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莉卡,你也还活着?”
“你很失望是不是!”女巫狭长美艳的脸蛋露出冷笑,穿着的红色长裙漂浮不定,“变成吸血鬼的感觉好吗!”
“你这个恶毒女人,害死我的爱人乔赛特,把我关在棺材里不见天日饱受折磨,又让我的家族破败,我不会放过你的。”
巴纳巴双眼冰冷,透彻的恨意几乎凝结成实质,恶狠狠的瞪着恶毒女巫,“你把我引到这里想要干什么?”
“太让我失望了,哪怕是残存一点对我的爱也好……”安琪莉卡一脸心痛的表情。
“没有爱,只有恨,无尽的恨意。”巴纳巴怒声咆哮。
安琪莉卡脸庞寒霜拂面,一阵低声冷笑:“是我的主人要见你。”
左边出现刚才的高傲女子,右边是一个双眼璀璨寥若晨星,面孔英俊逼人的青年,身上散发的旺盛生命气息就好似最醇香的美酒一样诱人。
巴纳巴在地下被关押多年,普通人的血只能让他饱餐一顿,而眼前的却可以脱胎换骨,嘴唇下的獠牙吞吐而出,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对方:“你的鲜血味道一定很棒……”
“很多人都这样认为,不过你喝不到了。”
苏黎伸出手掌随手一拍,空气都被这一掌拍的‘轰隆’作响,犹如一把大锤狠狠敲击在巴纳巴胸膛,后者一声痛叫,身子爆射出去直接将一棵正在旺盛生长的大树撞断砸在地上。
吸血鬼女长老在同一时刻出手,狭长冰冷的剑锋贯穿了这个同类的心脏。
“呃啊……”
巴纳巴本能的发出痛苦的惨叫,拼尽力量想要挣脱开来,却根本不是女长老阿米莉亚的对手。
安琪莉卡默默走到他身前,随手一挥虚弱诅咒的巫术落下,让他更加没有反抗力气,“两百年前如果城堡的女主人是我,你也不会有今天的下场,你后悔吗?”
巴纳巴冰冷双眼流露出一丝怜悯和讥讽:“你……你在做梦……这是永远都不可能的事。”
彻底失去反抗力量的巴纳巴,冷笑不断的说:“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你这种恶毒的女人,永远不会,我后悔在城堡遇见你。”
“那你就去死吧,你在地狱里好好看着自己家族的女人如何成为主人的玩物,还有你那个挚爱薇琪也会一样。”
生气了的女巫手中露出银质匕首,冰冷的贯穿巴纳巴的嘴巴,将其凿穿,后者遭受银器灼烧,心脏又被破掉,复原能力变得微乎其微,很快在绝望中化成了灰烬。
苏黎旁观了全过程,心里暗摇头,没实力就别开那个后宫,巴纳巴就是下场啊……
……
清晨明媚的日光洒落在城堡里,一大清早吃早餐的柯林斯家族一众成员都上桌了,伊丽莎白却发现迟迟不见巴纳巴到来,扫视一圈。
“有谁知道巴纳巴去哪里了?”她喝了口牛奶,皱着眉头问。
“昨晚回屋之后就没见过。”薇琪清着嗓子说。
“没有,那个家伙怪怪的,整天待在屋子里……”
“可能是出去了吧!”
伊丽莎白看了眼外面炽热的阳光,吸血鬼可不敢在大白天随意走动,她搞不明白也没再多问,巴纳巴虽然是家族的成员,但却是两个世纪前的跟现代人格格不入,如果是走了那最好。
一行人吃过早饭后各自散去,今天是周末家庭教师也要放假,薇琪本来打算在房间里看书,却听管家外面有人找她。
出来一看,庄园外的路面停着一辆跑车,之前在火车上认识的帅哥坐在里面招手示意。
“美丽的小姐,有兴趣一起兜一兜风?”
“请稍等十分钟,我去换件新衣服。”薇琪露出笑容的接受邀请。
不多时,两人乘坐跑车沿着海边的港湾兜风,薇琪孤身一人从纽约来到缅因州的海边小镇,是因为她出生在一个不幸的家庭中。
“我是一个被诅咒的女孩,因为我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父母遗弃了我,把我送到了儿童病院中,那些医生打着治疗的幌子对各种儿童进行研究……我不想过那样的生活,终于有一天我想尽办法从那里逃了出来,一个人生活一个人流浪,很久很久。”
海边的山崖前,薇琪坐在汽车引擎盖上,双手抱腿看着远处冲击的海浪对旁边的人倾诉自己心中的秘密。
她也不清楚为什么第二次见面就对身旁的人这么有好感,埋藏多年的秘密都敢说出来。
苏黎伸手一点,山崖间生长的草叶鲜花自动漂浮了上来,“不正常的不仅仅是你,还有这个世界、我,以及其他人,在洛杉矶也有一个女孩和你一样。”
薇琪看着匪夷所思的能力,愣住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很简单,集中精神去控制。”苏黎看着女孩脑海中异于常人的旺盛精神,“或许你可以跟一个女人学习一些巫术。”
这个女薇琪跟安琪莉卡好像是情敌,没关系上辈子是敌人这辈子当朋友。
话说这个世界真的有投胎转世吗,想起电影中上辈子女主不散的鬼魂,那是一个正常人能做到的事……
不过鬼魂也好恶魔也罢,到了他这里全都得趴着。
“巫师,真的有这种东西?”薇琪迷惑问道。
“吸血鬼、狼人都有,你可以成为一个女巫……我会带你认清这个世界。”苏黎握住了她的手,“那个儿童病院对你造成了梦魇,过些日子你可以亲手讨回来,让那些坏人付出代价。”
薇琪恍惚的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