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密枝杈交织的丛林,小鱼儿探出脏兮兮的脑袋,看了左右见无人,他才从草里爬出来。
“幸好我聪明,要不是逃得及时,真成死鱼了。”
“也不知道恶通天那个傻徒弟现在怎么样了?”
他脸上浮现一丝担忧神色。
“总算让我找到你了,三角猫的功夫还真能逃。”
一青衫男子背靠大树,脸上带着懒洋洋神情,气息却死死锁住小鱼儿。
小鱼儿不管不顾,不听不问,随手甩出一包石灰粉,迈开腿就继续往林子里窜,他刚跑出四五步,背后传来劲风,男人一掌拍在他的后背,整个人扑飞出去七八米远。
“哇……”
小鱼儿一口鲜血吐出,他挣扎着想起身,青衫男子已经出现在身前,狠狠一脚踩在他的胸膛上。
“说,五绝宝藏的藏宝图在哪儿?”
“你杀了我吧,我死也不会告诉你。”
小鱼儿何等人也,从来只有他骗人的份,明白要真说出藏宝图下落,下一秒就是死期。
“嘿嘿,想死可没那么容易。”青衫男子眉头一挑,瞭望四周,他抓住小鱼儿在他身上穴道一阵乱点,而后夹在腋下,施展轻功,如风一样穿梭在树林中。
没多久就来到外面的官道,刚好有一辆马车从远处驶来,驾车的是个英俊贵公子。
“今日遇见我算你运气差……”
青衫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手中一甩,一把暗器风一般迅疾袭向贵公子,本以为这一招会跟他预料中的一击毙命。
他却看到了骇人的一幕,梅花暗器在接近贵公子白皙脖颈前,凭空停在了一丈之处。
“真气外露,先天高手?”
何无双暗骂一声倒霉,全力运转轻功,转身就逃,贵公子不慌不忙地伸出手,一股能将空气都吸光的浩瀚真气出现,空间都似乎扭曲了,青衫男子刚往外掠出一丈,人就被凭空抓住,倒飞回来。
嘭!
何无双和小鱼儿摔在地上一阵七荤八素,后者看见苏黎一阵挤眉弄眼,上面真气打进他体内,他才总算恢复了行动自由。
“让你天天追杀我,栽了吧!”
小鱼儿一起来就对着青衫男子一阵拳打乱踢,狠狠出了一口恶气,他才嬉皮笑脸的看向苏黎。
“老苏,看来咱们缘分还真是不浅,在这儿都能遇见。”
“他是谁?”
苏黎问,地上青衫男子的轻功不差,若不是遇到他一般人还真抓不到。
“江南轻功第一的鬼影子何无双。”小鱼儿揉着胳膊,呲牙咧嘴。
“云姑,出来练功。”
苏黎一句话,身姿挺翘,脸蛋精致,双眼娇羞闪闪的史云姑从马车里探出头,下车后她走向地上的青衫男子何无双,伸出白皙如玉的双手。
“你……你想干什么?”
何无双脸色大惊,下一瞬他就知道了,浑身内力如水一样流逝。
“妖女——”
史云姑吸收完这个一流高手的内力,赶忙爬进马车内炼化。
苏黎屈指一弹,结束了何无双的性命,示意小鱼儿上车。
“看来这两天发生了不少事,跟我说说……”
“你真不知道?”小鱼儿有点惊讶,最后无奈苦笑地说起,“也不知是谁传言我带有五绝神功的藏宝图,现在整个天下武林的人都在找我。”
五绝神功是几十年前被称之为当世人杰的欧阳亭和天下最强的五位高手,联合创建的绝世神功,此神功惊天动地,空前绝后,据说一旦练成,将会天下无敌。
可惜这五绝神功只存在于传言中,最近的一次出现还是天下第一神剑燕南天发现的,只可惜燕南天莫名其妙消失在江湖,五绝神功也伴随着不见了踪影。
“是传言还是假的,你自己清楚?”
苏黎平淡的话让小鱼儿一脸尴尬。
他踌躇良久,小声道:“那个藏宝图我确实有,可谁知道是真是假,要不你跟我、还有老花咱们三人一起去藏宝地看看,真有什么绝世神功,那就一起修炼,怎么样?”
“是谁把你有藏宝图的事情传出去的?”
苏黎没在意那所谓的神功,反而问起传言源头。
小鱼儿一脸苦恼的摇头:“我也不知道,我跟我那傻徒弟在一家酒楼吃饭,就被一帮江湖人士找上了,他们还拿着我的画像,众口一词的说我知道五绝的宝藏。”
“你在此之前接触过何人?”
苏黎心里已经有了点猜测,怕不是移花宫放出的消息。
“遇见了一次抓负心男人的老花,你怀疑是他,不可能,我从来没跟他说过这些事,他也不像是那种人。”
小鱼儿之前也怀疑过,可他自认为看人很准,花无缺怎么也不是那种背地里算计人的家伙。
“你去联系他吧,我们三人去找宝藏。”
苏黎没有辩驳,反正他也不在意这对亲兄弟间的厮杀。
江湖武林这起风波恐怕就是邀月故意放出来的,好让小鱼儿学得神功后和花无缺尽情血拼。
“那个……我徒儿被天虹门的人抓走了,能不能劳烦老苏你救下他。”
“小事一桩……”
小鱼儿拍着苏黎肩膀,高兴大笑:“认你这个好兄弟真不亏。”
苏黎没搭理他。
“对了,刚才那小美人是何人,跟你有关系?”小鱼儿目光带着怀疑的又问。
“你话有点多,不该问的私事别问。”苏黎淡淡道。
“什么叫别问,我可是心兰妹妹的义兄,你要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我怎么可以不管。”
小鱼儿心里有点酸涩,他其实第一次看见铁心兰女装的那一刻就一见钟情了,可奈何人家瞧不上自己。
坐拥那般绝色美人还如此风流,他真恨不得一棒槌把这家伙给敲死。
“前面就是城镇了,到那儿我们分开。”
苏黎对他的问题不作回答,小鱼儿无奈只好探头凑向马车内,“这位姑娘,能否告诉我你跟他的关系。”
他话刚说完就被苏黎一脚踹下了马车,“刚救过你忘了?”
“那是两码事,一码归一码好不好。”小鱼儿摸着屁股,看着远去的马车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