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楼,三楼。
一进房间就能闻到空气中散发的淡淡幽香,众人面具下的鼻子呼吸了几口。
花满楼最先判断出来,摇着折扇说:“香炉里焚的可是龙涎香?”
“公子果然内行。”管事拱手笑。
薛冰把这种香记在心里,看了一眼左右好奇询问:“这里有什么好玩的。”
“这三楼的赌局是一种清淡的赌法。”管事笑着对外面说,“请无艳小姐!”
廊道走出二位紫纱罩体的漂亮婢女,后见明艳妩媚女子莲步而入,她外身淡红丝绸长裙,娇容清淡有着水出芙蓉的大气,内穿一件上好的蜀锦肚兜,把那对硕满抬起,映入人的眼帘。
行走之间,风情绝佳,身段饱满,凹凸多姿,这是一个外媚艳丽的女人,无时无刻不在展现自己的魅力。
无艳一出现就牢牢吸引住了在场男人的目光,薛冰瞥了眼自己不如的地方,抓住苏黎胳膊一揪,咬着银牙就差亲到他耳朵上的低声说。
“怎么,她比我好看呀,嗯?”
听着酸溜溜的醋意,苏黎抓住女人玉手示意冷静。
还好薛冰也晓事理,吃了波醋后就冷冷站在一边看这个狐狸精的表演。
“三位公子还有这位小姐,无艳有个请求,不知能否把你们的面具取下来。”无艳一一扫过她们,清甜的微笑说。
“我没问题,早就想摘下这碍事的面具说话了。”陆小凤第一个动手。
花满楼也笑笑摘下,接着是苏黎,薛冰不用说,她在这个狐狸精出现的第一刻,就想摘下面具让人瞧瞧谁才是最漂亮的。
面具一摘,众人坦容相待,各自一番打量后都心头微妙。
苏黎和薛冰站在一起犹如一对璧人,气质外貌出众的就是像一团日月。
无艳看完众人后又接着问起他们的名字,对于漂亮的女人大多数男人一向很有耐心,除了薛冰撇撇小嘴,在心里嘀咕问题可真多。
“我叫陆小凤,四条眉毛的陆小凤!”
无艳看过他后,娇声轻笑:“果然是四条眉毛……”
“在下花满楼。”风度翩翩的公子说。
这个名字很惹人遐想,大明之内姓花的人不太多,最出名的还是那个富可敌国的花家。
“我叫薛冰,他是苏黎,江湖中默默无名之人。”
等到他们二人时,薛冰不用无艳问,就出言说。
“现在默默无名不代表以后也是,小女子相信二位一定能在这个天下闯出热大的威名。”
无艳称赞了一番,寒暄过后,她莲步轻移,“极乐楼三楼的赌法一向是无艳来决定的,今晚的赌局名叫天女散花。”
她说完招手后面的婢女端东西上来,只见是一盘带着粉甜香蜜花香的花瓣。
“读法很简单,四位只需猜猜这盘花瓣是单数还是双数,请下注吧!”
众人目光扫视花瓣,三五息后在心里做出了选择。
无艳见他们准备好,手托花盘,运功轻轻在底部一拍,花瓣飞入空中如散花一样落的满屋都是,场景极其的唯美。
当最后一片花瓣落下,无艳询问:“诸位可想好是押单数还是双数了?”
“双数,一共是四百二十八片花瓣。”苏黎当先开口说。
这次因为他和薛冰的在场,陆小凤没有暗中运用手段让花瓣少落地面一片。
无艳惊讶看向他,似乎在猜测苏黎是怎么数出来的。
花满楼摇着折扇:“我同意苏公子的说法,是四百二十八片。”
陆小凤摊了摊手:“都已经说出来了,还怎么选,请无艳姑娘告诉我们答案吧。”
无艳抿嘴一阵娇笑:“苏公子和花公子说的都对,小女子很好奇二位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猜出花瓣的数量?”
薛冰也好奇的瞅着苏黎,后者淡淡回答:“看,一看便知。”
花满楼轻笑:“我是听,失明的人总是对声音很熟悉。”
无艳点点头,赞赏:“不管用的是什么手段,二位公子都是人中龙凤,是小女子见过的最厉害之人。”
“没错,诸位都乃当世人杰,能在这里齐聚也是一种缘分。”管事从外面进来,后面跟着一批花枝招展,漂亮妖娆的的姑娘,“今晚请四位好好开心享受,这场酒局我极乐楼包了。”
“大爷,今晚玩的开心点……”
“一起喝杯酒吧!”
“公子,你好英俊潇洒啊!”
绿衣姑娘刚想靠近,就被凶巴巴的薛冰挡住,她不舍的扫了眼苏黎,只好跑去纠缠花满楼和陆小凤二人。
薛冰哼了声,挽着情郎胳膊,对陆小凤和花满楼说:“陆公子、花公子,今天我们就到这里了,后会有期。”
依红偎翠的陆小凤,享受着姑娘们的爱抚,笑着说:“一定还有机会再见面的。”
不堪姑娘骚扰的花满楼都拱手:“再会……”
薛冰步伐轻快的拉着苏黎出了三楼,后者无奈道:“冰冰,慢点,后面又不是豺狼虎豹的窝你跑那么快干嘛?”
“但那些狐狸精比豺狼虎豹还要恶毒。”薛冰反驳。
“你不会以为我看得上那些胭脂俗粉吧?”苏黎和她一起穿行过极乐楼二层。
“我怕你看上的是那个骚狐狸无艳。”薛冰凶巴巴的说,“今晚到此为止,不玩了。”
就在此时,外面的楼阁突然传出一声惊呼的救命声,听声音是消失的司空摘星。
嘭的一道黑影撞碎门窗跌落进来,尖嘴猴腮的男子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才卸掉力量,他看见苏黎和薛冰。
“快跑啊,有怪物!”
正说着时,外面冲进来四头人高马大,赤膊红绫的壮汉,血肉似铁,泛着一种冰冷的质体光泽。
司空摘星踉跄的从地上爬起,躲到了两人后面。
“真有这么厉害?”
薛冰顿时来了兴趣,不信邪的她亲自出手,娇小纤秀的粉拳、玉掌拍向四头彪行大汉。
嘭嘭嘭!
一套连招下来,无论是拳功还是腿功,击中大汉的身体各部位,他们却依旧毫发无损,甚至连点反应都没有。
“真的假的,这么能抗?”
薛冰打的手都酸疼了,惊惧瞧着四人。
“冰冰回来。”苏黎目光如炬,“这四人都把横练功夫练到了极致,并且身体浸泡过某种药物,智商低下,几乎没有疼觉,普通的招数对他们没用。”
“我就说吧,这些家伙都是怪物。”司空摘星叫道:“赶紧逃吧……”
苏黎轻澹一笑,趋步上前,一拳捶在左边大汉胸膛上,后者犹如被八匹骏马拉着的战车撞到,轰的一声倒飞出去,狠狠镶嵌在墙面中,变成了个人字。
司空摘星看到这一幕顿时惊掉了下巴,“我……”
薛冰美眸也呆了呆,她知道苏黎很强,可一拳就有如此力道,那实力是有多可怕?
对付另外三头壮汉,苏黎出手三次,都是不带烟火气的拳头。
可每一拳落下,都犹如流星撼地,壮汉一个飞出楼阁掉落在外面,一个连续砸碎两扇门窗才停下,最后一人摔下一楼,将一张赌桌砸的粉碎。
“除了皮糙肉厚,没多强。”
苏黎风淡云轻的取出一张绣帕擦了擦手,丢在地上牵着薛冰的手远去,女人看他的目光带着炽热的兴奋和喜欢。
“这也是怪物!”
司空摘星浑身抖了抖,不敢想象自己要是被那一拳砸到,会是什么下场,赶忙的跑去找陆小凤。
……
晨曦绽放一缕光亮,风吹散白色的云雾露出明媚日光……
客栈内,薛冰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双手捧着,看向情郎,“那个陆小凤他们去极乐楼的目的恐怕不简单?”
“你看出什么了?”
苏黎背对着她在床上铺着松软棉被,为接下来的节目做准备。
“反正不是玩,那极乐楼恐怕有大秘密。”薛冰露出深思表情。
“无论有什么秘密都与我们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