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王杨林的十二太保都是从天下英才中精挑细选出来的人物,六人一起上都不是对手,绝非虚名。
他好不容易将宇文成都打造成卫军第一高手,岂能因为义气之争而失去这个头衔。
宇文成都虽有不满,但也只能听命,心里对苏黎的敌意更浓了。
杨玉儿剑舞毕,持剑躬身退下,殿内迎来文武群臣的喝彩声。
杨坚从御座起身,带着君临山河的气势,下令:“天下统一,朕要大赦,无论是杀人凶犯响马强盗,凡在押犯人一律释放……”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再次跪拜。
……
七日后,苏黎和琼花公主完婚,婚礼举办的相当隆重,文武百官都送了贺礼,罗艺也千里迢迢派人送上数千骏马,胡人奴婢等财货。
琼花公主身段容颜皆是上乘,高贵淡雅,一身红装将曼妙身躯勾勒的窈窕火辣。
“驸马,此后府内事一应本宫打理,你安心在军中任职便可。”琼花公主对参加完宴席进门的苏黎说道。
独孤皇后在她出嫁之前教了不少房中秘术,其中控制府中大小事宜便是其中之一。
“都说隋唐驸马不好当,看起来还真是。”苏黎心里轻笑了声,看向故作严肃威严的妙华少女。
他走过去在女人身旁坐下,伸手搂住琼花公主细腰,掐住她下巴问:“你再说一遍我听听?”
“大胆,我是公主,你虽为靖边侯之子,被父皇家封了驸马都尉和右郎将,可依旧在我之下,我是君你是臣……”
琼花公主自小在宫里长大何曾遇见过这种不懂礼数的人,娇躯如火辣美人蛇一样不断挣扎,出言教训。
“废话真多,不好好拷打一下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一家之主了。”
苏黎随手一扯,刺啦的锦袍碎裂露出大片雪白细腻肌肤,琼花公主啊的一声叫起来。
“你大胆,你无礼,我是公主,来人呐……”
琼花公主娇颜失色,吓得往床榻里面躲,同时喊起外面的亲信,公主府里的一应仆人护院可都是从皇宫带出来的,只会听她命行事,她一定要教训教训这个不懂礼数的混蛋。
“我尚的就是公主你啊,别喊了,没用的。”
苏黎早用念力将床榻重重包围,喊破喉咙也传不出去声音。
这一夜,高贵傲娇的琼花公主彻底被驯服,她稍不听话,就会被苏黎棍子教训,眼泪流了一场又一场,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她堂堂的皇室贵女,竟然被欺辱至此。
琼花公主也不知何时入睡,她睫毛下的眼皮一跳,蹙眉睁开眼,可怜兮兮道:“你干嘛。”
“帮你上药,下午要进宫见皇上皇后。”
苏黎随口说,本来是早上就要去,可琼花被他教训这么惨哪能立刻动身。
“假惺惺,你干的好事用不着这么好心。”
琼花公主脸庞泛起一圈迷人灿烂红晕,撅着粉润小嘴说。
“我教训你理所应当,你昨晚跟我好好说也就罢了,想给我来个下马威,那本驸马也只好反击。”
苏黎把从现代药膏收起,用被单裹住琼花柔腻姣好身段抱住来到餐桌前,一勺一勺的给她喂饭。
琼花昨晚是被动承受作战,可同样体力消耗甚多,小口小口的吃着,如水妙目不时看一眼苏黎。
“这家伙人勉强还行……”她心里泛起一丝甜丝丝和感激,第一次有男人这样亲密对自己。
“公主,到了皇宫知道该说什么吧?”苏黎用丝巾给她擦了擦嘴。
“我……人家知道了。”琼花公主撇嘴道。
“这就对,夫妻之间的事就应该我们自己解决,不然我在皇宫里受了苦,回来后我就让你尝尝棍子的硬度,一报还一报。”苏黎坏笑说。
琼花脸蛋一颤,红晕弥漫到粉颈,咬唇:“你这人说这个干嘛,人家依你就是。”
等她休息过晌午才出发去皇宫,坐在豪华车驾里的琼花掀开窗帘,看了眼前面骑马的苏黎,她对贴身婢女招手示意过来。
“公主?”
“我问你们,昨晚是什么情况,我喊那么大声,你们人呢?”琼花是屈服了,可不代表她会原谅这些下人。
“喊人,公主,驸马爷进了屋后,你一直都没出声啊?”婢女一脸迷茫。
“瞎说,我喊的嗓子都哑了你们就听不见吗?”琼花抓狂的叫道。
“那个……你和驸马爷的床榻之事倒是听见了,可小婢是真的没听见你喊我们进去。”婢女思前想后又喊了其他人一阵问询,都是同样的回复。
琼花一脸不敢相信,她自己喊没喊,沙哑嗓子就知道,她秀眸眨动:“这是怎么回事,驸马到底用了什么招?”
她把这个疑问压在心里,等有机会问一问。
进宫拜见杨坚和独孤皇后,两人对他们一阵勉励,赏赐了不少财货用以府邸用度。
“琼花你跟驸马相处的如何?”独孤皇后打量娇艳欲滴,美艳生辉的女儿,暗自点头。
“还……还好吧。”琼花嘴上这样说,心里想哭,那坏蛋根本就没把她当公主,床上什么手段都用出来了,比青楼酒肆说书说的那种还要夸张。
“那就好,夫妻和睦才能长久,靖边侯在边塞掌握数万大军,你影响了驸马,也就间接影响了靖边侯,于我大隋有利。”独孤皇后语重心长的嘱托。
“我影响他,他影响我还差不多。”琼花一阵小鸡啄米的点头。
另一边和杨坚下棋的苏黎,也得到一份差事,靠山王杨林筹措了一份皇纲用以修建万年宫,让他择日出发取回。
“臣一定将皇纲安全送回来。”苏黎拱手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