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今晚我们去山下住吧,好些天没见面我想你了。”
苏黎要握住她的手,以另一种方式消气,却被胭脂躲开。
“不要,我行善许久,今天似有所悟得闭关。”
胭脂傲娇的清冷回应,莲步一转,走向后殿的闭关楼阁。
但一阵风飘来从后面抱着她那令人血脉喷张的丰满娇躯,坏笑的话语清晰入耳,“闭关之前先双修,我想助你的根基更加稳固,这样也能避免心魔滋扰。”
“不用你帮忙,放开,放开我你这个坏蛋。”
“既然外面有别的骚蹄子了,为什么还回来找我。”
胭脂的小拳头在他胸前一阵捶打,娇嗔酥语消散于云雾中。
“年轻是真好呀……”
后山一处石峰平台上,醉醺醺喝酒的老道侧身而躺,朦胧的双眼倒映出了两个徒儿的嬉戏打闹。
许久后的凌晨,山脚下的庭院闺室内,云雨过后的胭脂美的更似仙女,青丝都带着晶莹的光泽,螓首以下宛如白玉雕刻的美人,极度让人爱不释手。
“那个秦太师带着自己的夫人和儿子来山上拜访过,知道你没回山特别失望……我看他们气运稀薄,一年之内必有祸事发生。”
她手捏发丝,熟练的在男人胸膛骚挠,清眸似放若合,红唇诱人,。
“秦家富贵许久,若非有王朝气运镇压早就一事三波折了,纵容子嗣奸淫掳掠,罔顾百姓仇怨,祸事登门是早晚的,我不过是助了他们一把,早点让这秦家归西,也能少消耗一些粮食和空气。”
苏黎拥着美人,俊脸满不在意,却让胭脂轻笑。
“他们一家算是被你卖了还夸你说你好……”
“谁让他们倒霉呢!”
低低的谈笑淹没在接下来的男情女热之中,一直到清晨天亮,苍茫大地绽放光辉,苏黎和胭脂精气神潇洒的换上道袍,手牵手飞过庭院来到长生观。
铛,铛,铛~
金钟三响,意味着开门迎客,长生观也招收了不少俗家弟子在两旁帮忙,瞧见神仙眷侣般的男女连忙行礼,口称师兄和师姐。
“众师弟安好~”
“不敢,见过大师兄。”
苏黎是长生观大师兄,却和观主老道一样很少亲自来正殿坐堂,可昨晚答应了胭脂又不能反悔就和她一起当一次门面吧。
他也知道对方有宣扬自己和她特殊关系的寓意,指不定过些时日这座道观里有一对神仙璧人的消息就会传出去。
双眼清静有神看着交错台阶上山的一位又一位香客,心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上山的香客有形形色色的人,参拜元始天尊渴求愿望,卦算家中妻子腹中是男是女的,想求一丹壮阳的灵丹妙药,想报复仇人诅咒的等等不一而足。
“见过二位道长,我是富阳城里钱员外家的下人,特此送一件我们老爷的赠品。”
午后时,四五个青衣下人打扮的仆人出现在长生观里,郑重的送上了一面用铜锁封住的锦盒,打开后里面出现了一把长柄钩,勾头扁如贝叶,晶莹剔透,镶嵌有数颗圆润粉红珍珠的玉如意,光泽灿烂透亮,十分的不凡。
“老爷说道长你金口玉言,真让我家夫人有了身孕,按照大夫所说此次绝对是个男婴,千金万银也难以表达感激之情,便用此宝赠送天尊,以鉴信徒之诚。”下人转述钱如明的原话。
玉是上好的白玉,珍珠是少有的粉红珍珠,结合在一起非常珍贵。
胭脂取出握在手里,轻盈娇嫩就像是皮肤一样光滑,十分有玩赏的乐趣,连她都惊叹了。
“这确实是件不错的宝贝啊,那位钱老爷真的有心了。”
如意在道家象征三清化育万物,古代王朝的皇宫贵族公卿家中女眷多用此宝,有静心凝气的效用。
“既然是钱老爷所赠,那我就收下了。”
苏黎点了点头,目视玉如意上灵气流淌的粉红珍珠,“不知道这些稀奇的粉珍珠是从何处得来的?”
他想到了那个因缘际会,爱错了人的痴情女妖蚌精。
这个世界有天机之说,一重劫难未曾度过,老天却不会让你看到下一层的灾劫何时到来,也或者说他们这些小神通者无法看破重重命运。
“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不过好像是老爷听友人所说有个地方售卖这种稀有的粉红珍珠,数量很少,也是足足寻找了好长时间,重金从其他人手里换来,才和这珍珠镶嵌在一起。”下人毕恭毕敬的回答。
苏黎道谢,目视这群下人离开,胭脂带着香风靠了过来,手里爱不释手的把玩着玉如意。
“师兄,这粉红珍珠可有什么不妥?”
“很珍贵,只不过它可能是用血和辛苦的汗水凝合成的产物。”苏黎摇摇头,“存好吧,说不定过些日子人世间也就仅剩这些粉红珍珠了。”
胭脂一脸莫名其妙,不明白他话中的深意,“怎么跟师父一样也变得神神叨叨的。”
苏黎不多说,坐于正堂前继续给来往的香客问诊。
太阳悄悄落于地平线下,夜月降临,他独自一人离开了长生观,胭脂这次是真的略有所悟闭关了。
那件玉如意很合她的胃口,竟与体内的元气产生了贯通,指不定这次就能借玉踏入筑基之境,明艳自我。
咚咚~
杭州城外的庭院小门被敲响,一个丫鬟通过门缝看见了外面长身玉立的人影,赶忙喜笑颜开的拉开了门。
“见过公子!”
“秀英近来可好?”苏黎看着买来的丫鬟锁好门,询问有身孕俏寡妇的近况。
“吃得好睡得好,肚里的胎儿也很健康,想必用不了多久小小姐就能出世了。”丫鬟乖巧的回答,又调皮低声一笑:“就是洪娘子老是念叨公子。”
“是兄长来了吗?”
飞檐翘壁的门槛挂了帘子,侍候的丫鬟连忙掀开,一个婢女搀扶着丰润俏丽的洪秀英出现,那俏眸看到苏黎之后绽放出绝丽的光芒。
兄长这个称呼是为了表示亲近,喊公子过于疏离和陌生,喊苏郎又显得太过于亲密,苏黎便给她一个独特的称呼,俏寡妇对此也十分开心。
兄长顶天立地,遮挡风雨,是一个让她十分安心的人。
“出来干什么都是自家人,用得着你出来迎接我?”
苏黎挥退了丫鬟,抓住柔软润滑的纤手,搀扶皮肤细腻的孕妇进屋安稳坐在罗汉床上,他双眼明光绽放看到洪秀英腹内成型的胎儿,带着满足的笑意在沉眠。
“七个月后她就可以降生了,到时候你就是母亲可以当娘了。”
“如果不是兄长你,她也没有机会来到这人世,如果妾身是娘,你就相当于她的父亲。”
俏寡妇说着,自己的脸随着声音越来越红,红的似染了晚霞,娇媚的让人心动。
“这个爹我倒是愿意当,就是不知道她同不同意。”
苏黎上手隔了一层丝绸轻纱轻轻贴住洪秀英的小腹,似乎在对里面的女婴询问。
“她动了,在踢我,肯定是答应了。”
洪秀英怕苏黎不信,抓住他的手让他仔细感受。
“这还真是,这是个聪明的小女孩呀,既然答应那我当便是,这个孩子历经波折方能出世,祸兮福兮,以后必定能有所成就。”
苏黎并非妄语,他能够看到一些细小的气运在女婴头顶汇聚。
而且这孩子在胎盘时,就通过母体吸收了一些洪秀英安胎吃的灵丹元气药力,一次次调理身体本就蕴含的先天阴气让她的资质十分之好,未来或许是个修道奇才。
“我对她只有一个心愿,好好长大,好好做人。”
洪秀英娇媚娇嫩脸庞充斥着母性般的圣洁光辉,美不胜收,轻声呢喃的祝福。
“有我在,你的所有愿望都可以成真,安心点。”
苏黎捏了捏她的手指,两人握着的手都好似未曾察觉一样没有收回去。
洪秀英轻轻嗯了声,眼神清润又温柔倒映眼前男人的英姿,一切无声胜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