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冬的雪夜,村里狗不叫鸡不鸣,死寂的安静,风刮过吹起一片雪花。
恋儿的大哥大嫂正在家中的土炕上,吃着酒肉畅想日后银钱源源不断,享受生活的日子时,外面突然响起了拍门声。
“嘭啪啪~”
“快开门!”
“大半夜的,有事明天再找。”大哥冲院子外喊了声,吮吸着酒水一脸享受。
“他嘛的,开门——”
“不开,就撞了!”
外面嘈杂喧闹异常,各种暴躁谩骂传进屋里,大哥大嫂听见人不少,到门槛处对视一眼,一个随手拿起扁担,另一个握住锄头,小心翼翼的来到大门前顺着门缝往外一看……我的乖乖!
明火执仗,看不清人数,扛枪的士兵挤满了巷子。
大哥赶紧将锄头丢到一边,拉开了门栓,“各位军爷,深夜来俺家有什么事?”
领头的军官粗暴地一把将他推开,大手一挥,“给我搜!”
看着十几个士兵冲进屋里四处翻找,大哥大嫂两人也不敢阻拦,反而陪笑的问:“这是出了什么事吗?”
“有人报案被盗窃了价值不菲的金条和银器,举报说是你们干的。”军官冷冷说道。
大哥大嫂一听差点跳起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们一家向来老实本分,绝不会做偷鸡摸狗之事,你一定是找错人家了吧?”
“是不是搜过之后才知道。”军官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对在屋里的手下吼道:“仔细点,一个角落也不要放过。”
大哥大嫂看着动作更加粗暴的翻墙倒柜,连土炕都掀开瞅的士兵,有些物件还被打破了,心疼的不行。
夫妻俩对视一眼,要是找不到非得去县衙告他们赔偿损失不可。
“报告,找到了。”一个士兵兴奋的叫起来。
“什么,这不可能?”大哥大嫂二人失声惊叫。
士兵捧着花布包裹的木盒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金条手镯玉佩等稀罕物件。
军官拿起一枚手镯仔细打量,“是正品,不是假的,跟报案人所说的东西完全一致,你们两个还有什么可说的?”
“冤枉啊,这绝对不是我们的东西,我们也不知道怎么会在我们这儿。”
“是啊是啊,我们干什么也不敢去偷窃呀,这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我们。”
大哥大嫂吓得酒都醒了,跪在雪地上大呼这事儿一定有猫腻。
“我们要是真偷了这东西肯定藏到地里去,挖都挖不出来……怎么会被找到?”
“是不是你们干的,不是你们说了算,你们说自己是老实本分人,完全是瞎扯。”
军官在院子的雪地上踱步,“来之前,我可是问过村里的人,你们俩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干。”
“这这,真不是,冤枉啊!”夫妻俩人哭喊道。
军官也不跟他们废话,直接吩咐手下说:“把这栋房子用条子封上,嫌犯带走。”
士兵应声去锁门,大哥大嫂鬼哭狼嚎的求饶,但却被粗暴的往院子外拽,听到动静的邻居乡亲都好奇的出来看戏。
“恶人终于恶报了!”
“老天开眼了,总算将这两口子给收走了。”
“狗东西,上次偷了我家的鸡还说不是,就该枪毙啊~”
一众乡亲知道士兵抓人的缘由,纷纷拍手称快。
与此同时,县城的大院正房里,土炕散发的热度让室内温暖如春,一个俏丽丫鬟掀开帘子端着水盆进来。
“爷,洗个脚舒服一下再睡吧。”
苏黎任由恋儿将自己的脚足放入热度刚好的水中,看着她蹲坐在小凳子上用芊芊玉手温柔擦拭,开口说:
“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啊?”
俏丽丫鬟茫然抬头,不明白什么意思。
苏黎解释说:“你那个大哥大嫂恐怕要吃一阵子牢饭了,吃够一百大洋才会出来……”
恋儿听完原因,这才恍然苏黎天黑前出去办的事,她红着脸激动道:“他们两个早该被教训好好做人了,爷,真是好手段。”
她心里满是快意,自从能走路服侍人,自己就没一天好日子过。
“等有空我带你去牢里看他们,好好刺激一下这俩犊子。”苏黎笑着说。
“谢谢爷!”恋儿一想那场景,浑身都有点激动。
一个在牢里苦巴巴地吃着窝头,生活阴暗潮湿,喊天叫地也不灵,而自己在明媚灿烂的大院,想下就美滋滋。
苏黎收回双腿,主动拿麻布擦了她的软腻手指,握在掌心,轻轻扯了过来。
“爷既然对你这么好,该不该好好报答一下我?”
“怎么报答!”恋儿羞答答的红着脸,小声问。
苏黎搂着她的细腰一把带起放到了土炕上,伸手去解她的棉袄扣子。
“让我闻闻香不香……”
恋儿脸红的妖艳,樱桃小嘴紧张的大口呼着气,“爷,我……”
“你要拒绝?”苏黎轻柔问,解最后一颗扣子的手指也停了。
“我,不是。”俏丽丫鬟紧张的红唇轻抖,闭着双眼,柔不可察的说:“恋儿是初次,请爷怜惜。”
“放心,我会好好对你的。”
这夜,苏黎终于体会了一下万恶地主或者少爷针对俏丽美丫鬟的真实经历。
万事顺心,任由施为,无论他想怎么做都顺从……
可惜恋儿是凤鸟初啼,承受不了他浓浓的爱意。
后半夜苏黎又去了俏寡妇房间,送出了多余的精力。
次日天晴,苏黎被艳媚妖娆的美少妇服侍起来,临行前嘱托:“恋儿也是我的女人,你可别欺负她。”
“爷都放话了,人家哪敢不遵从!”
多了个抢食的,高淑贤心里不爽,可幸好口粮足够多,分着吃也吃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