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江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病房内。
“你老就好好休息吧,到了咱这儿什么病都能给你治好。”
长相斯文,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的西装革履男子许远峰,露出笑容的对病床上躺着的瞿父说道。
“真是太感谢您了。”瞿父是个老实巴交的人,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话,只能连连道谢,“这个恩情我们一辈子都不敢忘。”
“客气了,我和你家一芃是同事和朋友。”
许远峰瞅了一眼他病床旁的一男一女,前者是瞿一芃,后者是身段苗条,肤色白皙,腰肢纤细,一身白短裙,风姿动人的靓丽女生瞿一霏。
“一霏,你父亲就交给你了,我和你哥外面说些话。”
“好的许先生。”瞿一霏连声应道。
接到眼神示意,离开病房的瞿一芃来到无人的窗口,低声:“许总,多谢你们了。”
前些天他接到前女友韩苏的电话,便被眼前的许远峰找到一同回了老家将父亲接来江州全面负责治疗事宜,自己的欠款也还清了,不过签了一份二十五年的合同,相当于是卖身契了。
“你父亲的心脏源我们已经跟院方联络过,会尽早更换,家里的事你不用担心,你只要为公司好好工作,不会亏欠你。”许远峰脸色平淡的说着,他虽然不懂大老板为何让自己帮助这家人但也没多想。
“我知道,一定不会辜负公司的期望。”瞿一芃感觉自己就像是找到了人生目标,终于有了活着的动力,不用再每天费尽心机抱上怎样的女人才能让家里飞黄腾达,现在自己只需要安稳工作赚钱就行。
“回病房陪陪你家人吧,明天就要忙起来了。”许远峰拍了拍瞿一芃的肩膀,看着他进去和妹妹父亲有说有笑的,给苏黎打去电话。
“苏总,差不多就这样。”
“辛苦你了!”
苏黎挂断手机放在茶几上,旁边坐着的曾澄递过来一半进口橘子。
“这个后顾之忧终于被你解决了,既清除了情敌还增加了在女朋友心中的印象,一石二鸟呀。”
“你看起来好像什么都懂!”橘子吃进口里酸酸甜甜的,苏黎瞄了一眼身形愈发丰润的女强人,反笑的讥讽。
“啧,你们这些男人的心思不都一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又怕其他人撬墙角。”曾澄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戏谑和调侃,自认为猜到了一切。
苏黎呵笑了声,要是让你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手笔还不把你吓死。
“苏总,周斌上去了。”
临时打过来一通电话,是楼下保镖的。
苏黎应了声看向曾澄:“你自己搞定,我找个地方躲躲。”
“躲什么躲,怕他打死你这个奸夫呀。”曾澄抓起一片橘子丢砸在了苏黎的后背上,目视他进了卧室关上房门。
周斌敲开了门,看了一眼客厅或坐或站的四个男女保镖,皱了下眉头质问道:“都过去这么多天了,你什么时候才能把财产给我分割清楚,你别想着把所有钱都吞掉,要真那样我跟你鱼死网破。”
“放心,我没那个想法,只是目前我顾不上分割财产的事。”曾澄摸了摸宽松睡裙裹着的小腹。
“你什么意思?”周斌凝眉问,心里怎么看怎么觉得曾澄不对劲儿。
“怀孕了嘛,心思都放在了孩子身上,等过个一年咱们两个再谈分财产的事情吧。”
她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惊雷在客厅里炸开,让周斌身子都晃了晃差点没摔倒。
“你,你怀孕了?谁的?”
“你这不是废话!”曾澄翻了个白眼,喝了口营养师调制的饮料,“自然是我男人的了。”
“那人到底是谁——”周斌抓狂的大叫,老婆出轨就算了还给人家生了孩子,奶奶可忍,爷爷也不可忍呀。
可在场保镖这么多,他还是不敢轻举妄动,怒吼声在客厅回荡。
“说了不更刺激你!”曾澄靠着沙发,玲珑饱满的身形有着掩饰不住的惊人魅力,缓缓说:“回去吧,一年后再过来,我和儿子要五分之四的财产,剩下的留给你。”
周斌在心里暗骂了一万遍贱人,呼吸粗重的说:“曾澄,你不要太过分了……”
“这句话我听了太多遍,你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曾澄指了指门外,“你要是想跟我继续斗下去,那就随你的便,告诉你一个女人为了自己的孩子,她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什么都敢做,给你五分之一的钱,已经算是看得上你了。”
人高马大的保镖架着周斌往外走,后者气得双眼发红,可又不敢反抗。
砰的一声,看着面前关闭的房门,两个男保镖被留下来看着自己,他不管不顾一阵跳脚的怒骂。
“怎么办,难不成真要让贱人和那孽种拿走大部分的钱?”
周斌脸色一阵阴晴不定,有心要耍一些小手段可想起刚才曾澄平淡却冷冽的眼神,他后背不寒而栗。
家里的资产能这么殷实,也有那女人的功劳,自己如若真敢对她和那肚子的孩子做些什么,下场绝对不太美妙。
可真要看着大部分心血被她拿走?
……
一墙之隔的客厅,正牌老公走了苏黎这个奸夫才冒出来。
“干嘛,别碰我。”看苏黎的手想要放在自己肚子上感触小生命,曾澄随手打掉,斜眼看他,“刚才奸夫耀武扬威在的时候你怎么不出来。”
苏黎无语了下,“奸夫应该是我才对吧,再说你看看那周斌都被你欺负成什么样子了,我要真出来被他看见你找了比他小那么多岁的人,不得双眼通红跟我们拼命。”
“哼,就知道你靠不住,以后啊我们娘俩还得自己,你这个亲爹什么都指望不上。”曾澄自顾自的说起,在她看来身旁男人的那些家产指不定都不够分的,自己的必须得留给自己孩子。
“说的什么废话。”苏黎不满地拍了下她的两瓣水蜜桃,“再说这些影响感情的话,今晚就别上我的床。”
曾澄闻言这才不说了,让女保镖开了电视机找了个肥皂剧,依偎在苏黎怀里随口聊着看起来。
晚上的事无需多说,白天曾澄是冷艳干练的女强人,到了晚上就化身美艳少妇骑士……
第二天一早,苏黎吃过营养师特意准备给曾澄的营养菜品,坐车来到了医院,瞿一芃也是刚走去南方工作,双方差不多是前后脚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