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明媚的阳光洒落进卧室中照亮了木纹砖地面一个斜歪的黑色皮靴,另一只在窗帘的角落处。
浅黑网状丝袜像老藤一样垂落在白褥边,距离地面也只剩两三厘米,两侧还有随意乱丢的内衣和皮夹外套……
床上一声痛苦般的哽咽,风雨交加的战场陷入了平静,略带湿润的黑发缠绕在雪白玲珑的手臂上,范宁如同失去力气的女战士从苏黎怀里栽落到一边床上,她随手抓了抓被单盖住身无寸缕的玲珑娇躯。
“累,吃饭不用喊我!”她呢喃了声就渐渐陷入梦中。
距离上次港口的战斗已经过去四五天时间了,事后两人去了警局录口供查验身份好一番折腾,最终海港城的高层将死掉的假贾霸三人定性为意图颠覆社会秩序的恐怖组织,又找到了他们盗窃的反物质炸弹就此结了案。
回到住处,苏黎提议庆祝一下,范宁心头大事放下欣然同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他们就半醉半醒的滚在了一起。
进浴室洗澡一半时,外面的手机响了,苏黎拿过来一看是陈琳打过来的。
“在哪儿呢?有没有时间出来一下,我有事拜托你。”
“马上到!”
看了眼床上不堪作战才睡去的甜美冷艳美妞,苏黎留了张便签,披上外套转身出门,暗自揣摩是该拿下陈琳这个黑道大小姐了。
驱车来到一家居民楼的附近咖啡馆外面,苏黎进店说了包间号后敲开了门。
“杜小姐,你也在?”
环绕沙发坐着两女,陈琳清冷艳丽,白衬衫和包臀黑裙的搭配,肤白娇嫩,一双美腿翘起。
杜小晴穿了一身齐腰御姐ol套裙,纤细白嫩的腿踩着黑色短高跟鞋。
“主要是我有事拜托你!”杜小晴稍显紧张的说明找他的来意,跟电影中的剧情一样通过陈琳的关系她总算是摆脱了西堂堂主情妇的身份获得了自由。
想真正安全,只有尽早离开海港城换别的地方居住才能摆脱后面的隐患。
“所以你想去夏国。”苏黎点头,“这个没问题,你是琳琳的朋友我会尽全力帮助你。”
“除了我还有徐达夫。”杜小晴赶紧说,为了维持爱情人设,她必须得将那个男人带上才行。
“如果是你们两个人,那就没法通过正当途径进入国内了。”苏黎稍微皱了一下眉头。
徐达夫是黑帮分子,和军火商人产生了交易事件后被警方通缉一直没有落网,这些日子还在潜逃中。
“能不能想想办法。”杜小晴双手合十一阵恳求,表示如果需要钱她可以筹措,“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没有身份你们俩怎么在国内生活。”
苏黎想了想说:“要不换个地方,半岛、樱花国,这两地的治安也不错。”
“如果真去不了国内,去这两个地方也行。”杜小晴也知道自己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离开海港城,越远越好。
“那我尽快去安排。”
苏黎和陈琳、杜小晴离开了咖啡馆,刚走进街道就看见对面居民楼冲出来一个花格子衬衣的大妈,慌里慌张的大叫着。
“杀人了,来人呀,死人了!”
这一声声叫喊引起邻里街坊的注意,一股脑的围过来询问,接着在大妈苍白脸色的指引下来到楼上一看,竟然是徐达夫和他两个关系不错的小弟躺在血泊中,身中数刀,早已没了气息。
“达夫!怎么会这样?”
杜小晴艳丽脸蛋瞬间苍白,捂住红唇,不敢相信的看去,身子踉跄的手扶着墙壁。
“这是我们帮会的人做的。”陈琳也厌恶的捂着鼻子,看见了徐达夫胳膊伤口上的一个不显眼的标志,“背叛帮会者人人得而诛之,这里这么隐秘他们怎么会找得到。”
原来徐达夫不仅被警方通缉,也被三联会下了江湖追杀令,缘由嘛自然是因为他挪用了西堂主的一百万美金去做钻石生意,可后面却在西港全部遗失,到现在也没找回来。
杜小晴虽然因为陈琳的关系得以网开一面恢复了自由身,徐达夫就不妙了,他犯的罪就算是陈琳都不好开口帮忙洗脱。
“节哀!”苏黎手轻轻拍了下杜小晴香肩,心里嘀咕该不会是这女人将消息透露出去的吧。
警方很快赶到封锁查验现场,却没有从邻居大妈口中得到任何线索,哪怕知道是三联会的人干的也毫无办法,在这里白道有白道的秩序,地下有地下的法则,除非闹得严重了否则井水不犯河水。
一周后,杜小晴处理了徐达夫的葬礼后,就被苏黎安排着飞往了国内燕京。
“我没想到你还是个大富豪。”
酒吧吧台的一侧,苏黎和陈琳聊着,后者刚刚从会长老爸那里得到了身边帅哥的身份信息。
“运气好继承了遗产,比不上你这个黑帮大小姐!”苏黎和她碰了一下酒杯。
“切,你不比我强?我怎么就没有这种运气呢。”陈琳羡慕笑着,手指把玩玲珑小巧的杯子,自顾自的说:“我零花钱也不少,可也不能像你那么自由自在买跑车买私人飞机……”
“你跟我的关系还用分彼此?我的不就是你的,你想要我直接给你运过来一辆。”苏黎对她眨了眨眼。
“咳咳,我跟你有什么系,清清白白干干净净,别乱说,ok!”陈琳瞪了他一眼,压抑着内心的波澜。
两人认识时日一长,她跟苏黎的关系愈发深入,身心都在不知不觉中一点点沦陷在他的魅力下。
“是啊,你现在可是很清白的黄花大闺女。”
苏黎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她说着,酒越喝越多逐渐进入深夜才扶着陈琳来到附近的酒店。
只开了一间房,进屋关上门,到了卧室,苏黎不经意踉跄似的跟她一同倒在了床上,直直压在陈琳上面,双眼对视,各自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你醉没醉?”他问,心里清楚这小妞完全有着清醒的意识。
不然作为大小姐的她怎么会轻易让一个男人进入自己房间。
“有点口渴,我要喝水。”
陈琳朦胧的醉眼模糊不清,自言自语般的说,还不舒服的扭了下纤细腰身。
“那我喂你!”
苏黎笑了笑,低头吻住了近在咫尺的柔软香唇。
次日一早,一声尖叫从卧室里回荡出来,苏黎握着报纸懒洋洋从客厅走进去靠着门框,一眼看破故作惊慌失措又惊又怒的陈琳。
“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昨晚你是不是对我那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