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是不是有人在外面喊救命?”奶奶也闻讯而来,惊疑不定地瞧着紧锁的木门外。
“是有人,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张天元拔下门栓拉开门,一道带着芳香,温暖又娇嫩,触手如同丝绸般滑腻的娇躯落入怀里,让他本能的心神荡漾。
月光的映衬下是一张很勾人的狐媚子俏脸,随手带着的包袱散落一地金银首饰,珠宝黄金宝石熠熠生辉,看的老太婆双眼皮直跳。
“姑娘,你没事吧。”
“快把门关上,有人在追我。”
在美人焦急的催促下,张天元看了眼外面,将门锁好。
气质亮眼漂亮的女人拍了拍胸脯,盈盈行礼,乖巧柔顺地说:“多谢公子,多谢老夫人。”
“姑娘,到底出了什么事啊,怎么会有人追你?”
奶奶看出眼前姑娘穿金戴银,身上的衣服都是丝绸制品,浑身带着一股贵气,跟这个村落格格不入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小姐。
“小女叫秋香,是一个商人的女儿,老家祭祖返回时遭遇到了数个山林强盗的追堵,我和我的家丁婢女们都失散了。”
秋香可怜兮兮地说着自己的来历,说到伤心时,晶莹的泪珠一点点从睫毛下滴,看得让人分外怜惜。
这就是目标,长得很一般嘛!
一个穷秀才有什么值得大动干戈的,那双敢看又不敢看的眼睛一看就是个纯情的货色,搞定他轻轻松松。
她的真名自然不叫秋香,原是一家青楼的头牌,但突然有人找到她,并且赎身给了一笔无法拒绝的报酬,让勾搭一个男人,事成之后就可以回归自由之身。
秋香以为有多难,现在一看,太弱了……失望哦!
“姑娘放心,这里都是张家村的人,只要那些贼人敢来定要他们有来无回。”
张天元连声安慰,不知为何初次见面他就觉得眼前的女子颇为让人心动,特别是那双楚楚可人的双眼,娇媚的脸庞,让他都不敢多看。
“那……我可以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吗,等事情平息,我修书一封给家里,让他们来接我。”
秋香一脸惊惧的咬着下半唇,小手捏着衣角,显得拘束又害怕。
“该给的银钱,我是一定会给的,绝对不少张公子和老夫人。”
张天元稍有犹豫,奶奶却满口应下,“你这说的什么话,不过住几日罢了,只要秋香姑娘你不嫌我们家贫寒简陋就行。”
“怎么会呢!”
秋香能说会道,等搞清楚这里祖孙俩的身份后,一会儿就甜甜的喊起奶奶和天元。
“奶奶和天元你们还没吃饭,那我来做吧!”
“你会做饭?”奶奶吃惊无比,千金家的大小姐会做饭这可是一件新鲜事。
秋香熟悉的撸起袖子,自顾自的边忙活边说:“我娘就经常教导我,要想成为一个贤妻得会理家中万事,做一顿饭给自己的丈夫,那是比什么礼物都要温暖的。”
“说的好,说的好呀!”
奶奶听得那叫一个乐呵,她老人家渴望的就是亲情,小声对孙子道:“你看看人家一个千金大小姐都知道怎么照顾丈夫,你那媳妇,唉,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看中她的。”
“奶奶,明珠还是很懂事的。”张天元忍不住为自己的妻子辩解。
“就你觉得她好……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你也敢要,当初你要给我讲清楚我根本就不会让她进咱家的门。”
老太婆说到激动之处,颇有些咬牙切齿。
张天元只能连连安慰,才让奶奶消气。
没多久,秋香将一盘盘色泽秀丽可餐的饭菜端上桌,面露不好意思的说道:“不知道合不合天元和奶奶的口味。”
“一看就知道很好吃。”老太婆的语气那叫一个温和。
“我去喊明珠过来。”
张天元看了一眼卧房过去,秋香趁此机会问起要挑拨的张家女主人的情况,老太婆对明珠可是意见满满毫不客气的说起自己这个孙媳妇的不满事。
“咳咳……明珠来了。”张天元带着妻子回来,温声给她介绍,“这是秋香,刚刚她被凶人追藏在咱们家才逃过一劫,秋香姑娘会在咱家里住上数日……”
“你就是明珠嫂嫂呀,果然水出芙蓉的漂亮,秋香有礼了。”
秋香盈盈身段行礼,将自己身份摆得很低。
可这丝毫换不来明珠的好感,她冷声质问:“大晚上的有歹徒追你,这真是一件笑话,你说你是富贵人家的大小姐,拿出证据呀?如果没有那你就是假的,你一来就装扮的那么乖巧还为我家做饭,到底有什么心思?”
“啊,我……就是住个两日安全了就走,我是怕你们赶我走,我真的没什么坏心肠。”
秋香顿时被吓得身子发颤,花颜失色。
“明珠,你这是做什么,秋香一个姑娘能对我们三个人做什么,是不是你看不得有人比你还贤惠?”老太婆顿时不满了。
“奶奶,你不知道这有些人……”明珠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家有钱之后明里暗里打主意的有不少但都是被她给解决了的,否则就凭这单薄的一家该如何保护银钱。
“那我走,我现在就走。”
秋香孤零零的往门外走去,背影凄凉又可怜,看的人十分于心不忍。
“明珠,别这样,有我在呢。”张天元也忍不住对妻子有了意见。
“秋香姑娘别走,家里还轮不到她做主,你就安安心心住下就是。”
奶奶赶紧抓住秋香的手腕把她扯了回来,后者乖巧的点头,用袖子擦着又出现了泪花。
“奶奶,明珠嫂嫂,天元,请你们相信我,我真的没什么恶意,这两天我一定会很乖的,你们有什么想让我做的尽管开口,做饭家务,不会的我也可以学,只要你们别赶我走。”
“哎呀呀,秋香姑娘,你看你这话说的,你是富贵人家的大小姐怎么能干这种粗活呢,让明珠去做便是……”
老太婆一席话让蚌精差点绷不住,脸上委屈又难受,心更是痛的要死,这就是自己辛苦维系的那个家吗?
这个大小姐做不得那些粗活,自己就能做……这些年的辛苦都是为了谁!
明珠晶莹的眸子闪过一丝仙霞似的红光,里里外外将这个臭女人看了个通透,可还是一个凡人。
“不对,这女人绝对是带着目的来到家里的,一定有事。”
她不信这种漂亮女人会看上没钱没家世,又长相普通的丈夫。
“我会盯着你的……”
明珠眼神与秋香对视,暗示般地用眼神交流,后者却一脸无辜,似乎不知道意思。
烛火下的一幕被远处房檐上的一对清冷女人、英武男人看了个清楚,前者低声抱怨似的说:“这个蚌精怎么这么死心眼,老太婆都这么对她了,竟然还只顾自己委屈反驳的话一句也不敢说,还有这个男人看着也不怎么样,竟然能让她这么痴心?”
“谁知道呢,或许情由前世定,相由心中生,当你想着去报恩满足对方的愿望,可在接触的那一刻觉得嫁给对方似乎也不错,到底是有人牵了姻缘还是自己真正的喜欢,没人知道……”
苏黎想到了白蛇和许仙,后者不也是让人牙疼的男人,却让白蛇受尽苦处爱的死去活来。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是情劫,还是爱?”
这件事似乎是圣德、明珠一起在渡劫,渡情劫,等冰释前嫌或者决出个结果后,他们就会飞入佛界,张天元不过是其中一件道具罢了。
他如果知晓前因后果一定会反抗,可惜身为棋局中最弱的棋子,只是一件牵线木偶,就连明珠和圣德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