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期?
这混蛋……王难姑气的差点把银牙咬碎,她新炼制的毒粉如何会失效,看不透眼前的男人,那就是实力深不可测,此地不宜久留,撤!
王难姑又从袖口里撒出一股呛鼻的黑药粉,靴子踩在凳子上,修长婀娜的娇躯就要穿过窗户飞入外面的夜色中。
她武功境界不高,虽是二流,但却有一手好身法。
“你出手那么多次,也该我了,来试试我的招数。”
后面的少年话音刚落,一股惊人的吸引力涌出,屋内中心好像形成了一个风暴之眼将半截身子跃出窗外的王难姑吸附了回去。
“这是什么功法,怎么会?”
王难姑清冷娇媚容颜满是吃惊,黑白袖口下的玉手连忙扒住两边的门窗,可依旧无用,身后好似有人在拉扯一样,连体内的内力都在流失。
“魔功,好可怕的魔功……”
她心神震乱,费尽了力气,手指都抓出了红痕,也没扒住门窗,嘭的一声直接飞入屋里,落进苏黎并不宽大,但却十分温暖的怀抱内。
这具胴体十分柔滑细腻,刚沐浴过处处带着香气,让人不由的食指大动。
“放开我,你这个魔头……”王难姑脸红的通透,火辣水蛇腰的娇躯挣扎个不停,她感觉被剑指着了,这番亲密的接触哪怕是师兄胡青牛也从未有过。
“尝尝我炼制的丹丸玉女春,看效果如何。”
两根手指夹住的丹丸丢进王难姑樱桃小口里,后者本想吐出来,但却被掐中喉咙一阵咳嗽咽进了肚。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王难姑察觉脸颊滚烫,皮肤温热起火,五脏六腑都在缓慢的增热,每一次呼吸都略显粗重地散发着热气,这不像是焚烧血肉的毒药,反而是像一种她没吃过,但听说过的……春药。
“你说呢?”苏黎露出残酷又帅气的笑容,“你和胡青牛打情骂俏本是夫妻自己的情趣,外人也干预不得,却因为毒医之争下毒给那么多无辜的人,草菅人命,罔顾人伦,今晚本座就夺取你最重要的东西,让你下辈子投胎也铭记,做人还是爽朗些好,不要太傲娇。”
“你你……我死也不会失身于你的。”
王难姑满脸红晕,可见惨淡的情绪,她一声怒吼就要服用毒药自尽,可奈何身体素质完全不听指挥,再加上苏黎在旁边用六欲圣经的真气远程对她调控。
眨眼的功夫,药力蔓延全身,王难姑双眼水汪汪渴望情欲的几乎出了幻觉,身酥软腿,美丽娇躯泛着桃花般的色泽,脑海晕乎乎的就像是喝醉了酒。
“师兄,我,我好难受,真的难受……”
“难受师兄就陪你就寝,来!”苏黎冲她伸出手。
前面的英俊郎君身上有渴望的清凉气息,王难姑按捺不住玉足的想往前,可她的意识还清明三分,强忍着双眼中的欲望。
“不,你不是师兄!”
“我怎么不是,我就是,师妹我们在一起吧,此生此世永远都不分开。”
苏黎蛊惑般的话似乎是王难姑一直想从胡青牛口中听到的,当今听到后眼神中的清醒又消去一半,颤颤巍巍再一次没入苏黎怀里,伸手抚摸住英俊完美的面孔,主动咬了上去。
“哈哈,今晚就让我们沉迷一下这欢乐欲海吧。”
苏黎轻笑了下,揽住王难姑,迈开大步走向隔间的绣床……
……
布谷鸟喳喳个不停越显得山林幽静,胡青牛行走在其中,他手上提着饭盒,每过数日他都会来此地拜访一下师妹,
以此讨好,想尽快让两人冰释前嫌,他在医术上天下一绝,可面对王难姑属实无奈,这些年也只能由着师妹的性子陪着。
“奇怪,此地为甚如此安静?”
往日来到师妹住处,豺狼虎豹之音不绝,还有各种毒虫药物弥漫,今日安静的一根银针掉落在地都能听见。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胡青牛看见毙命在地的豺狼毒蛇蝎子,瞬间大惊失色,快步跑向鳞次栉比的住处,可里面传出的袅袅悦耳女声让他呆愣在原地,脸色青白难看。
嘭!
手上的饭盒也掉落在地上,盒盖翻倒在地露出里面的三菜一汤,倾洒出半边汤叶和菜肴。
“怎么会?怎么可能,是师妹……”
屋内传出的分外分明是男欢女爱的声音,胡青牛从未听师妹如此妩媚入骨,春水般的娇音,软媚动听,婉转的犹如黄鹂鸟的歌声一样。
胡青牛踉跄着,一步一步来到门前‘砰’的一声,双手用力将门推开,声音悲怆中带着一股压抑的愤怒。
“师妹,师妹~”
屏风后的绣床上一双手将纱帘扯开,走下了一个身穿白色长衫,丰神玉貌的少年郎君,他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出来。
“你就是胡青牛呀?”
“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和我师妹是什么关系?”胡青牛压抑住心底滔天的愤怒,残留最后一丝神志的发出三连问,语气颤抖个不停。
“我是谁,你不是看到了真相吗?让你亲眼所见还不敢相信!”
苏黎话音落下,胡青牛彻底被脑海中的怒火淹没,愤怒拍出一掌,向前面的小子打去。
“不要,快住手!”
屏风后焦急的发出一道清脆女声,正是王难姑所说,她半趴在袖床上,露出惊艳妩媚的俏脸,双眼着急的看向外面。
呼~
裹挟着强烈劲风的一掌停在了苏黎胸膛前,胡青牛误以为以为是在说自己,实际上,王难姑是怕他被杀。
胡青牛触电似的颤抖,双眼隔着屏风看向风情万种的师妹,声嘶力竭的吼道:“师妹,你真的舍弃了我,喜欢上这小子了,你说……你说啊,你若说是,那我转身便走,此后绝不纠缠你们。”
他心里流露出酸涩的疼痛,恨不得将面前的少年碎尸万段,可只要师妹说不,他就不能动手。
床上的王难姑沉默了好久,扫过苏黎那平淡的眼神,心里寒意涌上心头,咬着下唇,闭上双眼:“你走,从此以后不要再来我这里,我已经移情别恋了,你长得又不好看,说话也不怎么动听,除了医术何时关心过我,就让我们以前的过往消散吧!”
“好!好!好!”胡青牛大笑着长叹三声,悲愤交加,吃人的双眼死死盯着苏黎,“小子,我告诉你,我师妹看得上你,你要一心一意对她好,若是敢有丝毫保留或者惹她生气,我就算追你到天涯海角也必杀你。”
还真是爱意不渝,古代的老舔狗,不过你们这些比起那些枉死的百姓又算得了什么?
苏黎随意点头,说着甜话:“只要王姐姐不离弃我,我就会真心待她。”
床上换好衣物,白润美腿耷拉下来,扶着吊兰花纹把手端坐的王难姑,听见此话心里恶寒不已,这个小魔头是如何能说出这么无耻话的?
“如此便好!”胡青牛深情凝望的看了一眼王难姑,叹了口气:“告辞!”
苏黎看着背影凄凉消失不见的人,发出低低的轻笑,转身来到床前,伸出食指勾起女人精致细腻的下巴。
“美人,怎么不把事情告诉胡先生呢,他此时伤心欲绝,肝肠寸断,恨不得了结自己的生命,你就不心疼吗?”
“我若把实情告诉,你会放过他?”王难姑咬牙切齿,脸庞满是恨意,在她眼里面前俊美无铸的少年,简直就是披着人皮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