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不是说我把钱放在这里就可以走吗?”
今晚天空阴沉,光辉都稀薄的看不清几缕,薄冰一个女人过来送钱,心里无时无刻不在紧张着。
“废话少说,想让你爸活命就得听我的。”
鸡雄将手枪顶在女人曲线曼妙,仅堪一握的蜂腰后,“到前面去,把衣服脱了。”
“什么,你……”薄冰粉脸染霞,娇怒难言,她缓缓转过身看着身材高大头的黑头套男子,冷声说:“你是不是想逼我跟你鱼死网破?”
“呸,你这个小娘们儿能做什么,少说废话,现在立刻把碍事的东西都给我脱了。”
正面看女人,越看越让人心里起火,眼前的薄冰仪态万千,顾盼生辉,哪怕只是草草打扮出门的,依旧让人挪不开眼。
鸡雄再一次发出威胁,“信不信我立刻给我老大打电话,说你没把钱送到,你想想你老豆会得到什么样的待遇?”
薄冰俏脸瞬间一白,心里挣扎良久,手指缓缓伸向风衣的扣子。
“很好,就是这样……”鸡雄露出的贪婪视线,恨不得将面前女人的衣服融化掉,可下一秒他感觉后脑勺一疼,整个人就失去了意识。
出手的正是苏黎,一招便将鸡雄的大脑搅成了粉碎,从外面看头部却完好无损。
“谢谢,谢谢,要不是你我我都……”
薄冰带着哭腔扑入到男人怀里,浑身颤抖的不行,她不敢想象要是被这歹徒得手后,会多绝望可能救了父亲之后直接凄惨自杀吧。
“没事了没事了,我带你去救你父亲。”苏黎拍着女人的后背。
“你知道绑匪的位置?”薄冰抬起泪眼朦胧的俏脸。
“现在赶时间,路上我跟你说……”
苏黎开上鸡雄的车出发,路上张子豪打过来电话都被他惟妙惟肖的口音掩饰了过去,后面坐着的薄冰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颇为惊奇和迷惑,原本的不安感也渐渐平定下来。
一处不显眼的灯火在三五间屋子里亮起,听到面包车的引擎声,一众人全都欢呼着跑了出来。
“都到家了,还开什么远光灯!”
“这次我们发达了……”
“鸡雄你小子,快把灯给关掉。”
张子豪也在人群里,看见越来越近的面包车,心里突然生出了一丝不妙,换做以前的鸡雄早就打开窗户,露出头大呼小叫了,现在怎么这么安静。
“不对,快进屋!”
他反手握住腰间的枪,‘砰砰砰’嘹亮的枪声在夜空下响起,五颗子弹精准命中他们五个人。
张子豪反应最快,一个驴打滚匐地而行,可也被滑过弧线不正经的念力子弹贯穿了头部。
“这是什么子弹?”
到死他都不敢相信,子弹还能拐弯儿,直接冲到了脸上。
此时,房屋里还有一个劫匪正在吃饭,听到动静预感不妙的他连忙持枪抓住薄父,将枪口顶在后者的后脑上。
“混蛋,你们竟然言而无信,混蛋啊!”
他气的想一枪打死手里的人质,可又想活命,一时犹豫不决。
苏黎带着薄冰闯进屋,双方举枪对峙,一时之间都不敢轻易动手。
薄冰站在死角处,初雪般明亮的眼眸紧紧睁大,咬着嘴唇呼吸都不敢喘的看着这一幕。
“只有一个人?小子,是你把我老大他们都干掉了?”最后一个劫匪又是惊又是喜,知道对方枪法出众,他将整个身子完全藏在薄父身后,咬着牙说:“你不要逼我开枪,我不想杀人,我只想要钱。”
“好,只要你放人什么都可以谈,你说怎么做,我都听你的。”苏黎淡漠的声音传来。
劫匪大喜,紧绷的手指稍微松开的那一刹那,‘啪’一声枪鸣回荡在屋内,略显刺耳。
薄父双眼也在枪响的那一刻本能的睁大,只听轻微的‘噗嗤’声,身后挟持自己的劫匪身子一软,僵硬的倒在了地上。
“爸,你没事吧?”
薄冰慌张跑上前将被绑在椅子上的薄父解开,上下一阵扫视。
“我没事,没受伤!”
薄父嘴上说着没事,心里也紧张的不行,他看着年轻人手里的枪,又看了看自己的位置,眼中惊讶万分。
绑匪大半个人都被挡住,他是怎么开的枪?
他心中有很多疑惑,但也知道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
“现在该怎么办?”薄父问苏黎,态度十分的和气。
“我给警察那边的朋友打电话让她过来处理,薄先生、薄小姐你们开外面的车先回酒店,不……还是打电话让保镖过来接吧。”
父女俩点头同意将这起绑架案隐瞒下来,公司即将上市,这件消息要是传出去必定会出现动荡。
趁着苏黎打电话的空隙,两人走出了屋外,薄冰对散落在地的尸体不敢多看,薄父则是眯眼扫过,发现全都是一枪毙命,暗叹那个年轻人好枪法。
同时心里又产生了一丝怀疑,这起绑架案不会是他在策划吧?
想了想,薄父又将其否决,如果是那就根本没必要来救自己。
“今晚幸好有他,雇佣猎人公司当安保这件事,是做对了。”
“是啊,若不是他,我都……”话刚说出口薄冰就知道不对,又连忙闭上嘴,但见到父亲的目光看了过来,她只好将送钱时的事说出。
“可恶,那家伙死没死,没死必须得千刀万剐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听到女儿的清白差点被侮辱,薄父就怒不可遏,这比他自己被抓到,被撕票还要愤怒。
“那混蛋没有得逞,阿苏来的及时。”薄冰雪白近乎剔透的脸蛋,露出一抹粉红,轻轻的说。
“这次的事可得好好感谢他,你说爸爸给他多少钱合适?”薄父看着女儿询问。
薄冰黛眉微蹙,咬着嘴唇,稍微有些不满的说道:“这可是救命之恩唉,还有我……这是能用钱来衡量的吗?”
“那怎么办,除了钱我也就只有你这个宝贝了,难不成把你嫁给他?”看着女儿的神色,薄父心中了然,半开玩笑的问。
“唉呀,我不跟你说了。”薄冰跺了跺美腿穿着的靴子,扭到了一旁。
“唉,女儿真的长大了……”薄父感慨了一声。
没多久,保镖的车队和杨菁菁前后过来,苏黎送走薄父和薄冰后,迎上女警官。
“薄先生不想让这件事被媒体知道,这个案子你怎么跟外界公众,你们警方自己商量办。”
看着屋外的尸体和屋内的,杨菁菁没有吭声,一番检查后沉吟着俏脸,“快准狠,你的枪法简直就像是近距离对着人开的枪,我真好奇你是怎么练的?”
“是天赋,你学不来。”苏黎将手搭在女警官的肩上,“这次的事件应该能让你又立大功了吧?职位升不升不提,奖金肯定是有的,必须请我吃饭。”
“其实我更想自己亲手去挣这功劳。”杨菁菁失笑吐了口气,似有所指的看了眼几乎要消失不见的保镖车队尾灯,“你确定还有机会吃我请的饭,那个千金大小姐恐怕想做饭让你吃一辈子饭了。”
“两顿饭一起吃不更好,午餐和晚餐,完美!”
苏黎眨着眼说,惹来女警官一记白眼球,杨菁菁检查完现场,语气柔和的说:“该怎么跟上面交代我心中已经有数了,你回去休息吧,随时保持联系。”
“确定不需要我陪你,我可听说香江最近出了不少起强X案。”苏黎看着女人说。
“五分钟我的同事都会过来,至于你说的……那家伙,哼,我们已经在全力抓捕了。”
提起这件案子,杨菁菁就颜面无光,那个凶犯可谓是夜里不少女性的心头梦魇。
“OK,祝你晚安……”
苏黎坐上留下的保时捷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