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这小子莫不是得了失心疯,脑袋痴傻了不成?”卫壁瞅准时机,立刻出言嘲讽道:“也不找面镜子照照自己什么狗样,竟然来我连环庄撒野。”
苏黎没有多言,手中的酒水轻轻一甩,如箭矢一样射去。
“小心!”
朱长龄眼光如炬,看出这一招威力不小,连忙挡在外甥身前,运足内力拍出一掌,击打向成团的酒水。
嘭!
一声重鸣,裹挟真气的酒水好似一颗手雷在室内炸开,力道之大连朱长龄都骇然变色,踉跄着被击退一大步,在他身后还没反应过来的卫壁被直接被撞飞出去落在外面的院子中。
“小子,你好大的狗胆,当着我们的面竟然还敢出手。”
武烈也勃然变色,一手拍出,犹如一枝兰花般伸出,姿态美妙又快又准,往苏黎的胸膛打去。
“兰花拂穴手吗,确实是一种惊艳的绝技,可惜你不会用。”
苏黎同样一掌拍出,霸道炽烈,宛如火山喷发势不可挡‘砰’武烈紧跟着口吐鲜血飞出了屋内,落在风雪交加的院子里。
朱长龄见了又惊又怒,他跟武烈的实力不相上下,刚才自己是被动仓促防御才落了下风还好说,武烈可是主动出手并用出了全力的。
他不敢怠慢,面对如此大敌一人对付就是找死。
身法一闪,退出屋内,落在院子中,将武烈和卫壁搀扶起来。
“小子,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历,总之这里是朱武连环庄,就算是少林寺方丈武当张三丰来此也不能撒野。”
朱长龄看向出来的一男二女,冷声呵斥道:“真儿,青婴你们如果还认我这个爹(伯父)就跟我们一起联手对付这小子。”
“苏公子,你……”朱九真到现在才反应过来。
武青婴有心劝解,可面对父亲逼迫的目光,咽了口唾沫缓缓退步来到朱长龄等人身旁。
苏黎对两女的行为毫不在意,朱九真、武青婴本就心性薄凉,一日的情谊想要将其收服无异于痴人说梦。
“小子,我看你这次怎么死。”卫壁俊朗面孔一片扭曲,他自诩为年轻俊杰却被眼前之人一招打飞数十米,这要是传出去他还怎么在江湖立足。
唯有将眼前之人斩杀才能洗去污名,还有的是这小子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深厚的功力,修炼的功法必然不凡,若是擒获下来细细拷问,将其变成朱武连环庄的绝技,日后他们朱武两家未必不能成为江湖上真正赫赫有名的大派。
朱长龄和武烈似乎也打着这个主意,互相对视中,露出冷笑和杀意。
“大家一起上!”
“废物哪怕再多,也依旧是一群废物。”
苏黎眼中真气流动,瞳孔都好似成了琉璃般的色泽,他双手缓缓伸出拍打出一股浩瀚长河般的真气,如无处不在的风暴包裹住五人。
瞬间,风雪交加的院落都死寂了,时间好像在这一刻停止,空气静谧的让人心里发慌,一片片雪花以极慢的速度随着真气的流动飘来飘去,场景唯美绚烂。
“这是怎么回事?”
“我竟然不能动弹了!”
“我的内力在流失,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是什么功法……魔功啊!”
“世兄饶命。”
五人通通都露出见鬼了的神情,看着自己和旁边的人悬浮在半空中手脚不听使唤,内力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殆尽,一张张脸全都苍白无力。
砰砰砰!
苏黎撤掉真气,五人自由落体挨个摔在冰冷的风雪地上,都发出痛呼声。
特别是朱长龄和武烈摔得七荤八素,还双眼呆滞,他们到现在还不能回过神来,练了数十年的功力一朝化为乌有,这件事对两人的打击比让他们死了还要惨。
“听说在数十年前有一个门派可以将别人的功力化掉,难不成你也得到了那种传承?”武烈一脸虚弱,苦涩难言的问道。
“随你们怎么想!”
苏黎手指一点,真气裹挟风雪化成透明的水符,挨个打进五人的体内,“这是我控制人的一种手段,叫做生死符,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我的手下,谁要是敢背叛我,就是这个下场。”
“啊啊啊……”
话音刚落,卫壁就发出惨叫声,凄惨难耐的在雪地挣扎起来,浑身扭个不停如同蜈蚣一样双手不断在皮肤挠来挠去,很快就有大片的血蔓延在皮肤上。
“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
苏黎施展的生死符与天山童姥的有异曲同工之妙,卫壁本就不是什么铁血硬汉自然承受不了这般痛苦,不断的抓挠身上的血肉,以此来缓解痛苦。
朱长龄等人看着这一幕,胆裂心寒,连一句求饶的话都不敢说出来。
苏黎仅仅只是小示惩戒,没有立刻将卫壁折磨至死,他背负双手屹立在风雪中,无形中好像有一层流光缭绕全身,让人不敢直视。
“你们虽然失去了所有功力,但这也是一件好事,本座会传授尔等更精妙的内功和绝学,只要好好为我效力,未来可以荣华富贵一生。”
朱长龄和武烈闻言苦涩的伸手行礼,到了现今这般境地,他们除了向眼前的少年郎君效力还能做什么。
“收敛心神,听本座传授口诀。”苏黎开口道。
两人不敢怠慢,毕恭毕敬仔细聆听,口诀入耳,他们震惊发现这内功确实十分精妙,若是日夜修炼,不出三五年就可以再次跻身一流境界,进入先天也有希望。
“多谢尊者传功,我等今后一定誓死效力。”
朱长龄武烈郑重行礼,勉强多了两分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