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乃是山魈魔怪,今日就让你这个家伙成为我重现人间的第一条鲜活生命吧!”
嘭!
鬼鞭在手中细小如蛇,可挥出去的那一刻,粗大的好似一头巨蟒,泛着黑色紫光,要将人撕成粉碎。
“无知才是最可怕的,瞧我的……太上乾坤手!”
苏黎一掌拍出,天地倒挂,星河飞卷,屋内的一切好似都在天旋地转,有一尊神灵在搅动凡世,恐怖的气息直接拍碎了巨蟒,把俞五郎镇压在手里。
“不,不可能,你到底是什么人?”巴掌大小的俞五郎一脸惊恐的尖叫着,“我不甘心啊,才刚刚逃出来,才刚刚见到月凤……”
嘭!
手中黑白二气浮现而出,形成了太极八卦图,瞬间将这个山魈魔怪震成了粉碎,只剩下模糊的灵魂,俞五郎痴傻呆滞就跟普通的凡人一样。
“去轮回吧!”
一道裂缝凭空出现,俞五郎的灵魂被法力包裹钻入其中消失不见。
闺房内的阴气无人维持,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苏黎转身看向床上的千金大小姐。
“仙……仙长,已经收服那妖怪了?”
杨仙梅咬着嘴唇缓过了神,又惊又喜的看着面前英俊倜傥,光彩照人的公子,她何时见过这般英俊完美至极的郎君,娇媚脸蛋露出一抹娇羞。
“仙梅多谢公子救命之恩,若非你来得及时,恐怕人家已经遭了那怪物的毒手了。”
这句话说的没错,原剧里你可是领了盒饭的……苏黎在柔软的床沿边一坐,伸出手去手指挑起女人白皙精巧的下巴。
“那本公子救了你的命,你该如何报答我?”
“这……不知公子是哪家府邸的,或者说是哪座仙山上修行的,如果公子不介意,仙梅愿意以身相报。”
杨仙梅说完害羞的垂下了螓首,她跟养育自己的杨员外性子一样嫌贫爱富,没钱的家伙可别想入自己的眼。
但眼前这位,纵然是没钱她也认了……
“你这样的女人一般人还真降服不住,为避免你祸害人间,本公子就纳了你吧,也算做一件好事。”
苏黎伸手把妩媚娇俏的佳人搂在怀里,在杨仙梅害羞的目光中印了下去,床沿边两侧的轻纱无风吹落,遮掩住里面活色生香的一幕。
夜尽天明,清晨的阳光流淌在室外,小桃推开门进屋,见小姐到现在还没起床,脸色不由得焦急了,分开轻纱帘子,推搡缩在被窝里没穿雪白亵衣,露出无限美好娇躯酣睡的杨仙梅。
“小姐,你怎么还没醒,不会是生病了吧?”
“别闹,苏郎,人家受不了了,真的好累,想休息……”
杨仙梅脸蛋艳丽逼人,眼皮也不睁的喃喃自语,胴体还翻了下背对婢女。
小桃听着愕然不已,这话是什么意思,苏郎又是谁,她多次推搡才勉强让小姐睁开眼。
“小桃,怎么是你呀?”
“啊?”
不是我还能有谁,小桃心里奇怪不已,“每日早上不都是我喊小姐你起床的吗?”
“苏郎呢,他人呢?”
杨仙梅一惊,疲倦酥软的娇躯涌来一股力气本能的直起身子左右看。
“什么人,小姐你在说谁呀!”小桃后背生寒,自家小姐不会得癔症了吧。
“不,他,他难道是在骗我?”杨仙梅脸色煞白,不顾春光泄露,慌里慌张的就要下床,恰巧手碰到枕头下面的一封信函。
她赶紧拆开一看,面露娇羞和欣喜,嘟囔:“讨厌,走的时候也不告诉人家一声。”
“小姐,这是?”小桃惊奇不已的看着害羞的小姐,服侍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
“我没事,服侍我穿衣吧。”
杨仙梅随手掀开被子露出丝绸床褥,却不想直接让小桃面露惊色,上面一片红梅。
“小姐,你你你……”
“闭嘴,这件事不要说出去,不然小心你的屁股。”
杨仙梅冷声警告,穿好衣服后又让婢女取了个剪子过来,将那一片床褥裁剪而下放好,这是自己和那位完美郎君的爱情见证。
“小姐,家里来了个客人,听管家说是你的未婚夫?”小桃匆匆从外面回来对梳妆打扮的佳人说道。
“什么?我哪来的未婚夫啊!”
杨仙梅蹙着黛眉,心感不妙连忙提起裙角跑到前堂,在屏风后面看见了走廊下和自己亲爹交谈的一个粗布麻衣青年。
“小婿陆天宇,拜见岳父大人。”
“哦,你是陆家那孩子是吧?一眨眼竟然变这么大了,我还真是一时没看出来,你来我杨家是?”杨员外盯着曾经好友的儿子,心里暗暗思量。
“是家母让我来认亲的。”陆天宇拱手笑道:“陆杨两家你和我父亲多年前曾让我与杨小姐订了一场亲,家母想着年岁已到便让我过来和小姐见一见。”
“哦,是这样啊,确实……贤侄你一表人才,和我家仙梅都差不多到了岁数,也是时候该成亲了。”杨员外大笑着,他对自己的女儿十分宠爱,希望日后的郎君也要一样的完美,家世相貌都不差。
眼前的陆天宇长得也确实不错,陆家也是做生意的,虽说那个好友逝去之后家世稍显败落,可在他们的地方也是一等一的大户人家,配自己女儿合适。
“这门婚事我不同意?”
杨仙梅在屏风后听完焦急万分,一声冷喝出言,莲步轻移出来,惊的杨员外和陆天宇都站了起来。
“你想娶我,那你有什么能耐?你这个长相吧本小姐我看不上。”
杨仙梅一双妙目上下打量陆天宇,高傲的昂起螓首,再次问道:“你有降妖除魔的能力吗?你家财万贯吗!”
“杨小姐,在下乃一介书生,并未有什么降妖除魔的能力,但腹内尚有韬略,琴棋书画小有精通,至于家财……说来也惭愧,我们家去年无故遭受祝融(无名之火)的侵袭,一场大火烧光了我们的家产,我娘为此事白了不少头发,本来有不少良田,却被无德管家变卖逃走,如今可谓是一贫如洗。”
陆天宇一字一句毫不掩饰,十分有书生骨气的说:“家母让我过来一是认亲,二是想让岳父大人收留小婿,在此攻读,将来好求取功名,在下自信以我的能力一定可以榜上有名。”
“反正我就是不喜欢你。”杨仙梅冷哼一声,看向自己的爹。
杨员外刚开始对这个陆天宇还算满意,可听完他说的话后,印象直接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