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体内突然多出的那一股力量是你给的？”
白灵警惕稍减，能帮助自己化形，又如此风貌想来应该也是个好人。
“不错，那是我炼制的两枚灵丹。”苏黎审视女人，暗自点头不愧是妖狐，这般出众之容貌和气质不是现在的胭脂能比的。
“多谢公子相助，请说明善意，我虽然是妖，可也知道这天底下没有白吃的饭。”
白灵蹙起黛眉，沉声质问，脸颊多了一抹惊艳的绯红。
“还有，化形之时你为何在旁观看，难道不知道男女有别吗？”
说到最后她语气有些咬牙切齿了，也就是对方有相助之恩，而且看起来又高深莫测，否则以她的脾气早就出手了。
化形时虽然是背对着男人，可对于一个法力高深的强者来说，后面还是前面，侧面还是左面都一样，她自己不用双眼就能遍观上下，还是无死角的那种，何况是对方。
换做凡间女子，自己这一刻就已经算是失身了。
“确实，我做的有些不妥，可那是针对陌生男女，我们的关系可不一般。”苏黎轻声出言。
“公子什么意思？”
白灵听出话里有话，自己和他有故事，可令她茫然的是根本就不认识眼前这家伙。
“你可记得我们的前世！”
苏黎悠悠叹了口气，似乎后面藏着数不清的故事。
“前世~”
白灵轻轻自语，听着更迷惑了。
她的这一世是雪狐，是妖，但世间万物万灵都有前世今生……难道自己的前世跟这个男人关系很深？
就像是自己想要找到这一世投胎转世恩人一样，对方也是来找自己的。
她双眼柔和了些，从狐妖和女人的直觉上，这个男人没有恶意。
“公子，我对你并不熟悉，你想要证明我跟你的关系，至少也得拿出真正能让我回想起的记忆，你可否道明！”
“好吧，看来只有让你亲眼看一看自己有一生作为人的过往吧。”
苏黎双眼透彻生辉，脑海中数个世界的记忆大门打开，用法力从中截取一段‘小鱼儿与花无缺’世界中和江玉燕的一生画面。
“看看吧，这就是作为人时，你的前世。”
他手指一点，记忆如同电影般在空中形成屏幕，开始回放江玉燕青楼被救，送回家后被继母下人欺负，自己相遇救助之后种种的历程，男欢女爱的情节都没有少。
“这……这个女子和我长得确实极其相似，这是我的前世？”
白灵看的脸蛋通红，双眼妩媚如水，呼吸稍显急促，脑子有些糊涂，他并非有着数万年修为的大妖，而是一只小狐狸，纵观天上人间能看出人前世今生的也没几个人。
除非是普通的凡人才能被查到，而苏黎背景神秘莫测，连老道士都算不出天机，他完全不用担心身份泄露。
何况，这真的很像是白灵的一次前世……
“那你来找我……是为了……”白灵迟疑的询问，最后想下来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把自己找到留在身边。
她偷偷瞄了眼前世伴侣，英姿玉貌更胜往世，心里不反感，可自己还有两件大事要去做呢！
“这一世有漫天神佛，有长生不朽，你我还需携手共济。”苏黎心笑计策得逞，见白灵面露犹豫，便问道：“你还有什么疑虑吗？”
“实不相瞒公子，我这一生经历也算稍显坎坷，命中有恩人和贵人要报答。”
白灵见对方示意便轻轻落坐在突然变现出来的玉桌前，轻言细语的说：“其中一人是个凡人，他在我被捕兽夹捉住后救回还悉心疗伤，得以挽救一命，对这人无论是为了恩情还是了结尘缘我都必须去报答。”
“自然，救命之恩，必须十倍相报。”苏黎轻轻点头笑道：“我帮你找到那个人，问他想要什么，功名利禄还是长生仙缘，只要想我都帮他取到。”
白灵欢喜的连连点动螓首，柔柔看着善解人意的前世爱侣，“公子说的是，此人恩情报答后我就了却一桩心愿，另一个恩人是乾坤洞洞主，在我回归山林后赐法让我得以修炼成人，并拜他为师需要入乾坤洞为其效力。”
“你可知道乾坤洞洞主的来历？”苏黎眼神一闪，提到这个贯穿几部电视剧的大boss。
“这位洞主实力高深莫测，来无影去无踪，我只知晓名号。”白灵摇摇头，“他让我修炼成人形之后就入乾坤洞，还留给我一枚玉符联系。”
“乾坤洞主来历很少有人知道，表露在外面的是一只修炼数千年的骷髅怪，常常以幻象示人，招收门徒目的是为了壮大实力，推翻天庭和佛界，统治三界。”
苏黎透露出来的信息让白灵眉头紧紧蹙起，她这个小妖都知道天庭和佛界不是那么轻易覆灭，一个没听说过的邪魔何来的这种实力和胆量。
“那……公子的意思是我不去见他？”
“若是不去就得罪了这个人，一旦被盯上在凡间日夜都难以周全，何况他对你有赐法之恩，若不想产生心魔，就必须得还这份恩情，你入乾坤洞可以，但莫要做伤天害理的杀戮之事。”
苏黎道出计谋，入乾坤洞借用洞主赐予的法宝资源修行，将他的手下护至身前，以自身万全为上策。
“这番话深得白灵之心，我明白了。”白灵轻轻浅笑，带动让视线都变得亮眼的风情，“等做完这些，我就留在公子身边，相濡以沫，长生久视。”
还算出人意料的顺利呢，苏黎伸手出，狐女没太多犹豫就把美玉般雕琢成的手放入手中，两人化成一道光芒消失在雪山。
……
夜，陈府。
烛火袅袅，风吹过盆栽树木发出沙沙，一些亭台楼阁亮的犹如白昼，黑瓦的房檐上光芒落下，出现一对璧人的身姿。
“他就是你的恩人？”
高处往下看，书房中一位头发束起的年轻士子深夜苦读书卷，摇头晃脑，孜孜不倦的为金科定榜而努力。
“是他！”白灵一阵观察后，确认的点头。
“那就见面跟他说清楚来意。”
苏黎怀抱住狐女娇嫩婀娜的纤腰，变成一道碎光从窗帘飞入书房中，在士子陈亮惊愕的目光中变成了人形，似若姑射神人，天上的真仙下凡。
“你们……两位仙长，深夜来访可有要小生做的事？”
陈亮虽惊却慌而不乱，放下手中的书卷绕过书桌重重行礼，近乎仰视的看着金童玉女般的二人。
鬼神托梦，仙人下凡种种仙家事迹在凡间很流行，他心情很是激动，一般只要完成仙人所托之事就能得到一份重礼。
“你可有什么愿望？”白灵声音清澈悦耳，看着前世的恩人，“我与你有因果纠缠，特来了结。”
“愿望？因果纠缠！”陈亮愣了愣。
“无需多疑，是你自己的善果，有一世你做了件好事，善有善报，我们正是为此而来。”苏黎直接说道：“说出你的愿望，如高中状元，成为一代名相，或父母亲朋长命百岁，或富甲一方，福源子孙，或是让江山改朝换代，做一世皇帝。”
陈亮听得心潮澎湃，每一件事他似乎都想要，呼吸稍有急促，手抓着衣角，“我，我……不知道该怎么选，在下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有这种好事发生。”
“那就静心去想，想出你最想要的。”苏黎伸手一点，一道让人神清心灵的法术落在对方身上。
陈亮瞬间就按耐住了躁动的心，矗立在原地久久沉思后，脸上露出了笑容。
“世间之事莫过于‘幸福’，普通人这一辈子无非是家庭圆满和谐，儿孙满堂，父母亲朋长命百岁，我想要的只有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