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矫健人影越过近两米高的院墙,轻手轻脚落地,熟悉的推开单家大儿媳的房门,快步而入。
房间里散发淡淡的成熟少妇幽香,床边一个妩媚多姿,娇艳芬芳的旗袍夫人局促不安的坐等着。
“久违了,夫人!”
“你不来最好。”高淑贤捏着被褥边角,艳红着脸。
这已经不是两人第一次夜里闺房相会了,前天苏黎突然到来敲门,看见他的那一刻高淑贤差点惊叫出来。
被强推进屋里抱在一起聊着天,自己担惊受怕好久生怕被人发现,苏黎才在凌晨深夜才不带一丝云彩的翩然离去。
此后数天深夜,夜夜来相会,明知道这种私会不对,可被撩的春心荡漾的高淑贤,欲望胜过了大脑意志,怎么也不想再回到独守闺房的以前。
“口是心非!”苏黎手指指了指漆黑一片的窗外,“安不安静?”
说起这个,高淑贤也有些奇怪,往时家里的人时不时的会去一下茅房发出一些动静,可今晚却静悄悄的。
“我给他们闻了蒙汗烟,就算着火捏鼻子也不会有人醒。”苏黎的手轻飘飘落在少妇旗袍下的浑圆美腿上。
高淑贤娇躯触电似的一颤,千娇百媚的脸蛋红到了极致。
“你想干嘛?”
“你说呢!”苏黎托起她的下巴,“今晚我不走了,天亮后再回去。”
“不行,绝对不可以,要是传出去一点风声我还怎么活啊?”
高淑贤压低声音的叫道,脸上浮出红晕又带着苍白,心中的道德被那种莫名快感冲击着。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夫人还害怕什么?”
“何况,自我进你房间的那时起你就没退路了!”
苏黎伸手拉下了旁边的帷帐,两侧的帘布垂落而下。
一声悲鸣的呜咽,道尽夜间房内所有……
“咕咕咕~”
公鸡嘹亮的打鸣在破晓前响起,浑身疲倦,艳丽脸颊带着倦意的美少妇强提起精神,伸手推了推搂着自己的俊郎君。
“快走,要起来人了。”
“不走。”苏黎不动弹,“床太舒服,没力气下地。”
“求你了……”
高淑贤用出浑身力气把半推半就的男人拉起,就穿了件小肚兜的她,慌里慌张的服侍着苏黎穿衣。
“今晚我还过来啊!”开屋门之前,苏黎扭头对她说。
“别,太累了,我要休息一下。”高淑贤咬唇拒绝,她得好好想想和眼前人的事以后该怎么处理,总不能一直偷情吧。
“没事,我精通按摩,可以迅速让你退去乏倦。”
苏黎笑着,伸手一拉门,几个呼吸就在美少妇注视下翻过院墙离去。
“唉~~”一声悠悠的叹息带着无尽的惆怅和迷茫……
苏黎回到县衙时,看见门口两个看门的士兵正在驱赶一个身姿窈窕的女学生。
波波头式的齐耳短发在当代相当流行,给人的感觉很清爽自然,干练飒爽。
她穿着翻领设计的蓝色上衣,斜斜的纽扣镶嵌在上面,束缚着柔软饱满的腰身,仅有的曲线看起来很苗条,年龄不大,青春十足。
深黑色的长裙刚到膝盖处,腿部裹着白色的袜子,踩着黑色小皮鞋,给人一种亭亭玉立的视觉。
“让我见一见县长好吗,我有事找他。”
“大清早的县长哪有功夫见你,赶紧走,有什么冤情先去警察局报案。”
两个士兵推搡着她。
“我是花脖子的妹妹……”女学生迫不得已,硬着头皮说出身份。
“你是那个土匪头子的妹妹?”两个士兵对视一眼,握住扛在肩上的汉阳造。
“我想见我哥。”
花灵儿在上课时被喊出来,得知花脖子被抓的消息,知道他是土匪的那一刻天都塌了。
可毕竟是自己亲哥,这两天全力赶路终于在枪毙前到了县城。
“犯人临死前有资格见一见家属,跟我来吧!”
一道清澈嗓音从后面响起,花灵儿转身一看,是个让人眼前一亮的帅哥。
“您是?”
“我是县长的秘书。”苏黎带着她前往大牢,花灵儿紧跟其后。
雪白娇美的脸带着悲伤,看他态度温和,犹豫了下问:“请问,我哥还有没有机会改过自新?”
“花脖子你没听过?高密县城的三大悍匪,聚众数百土匪打家劫舍,什么坏事没做过?”苏黎轻笑道。
“怎么会这样,他明明跟我说他是在做生意,没想却是在当土匪,这怎么对得起死去的爹娘?”花灵儿抽泣着,小皮鞋嗒嗒走在阴暗的大牢中。
两旁关押着不少土匪和犯人,见一个身段娇美曼妙的女学生进来,顿时兽性勃发,双眼都红了,求饶的谩骂的兴奋的,还有人说起了污言秽语,一双双粗糙乌黑的手伸出来乱舞。
看守的士兵见状厉声呵斥,用枪托砸着,毫不留情。
花灵儿被吓的往后一缩,紧紧闭着嘴唇。
“看见这些人了吧,都是渣子,土匪中或许有好人但他们绝对不是。”
苏黎停在了一处单独的单独的牢房前,花灵儿也看见身上缠着镣铐,披头散发,满身是伤的亲哥花脖子。
“灵儿,你,你怎么来了?”
花脖子脸上露出一丝羞愧,沉默无语的和亲妹妹对视。
“唉,真不想让你知道我的事。”
“为什么要做土匪呢?”花灵儿厌恶又悲愤的说道:“你被枪毙了清明节我还怎么去见爹娘,这些年你瞒着我到底做了多少坏事!”
花脖子动了动嘴唇,看着哭的梨花带泪的妹妹,豪迈大笑安慰:“别哭,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到时候咱们还做兄妹,只要灵儿你过得好,我这个当哥的九泉之下也会高兴。”
“我不要你死……”花灵儿悲伤的大叫,激动之下抓住锈迹斑斑的铁栅栏一阵晃动,“我到底怎么才能救你,怎么才能啊!”
花脖子一声叹息,目光扫过苏黎,身子往后一靠头枕着冰冷的墙壁。
“没有办法,你有心的话给我弄些酒菜进来吧,临死前让我好好饱餐一顿。”
他知道其他土匪或许还能放一条生路,改过重新做人,唯独自己不行因为是大名鼎鼎的花脖子,人头就是功劳,哪个当官的会放过。
花灵儿闻言失去力气的扶着铁栏杆缓缓双膝跪地,鸭子坐的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