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轻奢的办公室,苏黎和刘志雄相对而坐,后方是落地窗能够看见燕京的繁华。
“真不能借一笔钱给我?”刘志雄声音干涩艰难的开口问道,他实在是被公司压力逼的没办法了才过来。
“抱歉,我们是老同学我不想骗你,一个合格的投资人没有利益的事情绝不能做,在我个人看来你的公司已经没有发展的机会了,付出与收获不成比例。”
苏黎说的无异于给刘志雄判了死刑。
刘志雄脸色难看的很,但还是强挤出笑容:“谢了,既然实在维持不了那就破产吧,我也不用整天在这条线上来回折腾,还是老老实实去做一个打工人好。”
苏黎理解他的心态,原本是高高在上的老板现在却只能给别人打工维持生活,境遇天差地别。
他微不可查的轻轻笑了一下,问道:“听说你离婚了,怎么这么突然?”
“净身出户。”给自己点了根烟,浓浓的烟雾中似乎能看见刘志雄眼神中的回忆,“近些年来为了生活,对公司对家庭对感情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一阵子外出走走。”
苏黎能说什么,只是随便安慰:“以你的能力还能找到更好的。”
刘志雄不置可否的笑着摇头,起身和他握了握手,“不说了,有机会找你喝茶。”
将老同学送到门口看着他离去,苏黎立刻披上外套出了公司,来到刘志雄原本的家中敲开了门。
“苏总,你这是?”
猫眼后的人影闪过,常菁穿着家居常服出来,傲人的身材曲线怎么也掩饰不住,肤若霜雪,身姿前凸后翘,满月似的良心没有束缚似的夸张撑起衬衣领口。
“过来看看你们,怎么志雄没在家?”苏黎假装不知道似的问道。
常菁稍显犹豫了下说:“我已经跟他离婚了。”
“这,我还真是不知道,算了,我来也不是为了看他,看看咱们家小甜甜也行。”苏黎说的是常菁和刘志雄的孩子,才不到两岁。
“你里面请。”常菁稍显犹豫,但还是放他进来了,看着保镖们将各种礼品放到走廊后退了出去,伸手轻轻关上门。
孩子在婴儿床里睡得很香,苏黎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常菁依靠在门框处眺望。
不久,两人来到客厅交谈,苏黎问她:“你们两个好好的怎么会离婚?”
“都是过去的事了。”常菁不太想多说,“他想离,我挽留不过,只好就这样结束了。”
“我记得志雄的公司快维持不下去了,你们以后该怎么办。”苏黎故作关心的问着。
“家里还留了一些钱,他是净身出户的,承诺找到工作后每月再给我们五千块的生活费,我呢也打算等甜甜稍微大一些就出去找一份工作。”
常菁说的是真实想法,燕京的消费一年比一年高,家里的存款还没到坐吃山空的地步。
“如果工作方面遇到难事你可以找我,在燕京我还是有一些朋友的。”苏黎将自己的电话告诉了她,以前没留是怕刘志雄误会。
“谢谢,到那时候我一定找你。”常菁心里微微一震,她的学历不高也就高中毕业,在燕京基本算得上是没学历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去做陪酒女了,这些日子一直在思考什么样的工作合适。
“我就不坐了,这些钱算作给甜甜的见面礼。”
苏黎拿出一摞子钞票放在桌上,笑着说完转身往门口走。
常菁看了一眼,就知道钱的数量绝对过十万,“苏总,你别,孩子这么小不合适。”
“给孩子的,收下吧。”
苏黎站在门口冲她笑了笑,和保镖消失在走廊。
常菁在心里感叹志雄这个老同学人真不错,随手关上门。
两天后,她却惊讶收到一些幼童吃喝玩乐的奶粉玩具衣服用品等东西,都是苏黎派人送来的礼物。
随后的还有小时工、上门厨师到家里打扫卫生做饭,还有苏黎给她买的各种化妆品衣服包包什么的一件一件送来。
“他是什么意思,难不成?”
常菁在夜里神思不属,略微遐想过后就有点不太敢信的猜到了苏黎对自己有想法的事实真相了。
她不敢主动问,这件事过于尴尬了点,前夫的老同学对自己有意思,被人知道可是一件大瓜。
可苏黎给孩子的无微不至待遇确实使她心里非常感动,也彻底从家务活中挣脱开来有了属于自己的时间,一有空闲就会想到苏黎的英俊帅气面貌,足以让人过上不敢相信的高质生活的事业,好感度无形中在她心里上升。
“今晚八点,我请你吃饭,到时候会有保姆上门看着孩子。”
一周后,苏黎发过来一条消息,常菁见到后心慌意乱不知道该不该答应,考虑大半天后还是说了声好。
时间还没到八点,苏黎就派了人过来,白手套、一身ol黑色套裙的女经理微笑着说:“常菁小姐,是苏总派我们过来带你去挑选一些衣服的。”
“现在就走?”
“是的,我们已经在楼下准备好了专车。”
常菁就这样到了包场的礼服店,试来试去最后选了一件抹胸半身开叉黑色礼服裙,相当能衬托出她身材的款式,整个人一换上明媚大方又娇艳性感。
接着又去了形象店、高跟鞋奢侈品店等等,将全身上下都完美打造了一遍这才刚才来到了高空西餐厅和苏黎碰面。
“非常漂亮!”苏黎优雅的牵着她的手落座。
“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就知道你不该被束缚在家庭的琐事上,而应该绽放属于自己的光辉。”
常菁雪白妩媚的脸蛋微微抽搐,这意思难道不是在说一眼就看中别人家的老婆了?
她不知道该如何辩解,只是稍微反驳的说:“我只是个普通女人,只想过平静安稳的生活。”
“你的心很普通,可人却是万里挑一!”
常菁没吭声,脸蛋露出一丝愉悦,内心接受了这份夸赞。
吃着大餐,苏黎问起她对以后的生活怎么看,常菁依旧说:“把恬恬养大,看着她能考上一个好大学就心满意足了。”
“这是小事,有我在你们母女俩以后的未来绝对比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要更加顺畅光明。”
苏黎的话带着某种暗示,女人听得出来还是没有正面回应。
饭后到了深夜,苏黎握着常菁的玉手,后者的高跟鞋轻轻叩击在一尘不染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