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见面互相打量,都暗自称奇对方的绝色,前两女还好,一个皇帝嫔妃一个地位低下,苏樱心里就有点酸涩了。
苏黎看到这一点,单独带她游览了一番皇宫才算抚慰好小小的受伤心灵。
还有怜星,他也没晾着,落到手里自然不可能放人走。
大日高照,白云飘飘,皇宫的龙游池之畔,宫女和太监穿行而过,苏黎没做伪装的和怜星并肩行走廊道内,荷花石畔内朵朵白花盛开,美不胜收。
“你还真是够大胆,竟然算计皇帝,布局庙堂?”
怜星第一次生出吃惊之意,她是宗师境的高手傲王侯,笑公卿,面对万人大军也来去自如,对于权势并不敬畏。
可不敬畏不懂得天下之主的含义,一些江湖上的高手最多也就入宫盗窃一些珍宝,可眼前这位倒好直接盯上人家的皇座了。
“生来世间走一遭,可以不问前尘,不求来世,但必须轰轰烈烈造就一番伟大事业,古人说得好生不当五鼎食,死当五鼎烹。”
苏黎层峦叠嶂宏伟连绵的皇宫建筑,询问她,“移花宫有这里宏伟?”
怜星缓缓摇头:“移花宫虽是武林圣地,可依旧是俗世之所,自然比不过这数万万人建起来的宫阙。”
“瞧!这就是你们跟我的差距,你和邀月虽说是天下间少有的高手,可心胸气度连一个宰相都不如,整天待在冷清的移宫里有什么发展?不见红尘不破虚妄,修的是石女武功?
你可能连什么鱼最好吃,什么酒最烈,哪家的姑娘最漂亮都不知道,如此这般活个两百年有何意思!”
苏黎的话深深敲击怜星的内心,她一阵沉默无言,若非受之于人,她可能今生都不会来这繁华的京城。
“苏公子,说来说去还是想让我为你效力,成为你那偌大后宫嫔妃中的一员罢了。”
怜星轻哼,不管话说得多么冠冕堂皇,眼前这人的心抛开之后还是黑的。
“你想一辈子当个石女,对了……我有点疑惑,真的想知道,你和邀月应该也有情动的时候吧?你们那时是怎么解决的?”
苏黎淡淡的看着女人,脸上没有调笑之意,但话里话外全是。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怜星狠狠瞪了他一眼,脸颊有一丝惊艳的红晕。
“如花一般的年岁,应该灿烂绽放才是,岂能埋藏于深山冷宫之内,不该啊……”
苏黎转身离开拱桥,后面的怜星看着他的背影一阵沉默。
三日后,皇帝亲下旨意封赏江玉燕为燕妃,择日出宫省亲,第五天拜移花宫二宫主怜星为当朝国师。
两件事,第一件后宫增加嫔妃对于群臣没多大关系,第二件不少文武格外惊讶,移花宫是何地,他们这些庙堂中的权贵也知晓,武林神话圣地之处,其中人人武功高强,怜星这个宫主竟然入朝当国师,更别提她那天生丽质,倾国绝色的容貌,犹如神女下凡。
皇帝是怎么把她给搞定的,难不成又是刘喜?
这个死太监近些时日不断升官,可谓是让满朝文武恨的牙痒痒,一个阉狗竟然爬到他们头顶,也不知皇帝是怎么想的。
半月后,皇驾出巡天下,责令燕妃随从,国师怜星和东厂刘喜外加禁卫军护送。
浩荡的队伍绵延数十里,八匹马拉着的皇驾内,四人正在品茶,刘喜在旁边恭恭敬敬的端坐,余光扫过怜星,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是在发苦。
移花宫,连他都视之为禁地,邀月怜星两大高手无人能与其匹敌,可苏黎是怎么搞定这女人的?
难不成这小白脸天生有征服女人的实力……有怜星这样的高手加入,他发觉自己想要脱离对方控制是更加难了。
好像现在也没找到一丝机会……刘喜心里那叫一个憋闷。
“启奏皇上,国丈江别鹤一家正在十五里地外迎后。”禁卫军骑士来报。
江玉燕升为燕妃后,朝堂中就有队伍敲锣打鼓去到了江家传送旨意,现如今回家省亲,苏黎自然会给自己的女人照顾到位。
“刘督主,据说这江别鹤还是你的干儿子,此行江家接待就靠你了。”苏黎对他说道。
刘喜拱手应下,心里波澜不惊,江别鹤这个干儿子还有那个干女儿在他眼里连条狗都不如,特别是得知燕妃在江家遭受待遇后,早就不管这二人的死活了。
皇驾很快现身在江别鹤一家三口眼前,他们齐齐跪地行礼。
“参见皇上、燕妃娘娘。”
“都起来吧。”
轻柔好听的女声,江玉燕一身华丽锦绣宫裙被侍女扶着下来,扫过跪在地上的大娘、姐姐江玉凤,还有老爹江别鹤,她心里是别提有多痛快。
“谢皇上、娘娘。”
江别鹤三人起身,大娘江刘氏脸色那叫一个难看,以前家里受尽欺负的小狗,如今有一天竟然爬到了她的头上。
这贱婢到底遇到了什么人?
原本江家发现江玉燕失踪时她还有两分高兴,可这才多少天不见,这贱人竟土鸡变凤凰成了皇帝的女人。
这待遇应该是我家凤儿才有才是,你江玉燕哪里比得过我女儿……江刘氏在心中狂吼,目光更是时不时的给干爹打眼色。
刘喜却垂手低目静静站在一旁,不闻不问。
“父亲,大娘,姐姐,近来可好?”江玉燕笑得甜美如花,双发髻上的银簪宝玉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高不可攀的气质让人不敢直视。
“玉燕,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江别鹤看着外观一样但气质和语气却陌生了不知多少的女儿。
“发生何事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现在是燕妃,皇上的女人。”江玉燕扫过嫉妒到发狂脸色扭曲的大娘,“好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是回家说。”
一行人进城回到江家,江刘氏给江玉燕奉茶时,脚突然一歪,手中的茶杯往江玉燕身上撒去。
“小心!”
江别鹤和江玉凤猛的起身,茶水是滚烫的热气腾腾,他们距离较远出手都来不及。
眼见茶水洒落身上,江玉燕却不慌不忙袖袍一挥,一股先天真气迸发而出,茶水似伴随光阴一样倒流,哗的倒洒江刘氏一身。
“啊,我你……”
江刘氏浑身被烫的大叫起来,双眼发红,刚要破口大骂,却看见干爹刘喜冷若冰霜的眼神后立刻被吓得闭上了嘴。
“大娘,这么些日子没见你还是腿脚不利索?也不知道我爹当初是怎么看上你的。”
江玉燕端坐主位,闲田信然,自生一股风华气质。
先天高手……江别鹤和江玉凤目光对视,神色惊骇,这才多久,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女子竟然成长到这般境界?
江玉凤呼吸粗重,她自小拜南海神尼为师,所学武功皆为上乘,可到今天也不过是二流后期罢了。
这个妹妹离家这些时日变得如此奇怪,真是让人搞不懂?
江玉燕对刘喜吩咐:“刘督主,我大娘是你的干女儿,念她是初犯手脚不利索,你自己带下去好好教育吧,若有下次,我可不会如此平易近人。”
刘喜应是,带着江刘氏消失在正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