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的话又给方怡带来两分希望,她轻轻嗯了声。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早,韦小宝就被赶出了屋去探查什么铁背苍龙活没活,他心不甘情不愿的玩了大半天才回来。
“方姑娘,听那些侍卫说,铁背苍龙柳大洪和徒弟刘一舟都死了,还有其他什么杂七杂八的刀客、侠者无一例外都死的一干二净,俘虏的人中没你说的名字。”
唰!
方怡骤然拔剑出鞘,寒光凌厉的剑身劈过桌椅,英气柔美的脸颊怨愤暴怒,“狗皇帝,我誓杀之。”
韦小宝扫过身侧分成两半的方桌,暗暗捏了把冷汗,慌忙逃离。
“凶娘们儿,一言不合就拔剑,提醒下会死呀!”
“节哀,反清不是一日之事,是长久之策。”苏黎看牵动伤口,脸色苍白的方怡,安慰了句,“死了总比俘虏活着要好,进了大牢,那些人指不定怎么对你师傅师兄。”
“前辈说的是,此仇我方怡必报。”方怡颓然把长剑丢到床上,悲愤交加。
“别喊前辈,喊我苏大哥就行,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苏黎说完,见方怡摇头不语,又道:“皇宫不是久留之地,我们先出去再想下一步,你说呢?”
“我听苏大哥你的。”方怡此刻也是六神无主。
“咳咳,我觉得皇宫还是可以久留,有我打掩护想留在这里多久都没问题啊。”
韦小宝出声说,方怡对自己固然凶巴巴,可他也是多年不见天仙大美人,身边孤单无依,哪怕接近不了,屋里多点人气也好唉!
“滚,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方怡毫不客气的斥骂了他一句,对苏黎却语气轻柔,“苏大哥你决定吧。”
“那就今夜,宜早不宜晚。”
苏黎决定,方怡满口同意,韦小宝心里那叫一个苦,可他又不敢出言反对,只能想主意。
“那个……苏大哥,方姑娘的伤势出宫没问题吗?要不,让她留在这里再休养几天,你有事,自己一人走也行。”
“不劳你费心,我的伤完全不耽误行动。”方怡没给他好脸色的回应。
韦小宝闻言,他再死皮赖脸也没法挽留了。
很快到了晚上,夜色深沉,身穿夜行衣的男女一前一后潜出院子,韦小宝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心里暗下决定,必须、立刻、马上想办法离开皇宫,他要去……青楼找姑娘,抚慰受伤的心灵。
皇宫内,灯火葱茏,十步一岗,五步一哨,来回巡逻的大内侍卫十分之多,可在苏黎带领下每次都能恰到好处的从换班的空隙通过,或者直接从岗哨薄弱处掠过。
这种神之又神的预判,让方怡大为佩服,见到前面男人停下,她凑到近前。
“怎么了?”
“最后的宫墙,守卫很多,须得十个呼吸之内离开。”
远处赤红色的宫墙在两三丈以上高,方怡和师兄弟进来还是靠着团队力量的配合,单独一人,她现在身上还有伤,心里真有点小怵。
“一切交给我。”苏黎对女人说,余光在方怡身上流转。
她一袭黑色紧身夜行衣,面带乌黑轻纱,明亮双目熠熠有神,火辣高挑身姿清晰可见,跌宕之欧山,饱满之双臀,跟前凸后翘的迷人曲线形成美人仕图。
制服诱惑,绝!
这身装扮双儿、建宁和苏荃都没试过,有机会非得让她们试试才好,念头在苏黎心里频发。
“我相信苏大哥。”方怡轻声道。
“走!”
两人动作极快的到了宫墙下,苏黎随手一丢,带爪的黑线抛出扣紧上方宫墙,他伸手搂住美人柳腰,一点脚尖,乘风而起,迅疾到了宫墙上。
恐怖如斯的轻功,让方怡倒抽一口凉气,这可是十几米高的宫墙,两三个呼吸就飞上,若不是亲眼所见想都不敢想。
再一次重用此法,两人轻巧落到皇宫外,数个闪身消失于夜里,手持火把巡逻的守卫无所察觉。
……
“苏大哥,这里是我之前购置的宅子,没什么人来,有点简陋,您先暂且将就一下。”
摘了面纱,露出白皙精致俏容,一手握着火折子,弯腰屈身从砖块里抠出钥匙,方怡根本想不到,她此时的动作多撩人。
“很好了,以前隐居深山练功时,吃的是山间果露和野味,住的是茅草屋和山洞,有一处容身之地已经很不错。”
苏黎随意的话让方怡心里又增加了佩服,或许也就只有这种人才能练出如此高深莫测的武功。
深夜两人各做整理,布置了示警器后,就分别进屋休息。
次日,方怡还在酣睡,直到厨房传出动静,香味传来,她才被唤醒。
换上简单的衣裙推门而出,丝线般的阳光洒落脸上,伸手遮挡朝阳,迈步到了厨房。
“醒了!刚好最后一道菜也热成了,松鹤楼的菜,听说味道不错。”
“那我可有口福喽。”
方怡帮忙端到就只有桌椅的饭厅,苏黎之后过来还带了一坛子酒。
倒了两碗,苏黎高高举起洒落到地上,“这一杯敬你的师父师兄!”
方怡一怔,俏脸默然,她也挥酒倒地,心中默念父兄之仇绝不忘。
苏黎又倒地一杯,“这一杯敬昨晚所有的英雄好汉……”
若是柳大洪和刘一舟那些人泉下有知,恐怕会骂他虚伪惺惺作态吧,他心中轻笑。
第三杯两人碰了碰,苏黎喝完劝她,“你有伤在身一杯就行。”
“苏大哥,我心中难受,想醉酒。”
方怡一口菜一口酒,玉颜惆怅,多年亲近的师父师兄被杀,此刻安全了,总算不用压抑那种悲伤。
“那也得少喝点……”
苏黎嘴上劝着,手上动作却是和女人一杯又一杯的碰着。
方怡防备甚少只留潜意识,不多时就酒足饭饱的醉趴在桌上,苏黎喝尽杯中美酒,过去揽腰抱住芳香萦绕的女人,送她上床休息。
“睡吧,醒来后一切都好。”
盖好被子苏黎带上门消失在屋里,方怡迷醉的双眸清亮一丝后,就再次闭上眼皮,逐渐发出轻酣。
接下来的数日,方怡养伤,苏黎偶尔出去一段时间和双儿、建宁私会,玩些角色扮演游戏,多时风平浪静。
直到方怡伤好,两人去往沐王府在京城的据点,留守人员见到方怡平安无事,先是一喜接着又愁眉苦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