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言尽于此,他拿着拿起江玉燕刚才喝过的酒,往嘴里倒着,“在这瓶酒喝完之前做出你的决定。”
“我……”
江玉燕不知该如何做抉择,她脑海回想自己在江家受的欺负折磨,亲手毁掉母亲的灵牌,时不时的殴打,而与苏黎在一起的日子虽然短暂,但却是最美好的,她沉默了很久。
“有机会,我还可以回来见我爹吗?”
“可以,到时候你会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苏黎也不想抹掉这女人心里残存的那份善良,只要对方听他的话一切都好。
“好,我跟你走。”
江玉燕下定了决心,她擦掉脸颊泪水。
苏黎牵着她的手腕,往后厨走去,江玉燕有些疑惑。
“走之前,不清算掉那些欺负你的人?有仇不报非君子,去了外面,你第一个要学会的便是要心狠。”
后厨内烟气袅袅,肉香弥漫,两厨娘和一厨师正在交谈。
“夫人说了,让我们明天再找个由头教训一下小狗。”
“这小狗确实该教训,今天我指使她竟然还敢瞪我,死丫头,也不看看是什么身份。”
“早说呀,早说今晚就不给她吃饭了,亏老娘看她干活还行,给了一盘菜……”
“明晚不让她吃便是。”
虚掩的门被推开,三人头也没回的继续吃着,一般人不会来后厨,她们不用想便知道是小狗。
“小狗,待会把这碗筷洗了,厨房打扫一遍再去睡觉,知道吗?”
听见了脚步声,但却却迟迟没人回应,身材微胖的中年厨娘骂着转身:“我说你听见没有……”
她愕然看着牵手的一男一女,另外两人也站了起来。
“小狗,这人是谁?”
“大胆你,竟敢带外人来咱们后厨……”
江玉燕抿了抿嘴唇,她目光看向身旁男人,只见苏黎陡然伸出空着的左手,真气汹涌而出,犹如无形的双手,束缚住三人脖子,高高提起,她们就像是鬼上身,双脚离地,脸涨红一片,嗬嗬着,眼里是哀求、是绝望。
嘭嘭嘭!
不久,三具尸体在烛火中滑下阴影摔落地面,苏黎看向江玉燕,“怕吗?”
女人摇了摇头,眼眸里有快意有惊喜,唯独害怕不多。
这就是经常欺负她的三人,跋扈恶毒,可原来她们的生命也这么脆弱……
“走吧,让我为你开启新的人生。”
苏黎带着江玉燕离开后厨,到墙院时揽腰抱着她,似乘风而起飘散在夜色中,沿着屋檐消失不见。
……
多日后,山贼匪寨之内,硝烟弥漫。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千奇百怪的尸首,一身姿曼妙女子,双手抵在一惊恐大汉前面,源源不断吸收着内力。
她皎月般明艳的精致面孔带着享受的神色,当最后一丝内力消失在指尖。
“妖女……”
大汉虚弱的几乎吐血,他练了20多年的功力,竟然就这样化做别人的嫁衣,心头恨的血脉喷张,可毫无办法。
江玉燕纤细的手指一点,大汉额头出现一抹孔洞,带着怨毒神色的倒地。
“二流中期,这就是拥有力量的感觉吗?”
她一袭明白色丝绸长裙,裙角沾染了不少血迹,精致的眉宇间浮现点点煞气。
仅仅半个月,若是有熟悉的人在这里,恐怕不敢想象这就是那个柔弱可欺的江玉燕。
“力量是需要人来控制,古人云一曰智慧,二曰力量,智慧在前,别被它蒙蔽了双眼。”
苏黎从山贼大厅出来,擦拭独幽剑的手帕随手丢在地上。
“明白……”江玉燕看向男人,眼中有一种叫爱慕的光,柔声问:“三年内我能和刘喜一样强吗?”
“不需要那么久,一年就可以。”
苏黎了解《吸功大法》先天净之前突破轻而易举,后期才是重头戏,参悟多门顶级神功之后,他也发觉了刘喜的功法本身就是残缺品,想突破宗师难如登天。
或者这就是为什么刘喜想吸收什么五阳二阴的原因。
江玉燕神情稍微激动,她不敢想象那是何等的场景,在家里时她也见过自己那个姐姐,南海神尼的徒弟,一手剑法出神入化,她都说过不是刘喜的对手,只有自己师傅才能与其匹敌。
“真能和刘喜一样强,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回江家了。”她心道。
一把火烧了山寨,两人在山下不远的小城入住,晚上做了一桌子菜品尝算作庆功。
“公子,你去京城做什么?”
江玉燕把盛放美酒的瓷杯递给身侧男人,好奇问。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苏黎品尝着。
“公子说什么,我信什么。”江玉燕乖巧道。
“假话便是寻找资粮,让玉燕你进一步突破。”苏黎说完,话语一转:“真话却是我有两个相好在京城,一个得浇水,一个看看死没死。”
江玉燕眸子轻轻眨动,轻叹:“公子千里迢迢赶过去,想必一定是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吧?”
“不对哦,她们在我心里的地位连你的十分之一都没有,去京城不过是顺带的。”苏黎把喝完的瓷杯放下。
江玉燕凝视苏黎两息,展颜笑道:“我信公子的话,可……我也想成为公子的相好,前次救命之恩,今次再造脱胎之恩,妾身思来想去除了自己,无以相报。”
“那今晚就留下来,跟我共参阴阳大道。”
苏黎握住江玉燕的柔荑,女人轻轻点头,她知道男人对自己的兴趣,从见面的那一刻便有,若非当时急于见江别鹤,同时也怕再次被骗,说不定她就跟了公子。
现在似乎也不迟……
他从萧咪咪手里获得的采补功法,初次派上了用场,准确的说是研究。
一门功法的创造不是一朝一夕,特别是这种双修神功,需要实验很多次才能摸索出门径。
有句话说的好,最适合自己的还是自己创造的功法,苏黎不是那种一闭关就是数年的苦练型高手,要想走捷径也只能走那些歪门邪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