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江府。
楼阁连绵,假山、流水、花园、小桥等华丽建筑十分庞大,护院中也有数个二流好手,让江府显得异常森严静谧。
苏黎一身夜行衣,似夜枭般蹲在树上,念力来回探查。
这已经是他深入江府搜索的第三次,昨晚终于发现藏匿六任神骰的琴房,为了安全起见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静等今晚的仁义大侠江别鹤去赴宴。
“终于走了……”
苏黎矫健跃下,他虽无内功,但凭借超凡的身体素质依旧胜过大多数一流高手,很快便潜入进琴房内。
琴房不大,布置也十分简单,但内部却机关重重,操作稍差就会触发警报和毒箭。
但苏黎却不慌不忙,一步步机关将其打开,露出隐蔽的藏室,这个藏室设计的十分巧妙,上下两层,可以反转的那种。
咔!
非金非木,古朴精巧的六壬神骰出现在眼前,他迅速取过,而后把早就准备好的假货放进去。
这个假货是他花了重金打造而成的,跟真的六壬神骰一样可以上下自由转动,但无论怎么转都开启不了内部。
小心翼翼把藏室完好如初,苏黎迅速抽身而出离开琴房,不声不响的消失在江家。
一刻钟后,苏黎回到租住的院落,知晓胡曲才是打开六壬神骰捷径的他自然不像旁人那么麻烦。
嘭!
六任神骰在他手中完美相接,而后像花瓣一样绽放,里面的晶石投射而出一片光幕,详细记录了移花接木这门天下第一的绝世神功。
想要修习这门武功,身负武功者需自废武功方可,修炼成功之后可隔空吸收任何内力,唯一的克制方法就是空木葬花。
除此还有一种弱点就是用内力逼不出的绝世毒药,让修炼者吸收后中毒,原剧的小鱼儿就服用了毒王圣水,把江玉燕折腾的够呛。
记牢功法后,苏黎随手丢进储物空间内,盘膝坐在床上开始闭目修炼。
……
半月后,清晨闹市,苏黎一袭浊世佳公子打扮坐在地摊铺用饭,脸露沉思。
他的武功天赋不差,仅仅半月时间就快到江湖三流高手的境界,但比起江玉燕不行了,那女人刚练成没多久就吸收了移花宫邀月和怜星的内力,简直就是天送大礼包。
“如今要么服用稀世药材,要么也去吸收别人的内力。”
苏黎选择两者并进,反正他取得移花接木之后也没必要在这里待了。
饭后,他收拾行李骑马出城,一路专去江湖匪盗多的地方,然后不经意间露出自己身有财货引诱他们上门。
“啊……”
树林里横七竖八躺着五具尸体,领头的金刀门大哥脸色苍白惨叫,他整个人如同大虾一样,踮着脚尖弓着身子,感受内力从体内不断流失。
一只白晰如宝玉的手在他胸膛前五寸处,释放着恐怖的吸力,让他浑身不能动弹。
“怪物啊,饶命!”
他恨自己猪油蒙了心,看见对方有不少银子就带兄弟们偷偷尾随上来,本以为这个可以送进青楼当鸭子的公子哥随手就能摆平,谁知竟是一头披着人皮的恶鬼。
吸收完男子内力,苏黎摄住他,轻轻一甩就让他尸首分离。
“二流境界!”
苏黎流露出满足的笑意,接下来还要再接再厉,而后他一路东行,遇见山匪盗贼毫不客气杀光,有内力的吸收,没内力的抢钱,直到京城出现在眼前。
街上人流熙攘,苏黎牵马穿行,突听街面上敲锣打鼓热闹非凡,只见一支浩大的迎亲队伍正在出行。
不用打听通过人流的交谈就能知道是谁在出嫁,兵部尚书的亲女儿也是东厂大太监刘喜的干女儿傅玉华嫁给胡卓。
“这不就是移花宫花无缺出山的第一个目标吗?”
苏黎顿时来了兴趣,找好住处将马拴在客栈,跟着迎亲队伍来到早已宾客满堂的兵部尚书家。
人群喧闹,看热闹的很多,其中就有小鱼儿和恶通天这两个搞笑二人组,他们嘀嘀咕咕打算待会儿好好玩弄一番胡卓。
“大家都安静,新郎新娘子要拜堂了,”礼官出现在门口。
苏黎眼神一扫,便看见屋檐上白衣飘飘,风流倜傥的花无缺,他心思一动,在对方即将开口前。
“这门婚事……我不同意!”
声音悦耳洪大,院落内外全能听到,一双双目光齐齐看向站出来的俊逸非凡年轻公子。
屋檐之上的花无缺把口里的话吞进肚,也愣了一下看向下面。
“这谁呀这是?”
“长得这么好看,不会是尚书千金在外的相好吧!”
“有可能……”
正堂中的尚书、东厂派来的两大高手谈天说地,新郎官胡卓和尚书千金走出来。
“你是谁,竟敢阻止我成婚,好大的胆子,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瞧见此人的皮囊竟比自己长得还要好看,简直俊美无铸不似凡人,胡卓露出嫉妒神色的招呼官兵。
“慢!”谈天赶忙阻止,瞧着气度卓越,风华绝代的苏黎,“阁下可是移花宫的人?”
“移花宫,不是哦,在下不过无名小卒,姓苏单名一个黎字,今日街上偶见尚书千金,一见钟情,所以才出言阻止。”
苏黎手里扇着不知从哪弄来的折扇,轻言细语道。
“你不是移花宫的人?”
说地有点不相信,据他们打探的情报,移花宫的唯一男子据说被培养成了世间最完美的男人,眼前这个若不是,还有谁能称得上是。
“爱信不信。”苏黎目视尚书千金,“傅小姐,听说你是看这个胡卓长得英俊才嫁给他的,在下比起姓胡的如何?”
“好看……死了。”
尚书千金傅玉华看的呆愣,院中之人双目寥若星辰,面如冠玉,比起身边的新郎官胡卓云泥之别啊!
“哈哈哈……”
她话一出口顿时让院内满堂大笑,只有胡卓气的脸色铁青。
“岳丈大人,不能让这小子胡搅蛮缠下去了,快把他赶走。”
尚书刚要出言,但却被眼冒红心的女儿抓住胳膊,他拽着胡须冷哼的低声:“别闹了,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场合。”
“那……不能伤到他。”千金咬住玉唇。
尚书闻言就是一阵吹胡子瞪眼,他老来得女,对这个女儿溺爱的很,心里不高兴,但出言时语气还是弱了。
“这位公子,你来参加酒宴老夫欢迎,可闹事就不妥了,先请到一边去,有什么事咱们私下再说。”
得到眼神示意的官兵上前要拉开苏黎,他们刚靠近三步,就被对方一掌拍飞出去。
“我说今天这个婚不行,那就不可以。”苏黎嘴角挂着淡然笑容,身上却流露出浑厚的内力气息。
“二流高手!”谈天和说地一对视,齐齐身形一闪,来到院子中。
“小子,我看你是吃了豹子胆了竟敢打扰我们刘督主干女儿的婚礼。”
“现在识相退去,方可饶你一命。”
既然不是移花宫的人,那么他们就不怕了。
“哪里的狗在这儿犬吠。”苏黎轻缓摇头。
“找死!”
“去死吧你……”
谈天说地勃然大怒,他们仅次于东厂刘喜之下,去往天下何处不被恭恭敬敬对待,连当朝尚书都得客客气气的。
两人同时出手,要取眼前臭小子的小命,可他们刚靠近,内力就不受控制的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