏黎的话让宋东升连连点头,饭桌上还用他的话警告自己的侄女。
荷花啃着一块鸡骨头,羞怯地看了眼苏黎,小声辩驳:“我也没想到事情会那么凑巧。”
“有些事就跟命一样只有一次机会。”苏黎看着散发青春活泼气质的女生,提醒道。
“下次不会了!”荷花拍了拍胸脯,保证的说,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当晚苏黎就住在小院里,次日天还未亮就要赶路时,看厨房忙碌的窈窕身影。
“荷花,你怎么起这么大早!”
“苏大哥我给你弄了些大饼还有葱和肉,你拿着路上吃吧。”女生将准备好的包袱送到苏黎手上,期盼的水灵眼睛看着他。
“谢谢啊!”苏黎回给了一把大洋。
“我不要,我做这些不是为了钱。”荷花没有接,倔强的拒绝,咬着小嘴,脸上有点委屈。
“我也没说这是你给我做早餐的报酬哦,而是住宿费。”苏黎把大洋放在了厨房的灶台上,被后面的荷花跟着,眼见他逐渐消失凌晨的乡间小道上。
“苏大哥,你……咱们还能再见面吗!”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大声问。
“那是自然……”俊逸青年转身摆手,一点点彻底没了踪迹。
对于小街镇的一些人来说苏黎不过是消失了五六天时间,一点也不起眼,他暗中送出去的药品让铁血军和八路的伤病员大大减缓伤势,有了更充足的动力与小日子争斗。
“良子,又出来买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