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信爱,爱慕虚荣权力的女人,通过联姻才嫁给李贤旭,两者之间感情平淡,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子嗣。
苏黎目光幽深,心里有了想法。
“我吃饱了。”吴子若小声的放下筷子,她正被苏黎抱着用餐。
“哦,那你休息吧,我还有点事。”苏黎给了她个笑容。
吴子若点点头,犹豫了一下张开樱唇红着脸问:“你那个……没事吧?”
昨晚交战数场,她都累的要死了,没想到现在苏黎竟然还能利刃出鞘。
苏黎看着略带关心神色的女孩,眼神一闪,故意露出深沉的表情:“不瞒子若你说,我其实有病……那种,唉,总之要是没女人活不下的病症,你也见到了昨晚我的实力,是不是过于夸张,这都是后遗症。”
他一定巴拉巴拉的将这病说的稀奇古怪,总之不解决就会出事。
吴子若听的心慌,连忙问道:“那你现在怎么办,要不我忍一下,你……”
她没说完就被一根食指挡住了嘴唇,苏黎严肃道:“你受了这么重伤,我还治病,对你身体造成伤害怎么办,你没看有报纸报道床榻之事过于激烈,容易给女人造成不孕,你以后还要给我生孩子呢,不行!”
吴子若摇动滴血的脸庞,焦急道:“那也不能让你出事,我忍忍就行。”
“这样,我还有一个办法……你这么办。”苏黎凑到女孩耳旁一阵低声指导。
吴子若有些难以启齿,但为了给他治病,还是尽了最大的努力。
一小时多后,苏黎出门去见咸信爱,而吴子若敷了面霜后,也拖着沉沉的娇躯上床入睡。
“目标正在南区lv店购物,马上就能出来。”
路边停着的车辆中,小弟给苏黎汇报情况,后者点了点头:“等出来把这张名片拿给她,立刻带到茶室。”
小弟点着头,抽着烟在路边等人,差不多半小时后一位靓丽时尚的高跟女郎从店里带着司机出来,大包小包显然买了不少东西。
“你好,是咸信爱夫人吧,我家理事要见你。”
咸信爱肌肤白皙,身材苗条,一身的香奈儿套裙增添了两分贵气和优雅,她随意的接过名片,看一眼凝眸问:
“苏理事,为什么要见我。”
这个丈夫公司的大股东她以前酒会上的时候见过一两次面,金门集团的理事身份,比男明星还要帅气的外貌,给人留下了很大印象。
“夫人去了就知道。”小弟语气平静的回答。
咸信爱点点头心里揣测对方找自己的原因,让司机把购物袋放进车里,一同来到了茶室门口。
小弟拉开门,咸信爱刚要带司机进去,却被拦住。
“司机留下来,理事要见的是夫人你一人。”
司机不满道:“夫人~”
“没事,大白天的能出什么事,在这里等我。”
咸信爱穿着高跟鞋走进屋后门就关上了,这间茶室空间很大,胡桃木长桌一侧是个英俊逼人的年轻男子,也是喊她来的苏黎。
“夫人到了,请坐,这间茶室隔音不错,在这里再怎么大声,外面都听不到,很适合聊一些私密性的话题。”
苏黎做了个请的手势,眼前的女人出身富豪之家,带着特有的娇气和矜贵。
听见私密两个字,社长夫人咸信爱皱眉道:“理事,我可不认为我跟你之间有什么秘密,我来了,请直说吧,到底有什么事。”
“还真是急,我找夫人你来就是想问问一件小事,李贤旭的前女友……海秀是不是你杀的。”苏黎盯住了她。
咸信爱瞳孔剧变,白皙姣好的脸蛋都维持不住表情了,她微不可查的深吸了口气:“你在说什么?”
“说什么……别装了,我对这件事调查了很久,当初你跟李贤旭前女友一起喜欢上他,你们二人之间发生了竞争关系,但可惜李贤旭性子平淡,比较喜欢那个海秀,甚至向她求婚,你知道了事实后就去找海秀理论,在抢夺她手中戒指时将海秀推翻,失手杀了她。
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苏黎一字一句说的话给女人造成了极大的压力,但咸信爱依旧强忍着镇定,露出笑容说:“这只不过是你个人的猜测,证据呢,没有证据谁会相信你。”
“你说的对,证据很快就有,下一次见面,你就可以知道了。”
苏黎将最后一杯茶水喝完走出了茶室,他一走咸信爱再也坚持不住的坐倒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神里满是惊慌。
她怎么也没想到多年前的事竟然还会有人知道,这……
外面的苏黎出了茶艺馆,给小弟交代两句让其动手。
在调查的报告中掌握这个秘密的还有奇莫兰那老女人,她手中一定有证据,抓来拷打一番就清楚了。
奇莫兰只是个电视台的专务,在公司里极有权势,可在整个首尔乃至韩国就算不得了什么了。
苏黎一声令下,手下的亲信小弟立刻就守候在电视台周围,等晚上奇莫兰这个老女人一下班走进停车场,马上就动手用乙醚迷昏对方,丢进后备箱里拉着来到秘密仓库。
哗啦!
一盆凉水洒在脸上,还在昏迷的奇莫兰猛然惊醒,看着明亮白昼般的仓库,四周冷漠的黑西装大汉,以及坐在轿车引擎盖上的年轻理事。
“苏理事,是你绑架的我?”
“你可以这样理解,说……社长夫人咸信爱杀害海秀的证据是不是在你手里。”
苏黎对老女人可不感兴趣,低头玩着手机,头也不抬的问。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奇莫兰心里一紧,证据可是她关键时刻获得社长夫人手里股权的筹码,无论如何都不能交给别人。
“我不想浪费时间,你说了的话或许可以活下来,不说……你就得进大海喂鱼了。”苏黎幽幽道。
奇莫兰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数个小弟正在调制水泥,另一人也把油漆桶滚了过来。
“你敢杀我,你知道我是谁的女人吗?”奇莫兰哪怕心肠再狠毒,心机再深沉,面对死亡依旧不可避免地生出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