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真齐,我想若是我们所有人都死在这里,那中原一定会清静很多。”
赵敏笑吟吟说出的甜话让众人面色微冷。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在座的诸位恐怕是江湖中仅剩的高手了,我们一死就再也没有了高手,武林就会断带。”
“妖女,你来这里干什么,难不成也有人通知了你?”灭绝师太眼中冷芒闪动,当她带着众多峨眉弟子来到冰火岛上看见张无忌、黛绮丝等人后就知道事情有点不对。
等后面的少林高僧赶到,都猜出这其中可能有阴谋的味道。
“我收到了一封信绝世神功即将出世的消息,你们其中不少人应该都跟我一样吧。”赵敏笑的甜美又灿烂,不过却也能听出心绪不平静,“现在看来幕后黑手还真是明教那个家伙了。”
丁敏君强忍着惶恐,不解问道:“苏教主到底想干什么,难不成想要把我们所有人一网打尽?”
她可是见识过那个神一般男子的武功,可怕的让人没有勇气出手。
“对于一个即将一统天下登上皇位的人来说,要么成为他的属下要么就去死,而你们其中很多显然还桀骜不驯还与他有仇,他是不会允许你们存在的。”赵敏笑着说完,又问道:“宝刀中的绝世神功在哪里?”
张无忌摇摇头:“我义父还不肯交出屠龙宝刀,我们正在商量……”
“都什么时候了还商量,你难道没有把事情的严重性告诉他吗!”赵敏不客气的打断他说的话,“那个家伙随时都有可能来到冰火岛,宝刀中的神功是我们所有人唯一的生机。”
少林两位高僧渡难、渡厄也站出来出言说道:“张少侠,这个妖女说的没错,我们若想在短时间内功力大增,必须观摩那传闻中的绝世神功,那个魔头来到岛上后绝不会放过屠龙宝刀的。”
“为了张真人,为了天下百姓,还请你务必劝动狮王。”
灭绝师太也附和的说:“谢逊若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同意,那就别怪我们动手抢了。”
黛绮丝没有开口,而是眼神和小昭交流,这个赵敏不简单,几句话就把自己融入到众人的阵营中。
张无忌沉重的点了下头,再次迈步进入洞穴内和金毛狮王谢逊交流。
后者在冰火岛一藏就是十几年,可那天生的傲气还是没有减弱太多,他出身于猎户之家十岁便拜混元霹雳手成昆为师,一路在江湖上闯出偌大的威名成为明教四大法王之一,堪称另一个开挂的主角,他对张无忌口中的那个神一般的武功高手,也是半信半疑。
“义父,你是了解孩儿的,我若是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真的是到了最危急的时刻。”
张无忌发了毒誓对沉默不语的谢逊说。
谢逊抚摸着手中寒气逼人,锋利无双的霸气屠龙宝刀,声音带着丝丝不舍,这件东西是唯一在岛上陪伴他多年的物件。
“既然如此那你便拿去吧,就让我看看这刀里到底有什么绝世神功……屠龙宝刀号令武林,数十年的追求竟然是一场空。”
张无忌大喜,一把接过宝刀和谢逊走出洞穴,在众人的目光下拔出寒气逼人的倚天剑,双手挥动刀剑轻轻一碰,咔嚓声下,两把绝世神兵瞬间断裂。
众人齐齐围了过来,看着张无忌从倚天剑和屠龙刀的断刃中取出了两份特殊材质的丝绸,上面刻有九阴真经和降龙十八掌的武功秘籍。
“降龙十八掌?这可是失传多年的绝学啊!”
“还有九阴真经,在南宋时期就名震天下……”
他们激动的互相传阅,双眼不离秘籍,上面的招式和武功精要让众人如痴如醉。
“诸位,也借我一观可好,大敌当前我们应当齐心协力共度此难。”
赵敏见他们将自己等人挡在外面,声音清冷有些不满。
“你是元人妖女,让你习得了这武功必会为祸天下,你身边带了那么多高手再加上我等人,足以应对那个明教之主了,这功法绝不可落入你手中!”渡难出言反对道。
“不错……”灭绝师太也赞同的说。
“怪不得你们这么多人斗不过那个家伙,都到什么时候了还互相算计。”赵敏直接看向张无忌问他,“张少侠你到底要不要报张真人的大仇,有我们在可以为你增添一份助力,若是不允许我们看功法,现在我们就可以一战。”
她后面的玄冥二老等人,顿时露出杀机,远洋数十日才来到此岛,若是什么都没有获得,他们不介意一拍两散。
张无忌面庞稍带犹豫,最后还是道:“你们可以从中选取一种,不过得发誓绝不可将此功用于祸害天下人之事上。”
赵敏等人听了心中虽有些不满,但还是满口应下。
接下来现场一片传阅功法,互相指点修炼的谈论声,他们都是江湖上幸存的顶级高手,对于各种招式的理解无出其右,没太长时间就悟通了一部分功法的精要。
两日之后,冰火岛外放哨的元兵惊慌失措赶回传信,海面上出现了一艘大船正是明教的旗帜。
“诸位,那个魔头来了,无论我们以前有什么恩怨,现今当齐心协力御敌。”
渡难神僧转着佛珠,面庞凝重的说,他冥冥之中感受到一股苍龙般的气息逐步接近。
这两日的功夫他们其中不是没有人想逃离,但在座的除了峨眉,哪一个与明教没有恩怨,在此地众人联手或许还有三分自保之力,可一旦分散,那就是任人宰割。
“没错,齐心协力将这个魔头降服,还江湖武林一个朗朗乾坤。”
众人互相说着,但都心知肚明他们还是分成了两派,若是苏黎真的被降服了,他们之间也会立刻爆发一场厮杀。
赵敏就不太可能放这些武林高手再次回到中原,将他们通通留在此地才是最好的结果。
“走吧,让我们去迎接苏教主……”
冰火岛外围,冰川矗立,寒风拂过苍白的雪,一艘大船逐步接近,船头屹立一个英气勃发的人影,人未到冲天的气势似同狂风寒雨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