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这个男人洗劫了维格赚来的钱?
珀金斯这个除了样貌其他却一无是处的女人,竟然会有这个胆量,显然是身旁的男人不简单给的底气。
“惊喜往往都很令人诧异,这是苏,他来自兄弟会。”珀金斯介绍了下征服自己身心的男伴,眨着眼说:“你来的目的应该跟我们一样,我们省了你一番功夫,可以保密吗?”
“没问题,举手之劳。”
约翰·威克从英俊青年身上嗅到了危险的气息,脸上露出一抹不好看的笑容。
苏黎说了句祝你好运就和珀金斯与他告别,上车消失在街道。
黎明时,他登上返回德克萨斯州的飞机去和女朋友们相会,而珀金斯则去了另一个城市暂时避难。
愿意承担凶手黑锅的约翰·威克和维格的手下厮杀更加惨烈,一个为了自己的爱车为了狗子和妻子,另一个则是为了儿子和给背后的金主们有个交代,双方动用了大量的武器,直接引爆了整个地下世界。
两个月后,兄弟会总部。
“你回来的正是时候,火狐对韦斯利的训练已经获得了成果,是时候展开对十字架的猎杀了。”斯隆从抽屉柜里取出一张新的暗杀命运裁决单,目视前面的男女,“干掉十字架之后你们也要将韦斯利解决掉,这是命运织布机新下发的……”
火狐看到新出现的名字竟然是韦斯利,一时有点不敢相信,红唇动了动有心想问,可长久以来的信仰和使命让她迷惑和劝解的话堵在了口中。
斯隆看得出火狐想说什么,“这是我们的使命,他现在可能没有做任何坏事,可未来会。”
“我知道了!”火狐没有多余的话,神色再次变得清冷。
“这件事之后一切都会结束?”苏黎看着老家伙问道。
“是的,一切都会回到跟以前一样。”斯隆古板面庞出现一丝微不可察的笑容,干掉了十字架父子,组织内就不会再出现威胁到自己的人。
他看得很明白,兄弟会里除了火狐真的将命运织布机的命令奉为神圣和使命,其他人只不过是为了钱。
苏黎胳膊碰了下火狐,并肩出了办公室,走在‘嘎吱嘎吱’作响的老旧铁梯上,女人突然深深叹了口气。
“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这些日子我能看出来韦斯利是个相当单纯的人,他为了报仇一直在咬牙训练,苦苦坚持着,我们却在骗他……虽然这是上帝的使命,可我还是感觉不舒服,我们真的是在做杀一个,拯救无数人的事吗?”
“你想多了,以前不都是这样来的吗?别多想,完成这件任务后,我们去旅游度假,你觉得什么地方好?”苏黎安慰中岔开话题。
“越远越好或者去阿尔卑斯山,听说那里人少空气清新,是圣洁之所,我觉得我需要洗涤一下灵魂。”
火狐不反对,双手沾满鲜血的她,有时候在深夜也会陷入迷茫,全靠使命才一直坚持,而不像组织内其他人,因为钱才过得潇洒,将这份事当成了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工作。
任务开始,韦斯利跟计划中的一样,通过十字架射出的子弹找到了制作人老头子,然后逼迫对方约定了见面地点,一处四通八达的火车站。
站台上人流密集,黑暗中一条缝隙让外面的阳光洒落进来,一女两男隐藏在其中。
一想到即将见到杀父仇人,韦斯利的呼吸就有些急促。
“别紧张!”苏黎拍了下他的肩膀,“见到人开枪射击,命中目标检查生死就完成了任务。”
韦斯利点点头靠在墙上,看着俊男两靓女的两人,犹豫了一下问道:“你们有想过改行吗?”
他心里其实想问的是冷艳妖娆的火狐,可碍于苏黎在侧,不得不一起。
“这些天我发现杀手并没有过得那么好,每天面对的都是子弹和杀戮,连自己的自由生活时间都不多……”
“这是使命,我们理应该承担的上帝旨意。”
双手交叉抱胸,带着琥珀色太阳眼镜,低头如妖姬般藏于黑暗中的火狐沉默了会后,清冷出声说道。
韦斯利张了张嘴,他理解不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喂,你呢?”
苏黎笑了下:“这件任务后,我跟她会去阿尔卑斯山旅游,长期的。”
韦斯利一听,顿时心脏像是被利剑穿中一样不吭声了,自己的女神和别的男人出国旅游,一时间他感觉头有点重,心有点痛!
这两个人是情侣,该死……为什么好女人都被别的男人捷足先登了呢。
他在心里愤愤不平的骂着,杀人之前的紧张也被暂时抛在了脑后,目光看向站台。
“该死,那个家伙在逃!”
韦斯利一脚踹开房门追了上去,苏黎和火狐紧随其后,这时候正处于上车的时间段,人流很大,在逃跑老头有意识的引导下,双方距离拉的越来越长。
“是那个家伙的身影,没错就是他!”
看见了杀父仇人十字架在其中一列车厢里,眼见列车即将开走,韦斯利将检票员拽了出来,用枪顶着他,快速闪身进了车厢。
十字架没想逃,只想跟儿子解释清楚事情缘由,可韦斯利一上来就对亲爹发起了进攻。
抬手就是甩枪‘嘭’子弹抛射而出,却被轻松挡下,两人在车厢里和其他乘客的尖叫声中,展开了一场父子间的生死对决。
“韦斯利,快停下……”
“去死吧,你这个混蛋!”
十字架想和儿子谈一谈,可却不知兄弟会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射出来的子弹颗颗致命,一时间也只能被迫阻拦反击。
“快,我们跟上去,韦斯利不一定是十字架的对手。”
一辆兰博基尼跑车跟着火车在山间荒野上奔跑,火狐凝眸望着车厢里对射的二人,同时提醒身旁的苏黎。
“坐稳了!”
“有信仰的女人果然疯的不要命。”苏黎惊笑道。
火狐脚下的高跟靴一踩油门,跑车极速冲出顺着陡峭的平坡借力飞起‘轰’的一声半边车身扎进车厢里,让火车发出一阵阵扭曲的哀鸣。
十字架对准车里的两人连开两枪,却全都被挡了下来,不得已只好引着韦斯利往后面去。
“混蛋,你别跑!”
韦斯利肾上腺素飙飞,脚步快捷,死死锁定着杀父仇人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