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花灵儿轻轻应了声,脸红着快步跑向厨房,这么晚了苏黎也没有走的意思,一想就知道要干什么事。
厨房烧着水,两人在屋里吃着花生米,喝点小酒,品尝小菜烧鸡的味道。
“琴岛情况怎么样,我听说那边很乱?”
“小日子太多了,经常干坏事,没人敢管。”
花灵儿抿动油渍闪亮的红唇,看着他问:“苏大哥,我看你气质谈吐也是上过学的吧?”
“何止上过学,西洋诸国也有去过。”苏黎品尝着俏寡妇送自己的三十里红美酒,随口说道。
“洋人的国家都去过?那边怎么样,都是些什么人?”花灵儿来了兴趣,好奇的问道。
苏黎挑了一些这个时代的事说给她听。
花灵儿听的双眼亮晶晶的,手托着香腮,忍不住喃喃自语:“那些国家还没我们小,怎么会那么厉害?”
“每一个国家都有低谷的时刻,我们现在是凤凰涅槃……”
苏黎和花灵儿聊了很多,一直到深夜四下寂静。
“不早了,该睡了。”
“啊哦,那我收拾收拾。”花灵儿慌里慌张的站起,晶莹白皙的面孔特别的害羞和扭捏,用油纸将鸡头杂碎全部包起来,“我把这些丢掉,你先……”
“我去丢,你去洗澡吧。”
苏黎走到屋子门边时,又对她提醒说:“别上锁。”
要一起洗嘛,花灵儿俏脸羞得通红,很是难为情的低垂着螓首,好久听不见似的嗯了声。
……
清晨,屋里响起窸窸窣窣的穿衣声,苏黎被小媳妇儿似的花灵儿服侍穿好衣服。
“你再睡个回笼觉吧,昨晚那么累。”
苏黎看着半跪在床上,仅穿了一件小马甲式内衣的女人。
眼若春水,脸蛋妩媚,肌肤白皙,腰细臀翘,有着不同于现代女大学生的风情。
“中午回来吃饭吧,我想亲手给你做一顿。”花灵儿眼带期待的看着他,不管两人是何原因走在一起,她已经将苏黎当成了自己的如意郎君。
“回来,记得多放辣椒。”苏黎临走时又吻了下她的樱唇,才笑着出门。
清早的路边摊座位上已经有人吃饭了,正在聊一件事,县城不太大,一有什么大事立刻就可以风靡四方。
“单家大房父子一起死了?”
“是啊,听说是昨晚发生的,那个患了麻风病的单扁郎,突发症状口吐白沫,郎中到的时候就已经不行了,他爹悲痛之下后脚就跟着去了。”
临时没生意的店家老板也凑过来说:“听说父子两人死的时间前后没差一个时辰……”
“古有双喜临门,现有双哀临门,这一脉连个儿子都没有,香火断了。”
苏黎听完,快步到了单家附近,远远的看见白绫高挂,时不时的有男女亲戚进进出出。
刚好高淑贤在送一个亲戚出来,看见苏黎在路边,微不可察的给了个眼神示意。
两人很快在后院的柴房相聚,苏黎瞧着一身白,又孝又俏的美艳少妇,调侃的问:“单家父子怎么死的?”
高淑贤守寡多年,身心空虚寂寞,可脑子不笨,闻言俏脸顿时冷了。
“你在怀疑我,认为我是我下的毒手?”
“我哪里说是你做的了~”苏黎好气的在她肥美的蜜桃臀上拍了下,上手抓住少妇柔软的手,“正好少了碍事的人,以后咱俩私会就不用太过掩人耳目了。”
高淑贤手里攥着绣帕,俏脸弥漫晕红,瞅了他眼,叹气道:“这单家的破事还多着呢,大房没了人,另外两房恐怕就要过来闹事,要那酒的秘方。”
单家有三房,她所处的这一房就是大房,算是正房一直把控着家里的酿酒产业和三十里红美酒的配方,另外两家二房和三房早就觊觎不已。
特别是高淑贤的丈夫早逝,大房二儿子又患了麻风病,如今陪同亲爹一同归西,就剩她这么一个寡妇了。
“有我在怕什么,不行就分家,酒的配方虽然重要可终归得靠人去卖,如果他们真过来闹事,就把家产分了,整一干二净省得出幺蛾子事。”
苏黎搂着白衣美妇一边出主意一边不老实的四处探查。
“嗯,我听你的。”
就在高淑贤动了情意,心神荡漾时,外间突然响起拍门声。
“大少奶奶,不好了二房和三房的人来了,嚷嚷着要见你。”
“得,你还是解决你的事吧,就按我说的做。”苏黎不爽的放开了她。
高淑贤整理衣衫,一颗颗系上露出凤凰肚兜的扣子,“那我就按你说的跟他们谈,要是这两房人不识趣你再带人出来。”
事情解决的没有意外,二房和三房的人想欺负高淑贤这个寡妇,逼迫交出酿酒配方和所有财产时,苏黎带着大兵登门拜访,以县政府公平公正的名义,亲自给他们分配单家产业。
高淑贤吃到了最大的一块蛋糕,二房和三房心里万分不愿意,可看着背枪的士兵,也只好捏着鼻子认了。
冬季犹如一场风,眨眼飘絮般的雪飞扬在县城的街上,一双双脚印给白色大地留下痕迹……
苏黎手举八角油纸伞,带着霜寒之气走进一扇门开着的酒楼,一楼、二楼格外热闹,几乎满座,全是赏雪喝酒的人。
“九儿妹妹,这是给你的。”
柜台前,靠着一个懒散棉袄子的壮汉,粗犷胡茬子的脸满是笑意,他把一枚金灿灿的簪子放在算账的女掌柜面前。
“余占鳌,喝完酒就走人,别在这里占位置。”九儿敲击着算盘,头也不抬的说。
“送你的,看一眼……花了我好几个大洋呢,保准你喜欢。”
余占鳌略带讨好的说,他在曹家时一眼就相中这个女人了,本以为这辈子也就是看看,谁曾想事情发展的这么有戏剧性。
“赶紧走!”九儿不耐烦的合上账本,瞅见了苏黎,杏眸一亮,赶紧绕出去迎接,“苏大哥,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