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大军对此措手不及,失措慌乱的往后退,可他们却发现根本没有用,只要被光波扫中一点,立刻就会净化死亡。
上百只吸血鬼如同遇见骄阳的初雪,一眨眼的功夫就化成了灰烬。
旁边想要躲入通道内的一行人,全都震惊的无以复加,视线中银白色精神力笼罩,光辉缭绕的苏黎简直就像是上帝派下凡间的天使。
“这是真的吗,真的有上帝、有天使、还有吸血鬼?”幸存的一个墨西哥人喃喃自语道。
刚刚抛弃信仰的牧师雅各布听了这话脸色有些绷不住了,口里一阵自语圣经的段落。
拉蒂却是心里一阵暗自嘀咕和迷茫,这家伙如果真是天使,为什么会干杀手这一行,天堂驱魔也搞暗杀了?
苏黎来到酒吧门口处,夜色茫茫,道路四方停满了机车、卡车一片安静,显然附近只有这些吸血鬼。
“距离天亮还有三个小时,拉蒂,我们该走了……对了那两个通缉犯抢银行的钱在什么地方?”
“在我们的车上,我帮你取。”
凯特接过父亲的钥匙,迈动两条细长美腿跑了过来一同来到房车前,取出黑色的手提箱。
苏黎打开随意扫了眼,密密麻麻的现金是五十万美金,他取出两摞子放到凯特手上,“谢谢,希望今晚的遭遇不会让你睡不着觉。”
凯特摇摇头,扑闪着明亮清媚的眼眸,轻声问道:“请问你真的是天使?”
“这个问题我想以后回答,介不介意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苏黎微笑的看着她,有撩拨的意味。
凯特点了下头没有多说,又跑上车取出纸笔写下自己住的地方和家庭电话交到他手里。
“那么,再见!”苏黎在她细嫩脸庞亲了下,跟拉蒂一同上车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隐约还能听见拉蒂在问:“原来你喜欢的是她然后这种没长开的款式啊?”
凯特看着消失不见的尾灯,怅然若失地松了口气。
……
一周后,德州大学。
一辆最新款时尚耀眼的兰博基尼超跑停在路边,车里坐着个年轻英俊半张脸覆盖太阳护目镜的帅哥,清流小调的音乐在轻轻回荡,让路过的男女忍不住投来注视目光。
价值过数十万的美金的跑车,在这片区域可不多见。
苏黎对那些人目光视若无睹,他的视线落在对面马路超市里正在买冷饮的女友布莉。
三天前他从墨西哥回来,上次任务全程无尿点,那个黑帮大佬在游泳池和多美狂欢时被他一枪爆头,任务完得很轻松,可以拍一部好莱坞大片了。
可惜,他一毛钱都收不到,目前的兄弟会处于十字架刚叛逃一年多,斯隆那老东西还没想到用他儿子对付老子的方法。
滴滴!
一辆加长版劳斯莱斯从后面开过来停在跑车侧面,后车座阳光折射的玻璃窗缓缓落下,露出一张娇嫩明媚俏脸,双眼晶亮好奇,身穿吊带红色短裙的年轻白人美女,窈窕身段一览无余,她半趴在玻璃窗前开口问道:“嗨,帅哥,你也是德州大学的学生,我们好像很熟?”
爱普莉·本茨,德州有名迈克尔·本茨企业家的独生女,千金大小姐,是个喜欢狂欢享乐的疯女人,德州大学的白富美。
“碧池,别勾引我男朋友。”
一手端着冷饮一手拿着快餐的布莉,踩着高跟凉鞋从车另一侧绕了出来,冷冷瞪了眼爱普莉,拉开跑车门坐了进去。
爱普莉灿烂露齿一笑,看着他们两个说:“你男朋友我勾引定了,婊子,你长得有我好看吗?你有我家有钱吗,趁早写分手留言吧,废物!”
在冷饮砸过来之前,她提前关上了玻璃窗,瞧着劳斯莱斯消失的道路,布莉气的一阵咬牙切齿,她转头双眼可怜兮兮的看着男友。
“亲爱的,你不会抛弃我对不对!”
苏黎伸手抚摸着她在阳光折射下灿烂如金的柔软秀发,微笑说:“放心,你永远都是我的女朋友之一……”
布莉顿时露出甜美笑容,她端起冷饮喝了一大口冰水后,身子从外面就看不到了。
跑车一路畅通无阻来到德州大学,两人是不同的教室就在停车场分开。
上午苏黎上了半天课,中午时却突然收到了一封信件,看完后他脸上没有任何变化的下楼来到停车场,十分显眼的劳斯莱斯停在道路一侧,后门开着,两双修长滑嫩的大长腿交叉,里面的爱普莉看见他后勾了勾手指。
苏黎走过去还没靠近,前后一个白人和一个黑人保镖架住他,浑身一番检查确认无枪才放他进去。
“布莉要是有一点伤,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地狱。”
苏黎对丝毫不在意自己春光外露的爱普莉说。
这两个女人上午才发生冲突,下午爱普莉就用了法子将布莉骗出去直接给绑架了,这难道就是美帝国家人少的原因之一。
“放心吧,亲爱的,在我们到之前她不会有事。”爱普莉伸出滑嫩的五根手指轻轻抚摸面前冷冽英俊的面孔,带着点欣赏艺术品的眼神,惊叹说道:“你给我的吸引力简直比电视上的大明星还要诱人。”
她一把跨坐在帅哥腿上,穿的低胸短裙近乎一览无余。
“从这里到墨西哥佬平民区有十分钟路程,这段时间别浪费了,ok?”
苏黎没吭声,用行动做了选择。
一小时后,上世纪美国人居住的街区,如今已经成了流浪汉墨西哥佬的地方,与此地十分不匹配的劳斯莱斯豪车停在一侧,过了好长时间在两个保镖的注视下一男一女才从中出来。
爱普莉近乎整个娇躯都腻在帅哥怀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但还强撑着精神对手下吩咐:“门打开,那个小贱人呢?”
“在里面,等小姐你吩咐。”白人保镖开了门跟着进去。
西式的房间,只不过这里住的都不是正常人,脏乱差集齐,没吃完的剩菜剩饭在餐桌上随着苍蝇飞舞,易拉罐瓶就在角落,四五个或蹲或坐或站的墨西哥佬、黑人懒散的在一旁等着,一台摄影机被架设于通道处,还没开机正对着一个被绑在座位上的漂亮女郎,正是布莉。
她看见苏黎后,激动的双眼泪汪汪,惹火的娇躯不停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