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剑器狠狠劈砍在瑞士匕首和尼泊尔军刀架起的劈叉上,约翰·威克双手持刃竟然格挡住了,可看他的脸色也十分不好受,对面传递来的巨大力量让他的骨骼都在作响。
他觉得对面的不是人,而是一头大象。
僵持只在一秒或零点几秒‘砰’的一声,一只白皙拳头狠狠砸在他的腹部。
来时精挑细选的高级战斗西装加配了碳化硅护甲的衣服,有防弹能力和冷兵器阻滞双重保护的作用竟然都没能挡下,钻心的疼痛让他双眼都冒出了血丝,整个人更是如同被疾驰开来的卡车撞到一般飞出了十几米远,将酒橱砸碎栽落到了地面。
可纵然如此,约翰·威克还是没有放下手中的匕首和军刀。
“好强的力量,你是怪兽吗?”
更加剧烈的疼痛蔓延全身,神经反应还在脑海回荡,可约翰·威克感觉下半身失去了知觉,不由得少有的露出无奈笑容问道。
“不是,是人,正常的男人,只不过很强悍,这点很多美女都可以为我作证。”苏黎平静道。
看着缓缓而来的青年,军刀和匕首高举,嘴角溢血的说:“看来今晚我真的要去见上帝了。”
苏黎接近时,约翰·威克发出临死前的反击,匕首如飞镖一样飞投掷,他在这方面也十分精湛,换做常人绝对可以一击贯穿身体。
可面对眼前人时没有把握,自己也握住军刀借着最后的力量,一跃而起,要划破敌人的喉咙。
但这一切在苏黎面前没有丝毫用,手中剑刃一砍一挡击飞了匕首和军刀,又巧妙划破约翰·威克的双手手腕筋脉,让他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两人交手连两分钟都没有过去,便决出了胜负。
吉安娜取出抽屉柜里的鲁格手枪,从苏黎身后靠近,抬起枪口对准约翰·威克,轻声道:“再见,约翰!”
“再见吉安娜,还有……苏!”
约翰·威克没有流露出对死的恐惧,或许妻子去世的那一天他就想一同跟着去见上帝了,只是诺言让自己一直坚持着,说完告别的话后,眉心中弹结束了生命。
解决了心腹大患,吉安娜脸上的笑容愈发浓郁,在桌面按下一个按钮,很快卧室外就跑来大批保镖和清理人员,将尸体和地上的血迹、弹头玻璃柜等十多分钟就清扫而空。
“夜魔约翰·威克死在了我手上,这件事可以让我的名字传遍全球的地下世界。”她白皙柔嫩的手抓住苏黎的一片衣领,语气凑近暧昧的呢喃的说:“今晚全靠你……我要泡澡,你跟我一起吧?”
“还有一个人没杀,解决晚安圣蒂诺后再说。”
苏黎扫了眼品质勉强算得上是上等的气球,转身离开了卧室。
他说的是实话,圣蒂诺派约翰过来杀亲姐,自己没跟外面手下一样在后面监视着,而是藏身在某个隐秘角落静静等待结果,一旦失败他不说远走高飞,也会找个地方藏好等风头过去再出来是绝对没问题的,这些有钱人给自己设立的安全屋不计其数,苏黎可不想浪费时间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
一周后,夜魔约翰·威克彻底落幕,安东尼奥家族的权力之争也分出了结果,后面的事并没有前面的震动,一代传奇落幕让人缅怀也让人兴奋,约翰的朋友还特意花费重金讨要尸体,并举办了一场还算盛大的葬礼。
“出什么事了,眉头皱的这么深?”
一双滑嫩如白玉般的臂膀从后面环住苏黎脖子,吉安娜见男人接完电话后面露沉思,傲人的娇躯压上去,慵懒的询问。
从娇艳如花的春光贵妇人面庞就知道她这几天日子过得相当不错,跟男人有一周日了,身旁的男人勉强走进了她一点点内心中。
“你不是有架私人飞机?立刻安排我去半岛。”
苏黎刚才得到浣熊市安插人员传来的情报,一批地下基地的保护伞高管和研究人员动身去了半岛,美利坚其他州也调派了精干人员。
“保护伞公司在那边的实验室应该出现了变故……”
他打电话又让吸血鬼女长老调查了下那边的联邦人员的调动,果不其然一些背景深厚的武官、大使还有大集团公司的人员全都用各种借口乘坐航班、旅游、家中有事等回国或去其他西方国家。
“一定出了大问题。”苏黎暗自揣测是不是病毒泄露,保护伞公司在联邦内影响巨大,在全球也是首屈一指的科技武器医药公司,自家地头都研究各种生化武器,其他国家更不用提。
见他脸色不对,吉安娜有心多留这个男人陪自己些日子,一边安排私人飞机,一边说:“出了什么事,需不需要我帮你?”
苏黎摇头:“如果是真的,你过些天恐怕就能看到半岛那边的报纸报道。”
“好吧,处理完后可别忘了回来找我。”
送行前女家主还依依不舍的依偎在他怀里说道。
“看时间!”苏黎随声应付。
一架私人飞机从罗马升空经过长达数小时的航行终于来到半岛的机场,他经过多方打听和情报交流汇集,在一家名字叫做‘有善生物科技’的公司中找到线索,锁定了下面的保护伞基地。
“必须立刻封锁半岛,虽然泄露出去的病毒体量并不大扩散性也只限于半岛,但传染性极其可怕,只要被咬中就会失去意识成为吞噬血肉生命体的疯子……”
念力没入地下,比起浣熊市的基地,这家公司的并没有太过深入,苏黎轻而易举就听到里面的交谈声。
“封锁?你想用什么名义?你是美利坚大统领还是驻军半岛司令……立刻把基地所有研究资料销毁,封死基地大门,只留一部分观察人员,剩下的以最快的速度撤离半岛去曰本等候指令,至于病毒还是留给其他人头疼吧!”
保护伞公司的高层冷酷无情地下达了指令,基地的研究主管十分抗拒,可在威胁下还是遵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