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一指,目标分别是沙大户和金七两,“杀了他们两个……”
背后一众高手一拥而上,金七两和沙大户面色骤变,纷纷抵挡中冲秋鼎风一家三口高喊。
“还不出手,他是想挑拨离间,我们两个死了,你们会死的更快。”
秋鼎风面露犹豫,一丝迟疑后,选择了拔剑出鞘,秋风细雨剑,剑光渺渺,好像秋风下的细雨,严丝合缝,笼罩成一种剑网,让人喘不过气。
秋花氏和宫素素也一同出手,一家三口力敌苏黎。
“我可没时间陪你们玩!”
境界来到半步宗师的苏黎,伸手成掌,迎面劈去,素寒掌势遇风变强,似同风暴席卷,把三道剑光笼罩刹那搅成了粉碎,劲风不减,分别命中三人。
噗……秋鼎风和女儿、夫人,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面色惊骇无比。
一掌把他们打成重伤,这是什么样的功力?
这就是半步宗师,剧中西门吹雪经过紫禁之巅后,实力同样大增,先天高手一剑一个。
苏黎抬手一抓,躺在地面的娇媚高贵美人宫素素被掐住了修长粉颈,玉足下的绣花鞋都离地三寸高。
“素素……”夫妻二人惊呼,想从地上爬起来,却挣扎着毫无余力。
另一边的金七两和沙大户接连发出惨叫,被众多高手围殴而死,那一双不瞑目的双眼到死都不敢相信,宝藏已经唾手可得了,却出了意外。
“秋掌门,你现在选择是生还是死?”
听到这个恐怖高手再次发问,秋鼎风扫过喘不过气的女儿,苦涩点头。
“我都听你的,你让我巴山剑派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他明白这个神秘人的目的,不仅是宝藏还有他所在的剑派,这个来路不明的势力绝对是隐藏在江湖中恐怖存在,被胁迫加入,也不知是好是坏。
之前南王府谋逆失败,宫素素这个王妃提前被贬才逃过一劫,如今……
苏黎冷哼着,一手把宫素素丢到地上,“你是个聪明人,把女儿嫁进南王府不就是为了贪图富贵,我们大事若成,你一样可以富贵荣华一生。”
“是,在下一定竭心效力。”秋鼎风心里若有所思,连忙点头应答。
秋花氏爬到女儿身侧扶起,见她只是脸色苍白,才松了口气。
“你是剑圣?”
躺在母亲怀里,秀眉蹙起,身姿如柳的宫素素没有在乎自己的伤势,而是盯着高高在上,犹似幽天瀚海的男子。
秋鼎风和秋花氏都是一愣,紫禁之巅中剑圣苏黎与剑仙叶孤城那场对决早已流传遍整个江湖,同时也有人猜测他与西门吹雪也会一战,名气之大,江湖中人几乎没人不知。
苏黎扫了眼女人,笑了,血玉面具在黄石镇越来越大的火下映衬的越发诡异……
……
“你们听说了吗,勾魂秃笔叶知秋死了?”
“谁杀的?”
“魔教……”说话的人神秘兮兮,“据说这个叶知秋得到了一份唐朝时遗留的武功秘籍,被西方魔教的人知道,冲他索要却没给,便将他一家老小都给灭了门。”
“这一两年魔教是越发猖狂了?”
“是啊,那个琅琊第一高手,霸刀宋青纶也是在魔教手里,他的一些江湖朋友去找魔教理论,半路被埋伏,死的只剩一两个人回来。”
“武当、少林听说也有弟子死在魔教狗贼手中,我看这江湖要乱了。”
酒楼内来自四面八方的好汉,喝酒吹牛皮,提起魔教时有畏惧有愤怒,一些有关系者恨的咬牙切齿。
这些话等传到楼上声音微弱的只有高手才能听到,左侧第二个上好客房里,苏黎从美人怀里苏醒,他对下面的话充耳不闻,舆论沸腾至整个江湖之时,便是各大门派联手围攻魔教之日。
取出昨夜潜入峨眉山,从孙秀青房间里偷出来的藏宝图和玉佩,把玉佩随手丢给身旁乌黑秀发披散,精致五官妩媚,皮肤白皙的宫素素。
苏黎把三份藏宝图放在床榻上合一,对准地图找到藏宝的位置。
“是这里,出关之后得需要过大漠两日才能到。”宫素素的一根细嫩手指点住地图,她当王妃时被南王有过暗示。
苏黎随手一拍,真气碰撞把地图真变成飞灰,“光有地图还得不到宝藏,还需要一把钥匙,叶孤城的剑,可是那把剑在西门吹雪手里。”
“是吗?”宫素素迷惑看向男人,不解他为什么会知道,“想要从西门吹雪手里拿回剑,恐怕不是一件易事。”
“宝藏只在有用的时候取,现在不重要。”苏黎翻身下床,背对着女人询问,“打听到银钩赌坊了吗?”
“城外三十里,每逢深夜九时开放,听说这家赌场的老板叫蓝胡子,武功高强,来路不明,但见过的人没几个……”
宫素素玉指扣好白色长衫的扣子,套上靓丽粉罗长裙,端坐于床榻,自生一种矜贵。
“你为什么会对他感兴趣?”
“这个蓝胡子的真实身份就是最近突然出现的黑虎堂堂主,我在想要不要把他也拉入到我们的大计中,不过现在不用考虑了。”苏黎目光看着窗外人流喧闹的大街,笑着说:“因为我现在见到了陆小凤……”
“这跟他有关系?”宫素素奇怪,她自然知道大计指的是什么。
父亲秋鼎风知晓苏黎的身份和一部分谋划之后,原本还不情愿,暗中抗争的心立刻熄灭了,主动效忠不说,还暗示她陪伴这个男人。
她闲暇时在想,荣华富贵,权势名利真的那么重要吗?
可宫素素是一个孝女,为了父亲和母亲,她有力反抗却无心。
“因为陆小凤在的地方就会死人,为避免意外,还是不接触这个家伙为好。”
苏黎伸手关上了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