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怎么回答你父母让我和你们去广西度假?”
“你找个借口拒绝不就行了。”
“拒绝,你说的倒是轻巧,他们把我当女婿看,慎重邀请我去度假相当于和你度蜜月交流感情,拒绝不就意味着我和你是在演戏?”苏黎看着她,目光映照亭亭玉立,婀娜挺秀的貌美纤细女子倩影,“你怕催婚,我也怕,要想将这场戏剧演下去就不能拒绝。”
白晓荷沉默许久,觉得苏黎说的有道理,“那你有没有想过一旦让你父母和我父母认为我们两个可以结婚了,那怎么办,到时候再告诉他们真相吗!”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你想的不是和你前男友复合?你需要时间,我也需要时间不被打扰,就这么简单,我们先将这段戏合作演个半年。”苏黎伸出手,抓住头顶随风飘落的一片枯叶,淡淡道:“在这期间你可以在一些时候说一点我的坏话……”
“我不是背后说人坏话的人。”白晓荷清脆打断他接下来的言语,咬着唇瓣:“那就半年吧,这个时间已经足够了。”
苏黎笑了笑说了声好,跟她越走越远,消失在暗中观望一对夫妻的视线中。
接下来,苏黎和白家三口吃了顿笑语常开的午饭后,被他们送到门口驱车离去。
“这孩子是真不错。”白母感慨着,也是在对丈夫和女儿表露意见。
“我还是那句话,只要晓荷喜欢那就支持。”
白尔儒久经商海,一双眼睛练就得炉火纯青,看多了形形色色的人,对苏黎他只有一个感觉,很厉害,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方式都通达聪慧的让人感觉十分成熟。
隐约感觉到父母看过来的目光,白晓荷细嫩手指推推眼镜框,说道:“以后再看看吧,现在才认识不到两个月,就算是要培养感情也没那么快。”
她其实心里有点小小失落,在苏家双方碰面到今天来自家吃饭,他们两个就几乎没有在手机聊过。
苏黎表露的也从来只是两人共同的利益‘不想被逼婚’对自己一点追求的意思都没有,白晓荷一向平淡的心绪都忍不住生出几分挫败感,怀疑自己的容貌没有以前漂亮了。
……
半个月时间,恍然而过,苏黎正准备找借口和白晓荷一家三口一起前往广西度假,正好黄亦玫也被女上司苏更生带着前往上海参加举办的艺术展,完美错开。
另外吃进碗里的闺蜜三人组,虽然很容易糊弄,可为了避免自己不在时她们聚餐戳破自己脚踏三条船的窗户纸,苏黎特意把关芝芝、董小艾支去其他城市,只留杜美美一人在燕京。
“我这完全是在走钢丝,一不小心就会掉进她们三人的大坑里,得有个紧急预备方案才是。”
苏黎眼神闪烁,目光眺望即将落地的机场,身侧坐着看书的白晓荷,淡淡香气萦绕,看似视线在书上,实际注意力在看着他。
“落地后和白伯父白伯母说,我们两个去别的酒店住,到时候也不用故意在他们面前秀恩爱,让你我心里都不得劲,你说呢?”
“好,听你的。”
白晓荷声音带着点冷意的满口应下。
落地后,他们将决定告诉白尔儒和白母,夫妻俩有点惊讶,想起自己两个长辈在确实不合适。
白母把女儿叫到一旁,特意叮嘱:“晓荷,妈不想多说,可你们年轻人现在都越来越开放了……你要根据实际注意别弄出人命来,毕竟你们现在还没结婚呢,我们白苏两家的声誉还好说,主要是你们自己一个忙着学术研究一个忙着在公司干事业,天天见不到面对感情、对孩子都不好。”
“妈,你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
白晓荷满面绯红,羞愤的扭过身去,她哪怕有前男友时性格也是一如既往的保守,没有结婚是绝对不允许有床上行为的。
“我是提醒你,去吧。”白母拍拍女儿的手背。
苏黎和白晓荷选了一家距离白尔儒和白母不远的酒店,开了两套房,从进酒店后的一刻,他就很少出现在白晓荷身边。
只有被约四人一起吃饭的时候才会出现,一连五六天都这样度过,明面上他们这对男女天天去外面看风景看电影,实际上都在自己房间里呆着。
这次也是,天黑之前刚和白尔儒夫妻逛完一处著名景点回到了酒店门口,苏黎就对白晓荷告别,坐车去了外面。
白晓荷莹莹目光看着消失不见的车尾灯,强忍住问‘你去哪儿,要干什么’询问的话,一个人孤独寂寥的回到自己房间里。
以前在实验室做学术试验一个人待一天都没什么,可现在每一天都似度日如年。
她随手抓起遥控器开了电视机,抱着膝盖,窈窕的身段蜷缩坐在床上发愣,屏幕上的肥皂剧一点也吸引不了注意力。
“就不应该来度假,我就不该来……”
嘭嘭嘭!
轻盈有节奏的敲门声在屋外响起,白晓荷动也没动的随口喊了句:“谁呀?”
以前有过敲门,那时她还有点惊讶和一丝丝窃喜,误以为是苏黎来找自己,可开门一看谁知道是酒店的客房工作人员。
“是我!”苏黎在外面应声道。
白晓荷怔了怔,有点不敢相信耳朵听到的声音,入住酒店六天了这家伙都没来,今晚是什么情况,她穿上拖鞋,舒了口气,俏脸一如既往清冷的过去开门。
“燕京那边公司有点急事,我得提前回去了,麻烦你跟伯父和伯母说一声,我就不打电话告诉他们俩了。”
眼前男子帅气逼人,身姿颀长,不知怎么的对方说出的话她却越听越飘忽,心不在焉的只有一句,他要走。
“晓荷,你没事吧?”
手在眼前晃了晃,回过神来的眼镜娘佳人,强挤出一丝笑意点头应着:“我会解释的,你放心回去。”
苏黎把手里的袋子递过去,“一件是紫砂壶送给白伯父的,一件是纱巾送给伯母的,还有一件是给你的,就这些,好好休息,我走了。”
他拉上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往电梯口走,白晓荷愣愣的看着那修长背影,心里莫名生出一股酸涩,裙下的美腿动了,突然跨过门槛来到廊道,清音出声:“嗨,你路上慢点,别太着急了。”
妹子,你知道我是什么急事吗,还特意叮嘱我别着急……苏黎心里想,扭头冲她笑了笑。
“别担心,回去吧。”
看着他步入电梯消失不见,白晓荷情绪有些低迷关上房门,拆开苏黎送自己的礼盒,打开一看竟然是本地产的一个小巧圆润的荷叶纹瓷杯。
杯子的谐音有‘一辈子’的意思,送给女生往往寓意希望能够相伴一生,算是浪漫又深情的告白。
可白晓荷不太相信苏黎是在向自己示爱,盯着杯子许久,低声自嘲:“或许……他想让我好好珍重和守护自己喜欢的人。”
把手里圆润的杯子塞回礼盒中,她握着手机点开联系栏上的一个名字。
“这件事该有个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