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经由多方介绍、举荐入朝目前担任谏官的魏征,历史上大名鼎鼎的人物,夏朝几乎完美接收了唐的一干能臣,没有玄武门之变,也没废太子争端,若是教育得当,夏会比唐更加出色。
“臣问陛下何故在此,一国之主,系万万人性命,陛下若出事这天下岂不大乱?”魏征义正言辞的谏言。
看过这个历史有名的魏怼怼,苏黎摆摆手:“无妨,御林军在此,何况就算有刺客,汝不也会替朕挡刀不是?”
“请陛下回宫!”魏征拱手施礼。
“朕若不回去呢?”苏黎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那臣只好喊了,大夏皇帝在此,让满大街的人都过来拜见。”魏征道。
“你不怕朕砍你的头吗?”苏黎漠然道。
“臣吃的就是谏官这一碗饭,若陛下要杀我这个忠心为国的臣子,那就杀吧,用臣一人之命,换陛下警醒,得偿所愿。”魏征昂着头道。
“朕若昏聩了,一定用你的脖子试试刀锋利不利。”
苏黎朗声笑了下,转身在御林军护卫下回了皇宫。
他并非没有手段继续下去,只是从谏如流,大夏初立,皇帝也需要威望,大不了日后再微服私访。
很快这件事就传遍满朝文武,对魏征褒贬不一,对苏黎这个皇帝满口称赞,说他是一代英主,听得进谏言。
名望就是这样一点一滴的积累下来,不仅是征战天下的武德,更需要仁义。
寒冷冬季也无法掩盖夏朝统一天下那颗火热的心,自北而南数不清的地域正在积蓄粮草,训练士卒,只待来年一开春,就开始进军益州。
却不料幽州一则消息给文武百官降了温,前朝靖边侯罗艺于腊月初三逝世,作为当今皇帝之父,太子之爷,他虽在夏国建立后拒绝了各种封赏,但地位显然是不可动摇的。
一不来洛阳争权,二信守诺言到死都坚守在幽燕边地,这为罗家积攒了足够多的名望,任谁也不能说什么。
腊月初七,丞相王伯当带太子罗麟赶赴幽州,带回了罗艺,夏帝下令休朝七日,同时追封罗艺为夏高宗,谥号忠勇皇帝,葬于皇陵。
这是寒冬发生的最大一件事,满朝文武皆披麻挂孝,夏国以武打天下,文德治理天下,九十五天之内皇室不许嫁娶,不得饮酒作乐,不准举办宴会等等。
唐国本以为开春后,夏国会因为皇帝生父逝世而暂时延缓出兵,却不料出兵时间未改,军营之内遍布白绫,士卒皆绑白纱,浩浩荡荡进军益州。
所谓哀兵必胜,夏帝生父去世都没忘统一天下,让臣民百姓安居乐业,他们还怎么敢不拼命。
三十万大军舍生忘死进攻益州,这一战朝廷众将云集,打的就是唐国兵寡将少。
李世民也深知这一战关乎国家存亡,从唐国进入防守开始,他便派人筑城固墙,只有让夏军头破血流他们才有喘息之机。
从初春至秋末,双方的士卒鲜血染红了益州每一寸土地,在粗陋热武器的帮助下,加快了夏军攻城的速度,纵然李家想尽任何办法都不能让夏军停止进攻的步伐,益州一半被攻下后,李家彻底大势已去,州内大族或明或暗的投诚联系,他们可不想一起灭亡。
夏军被当地大族带路,攻势更加迅速,有些城池还没打就已经投降了。
兴武九年,最后一个秋末,唐国秦王李世民、齐王李元吉战死沙场,至此唐国最后一道坚固防线破碎。
唐皇李渊听闻消息后,顿时苍老十几岁,为了获取最后一丝尊严和保留李家血脉,不得已派人来降。
七日后,唐皇李渊和太子李建成自缚出成都,益州至此被平定,天下再次一同归于夏。
李家一众被冒着风雪送往神都洛阳,华丽的马车内李元吉之妻,花容月貌的杨妃看着风姿卓越的长孙无忧。
“别难过了,至少也为二兄保留了一丝血脉,你当今之事就是好好看护这个孩子,让他长大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