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梁公真的是紫微大帝转世?”
“这等神兵释放神雷,还问这天地间有什么人能够拦住,多少兵马才能抵御?”
“仅仅站在那里恐怕就要吓死一大群人吧!”
龙啸机甲从天空落下,重重屹立在两方之前的空地,能够让人仔细观摩他的外观,一看就不是凡间物。
苏黎打开舱门从中跃出,英姿勃发,气质峥嵘,他随手一挥,袖里乾坤之术将神兵变化而去。
“近今日请尔等来,只有一事,你们可愿归顺于本公。”
李应第一个松开手中马匹缰绳,跪地叩拜,“梁公,李家庄所有人等一应归顺。”
“我扈家庄也是!”扈成忙不迭的赶紧说,之前他有多嚣张多不幸,现在就是诚惶诚恐至极。
扈三娘心下叹息了声,点头应道:“愿意归顺!”
“好,三家兵马整合,操练数日,本公要率军清扫附近贼巢,事毕进军州县,让这个天下都知道赵宋气数已尽,新朝现世。”
苏黎挨个将三人搀扶起来,下达入冬之前的军令。
就这样,不战而胜轻松收编李家庄、扈家庄近千多的兵马,所有人都皆大欢喜。
接下来练兵数日整军肃容,为了大避免大军出动后后方遭受匪寇袭扰,各部兵马时不时出动扫荡周围的匪巢,山东境内的山大王多如牛毛,占一个山头便可称王,在这个过程中不少士兵手上见血有了经验。
龙啸机甲频频出动,狠狠掀起了一波道家神兵现世的风波,如攻打二龙山时,地形崎岖,营寨牢固,久攻不破,苏黎操纵龙啸机甲前去支援,一炮便让匪君面若筛糠,尽皆而降,如此种种让众人更加信服,此神兵利器于手,天下人难敌也。
萧瑟的秋意降临山东境内,见时机成熟,李忠终于找上特意结交许久的扈成。
酒过三巡之后,他对扈成问:“哥哥,你觉得梁公此人如何?”
扈成喝酒的手一顿,满脸敬畏,甚至还有一丝畏惧的说:“天上人也,哪怕是肉体凡胎依旧强过我等数倍,更何况有那般神兵在手,这天下早晚要姓苏。”
“没错,如此改朝换代之事我等有幸参与,以后必是开国功臣。”李忠说完,看扈成连连点头便又说道:“但在这些开国功臣之中也有高下之分,我等若想在今后封侯甚至是郡王,绝不是一件易事啊,梁公一人便可横扫天下敌,我等虽然重要也非必须之人,唯有小心奉事,才能有所恩赏。”
扈成深有同感,他的武功在梁公军中中不过尔尔,也就加入进来带了不少兵马,否则地位更低,现如今还有一席之地,但以后势力越扩越大,天下英才涌入,陪坐末席都算好的。
“扈成哥哥,你我是自家兄弟,有些话小弟我便直说了。”
李忠看他点头,诚恳说道:“其实哥哥你完全可以成为梁公信重之人,天下之大梁公纵然有神兵利器,也无法时刻监管,有些事还需要我们这些臣属去办。”
“贤弟的意思是?”扈成有了所感。
李忠笑道:“小弟知哥哥有一妹扈三娘,貌美善武,英风凛凛,若是能将她介绍与梁公,岂不是大美之事。”
扈成眼珠转动,脸上浮现深思,早在李忠话圈绕来绕去他便明白三分了。
‘三娘的未婚夫祝彪已死,待嫁之身的她完全可再择选一郎君,选来选去还有谁比以后能当皇帝的梁公呢?’
“贤弟提醒的是,为兄这就去联络,若事成,这份情我必不忘你。”
扈成也没喝酒的兴趣了,转身匆匆而去。
李忠把酒一饮而尽后,冷哼了声,心里冷笑,“若非你有一貌美妹妹,我岂会与你攀谈如此时日。”
墙外三步之处,一小厮打扮男人侧耳暗暗听完两人的对话后,悄然离去。
……
大槐树下,湖水泛着粼光,硕大的枝叶洒下大片乘凉之处。
地面铺着上好的丝绸,酒水瓜果一应俱全,苏黎一身短袖细裤,露着大腿和胳膊,后脑勺躺在阎婆惜娇美滑腻的美腿上,闭着眼休憩。
另一肤白细腻,面目如画的金翠莲,正白嫩双手帮他捶着腿部,还有一女子是西门庆的小妾孟小楼,将一颗颗大枣塞进他嘴里。
如此快哉的享受,换个神仙也不干……
“梁公,朱统领在外求见。”
貌美婢女从偏廊走出,看见奢华享受的苏黎,柔柔行过礼后,低眉顺眼的说
苏黎招了招手,阎婆惜、金翠莲、孟小楼起身,轻纱娇躯,妩媚多姿的三女快步连忙消失在大槐树下。
被他提升为锦衣卫统领的朱贵,匆匆赶来,行完礼后将自己手下探子听到的对话一一道出。
“随他去吧!”
苏黎听完轻轻一笑,对婢女招了下手说:“李应送了我一坛好酒,你带回去尝一尝。”
“谢梁公厚赏,朱贵告退。”
这个锦衣卫统领见苏黎没有太大反应,便知晓李忠这事虽然做得令人不耻,但甚合他心意,只会赏不会罚。
朱贵有心劝解,梁山如今连天下都没占据一席,下面人便如此侍奉,将来如何自处。
可话到嘴边,出于对梁公的敬畏,又想了想他颁布的那些命令,显然诸事尽在帝心,便不再多言。
……
“三娘,哥哥说的是真心话,你若能嫁给梁公,今后就是做娘娘贵妃的命,生下的孩子是王爷是皇子,我扈家也能光宗耀祖。”
扈成见扈三娘坐在那里不动,也不吭声,便来自她身侧,继续说道:“天下间有何人能比得上梁公,神兵之威你也见了,梁公之外观你也瞧了,胜得过祝彪吧,难不成你现在还对那个人念念不忘?”
“哥哥说的甚话,若非扈李两家是世交,我岂会与他订婚?”
扈三娘清脆冷声说,她那张秋波流动,海棠花似的容颜浮现一丝犹豫,“祝家刚灭,我等刚归顺就行联姻之事,若是传出去岂不被人耻笑?”
扈成闻言便懂扈三娘说的意思,她的未婚夫祝彪刚死,自己就嫁与梁公,女子名节何处?
“这事确实不好。”扈成火热的心稍显冷静,他一番思索说:“那就明年,到时为兄再替你联络,我们兄妹俩也趁后面的战事多捞一些功劳,堵住那些人的悠悠之口。”
扈三娘听后,这才觉得适合她心意,便面无表情的随意应答下来。
“但这些时日你也要多去梁公面前见礼,他不是经常去校场指点众兄弟武艺吗,你也去……男女之情犹如纱纸,若能两情相悦,一些风言风语便会自动而逝。”
扈成特意说道,他打听过,梁公虽是天上人,但也懂得享受,美人美酒,佳肴珍馐,戏曲音色种种,凡间之美未必就差于天上。
“我知晓,明日练武,自去便是。”
扈三娘轻声说,见过那个男人音容一面的她,并不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