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侯苏黎,可以说一战成名,让天下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个人的强大。
“从秦军里抽调出一部分秦骑,若是田儋有动作,我不介意再杀杀他的锐气,等料理好正事,我就挥兵东进,彻底拿下整个齐国。”
苏黎冷声说,他如今的地盘可谓是被多方面包围,接壤田儋、赵地赵歇、燕地,魏韩则被秦军攻占,可以说是处于四战之地的状态。
现如今大家一个比一个败落倒还好说,若是等恢复好后,他就是眼中钉了,急需一个稳固大后方才能保证这个新生政权的稳固。
“主公,目前我们的大敌还是秦国,除了蒙恬在我们这里大败外,王贲将赵王歇打的溃不成军,因为粮草的缘故才停军不进,而天下各方反秦势力中,目前也就只有项家还在继续作战,我前天得到关内传来的情报,章邯重整骊山囚徒为兵马以拒项家……实在是不宜和田儋开战呀。”
吕泽连忙劝诫起来,他知道这个主攻能打,可关键打下那么多城池土地要是不能守住,不白白浪费军力吗!
苏黎一番沉吟:“可以不灭齐,不过必须得给田儋一个沉痛教训。”
吕泽对此表示赞同。
谈完,苏黎出郡守府出城查看秦军俘虏的状态,毕竟是好几万人的秦兵,吃饱喝足后若是不好好管理,那就是一大祸害。
春季水如油,昨晚好像又下了小雨,马蹄踩在湿润土壤中不断溅飞泥水,一些秦兵正在武侯军士的看守下劳作。
看见他出现,军士连忙过来行礼,苏黎骑在高头大马上手持马鞭指着那些秦兵问:“这些人如何,有没有抗拒的?”
“摄于主公你的威名,目前这群家伙都很老实。”
“不得欺辱秦兵,告诉他们表现良好的,还可以将其重新纳入军中为我效力。”
大部分秦人除了会打仗什么也不会干,让这些杀过人刀头舔血的家伙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耕地,短时间还好,长时间绝对心生怨气。
苏黎骑着马四处游走,巡视田间劳作的秦兵,他的话没一一传递过去,这些秦兵面色复杂,但有不少人心里还是松了口气的。
不杀俘虏,还让他们进入军中效力,那就没必要反抗了,给谁打仗不是打呢!
在秦国当兵也不见得有多好,败军之人也没什么可说的,何况还是打他们打的心服口服的武侯,这种强人当兵他们也乐意。
齐国大地一时间陷入了平静,但这只不过暂时的,各方势力重整兵马以待来日再战。
苏黎也趁着空闲,好好浇灌了一番自己的数个娇妻妾室,贪心不足的他,打算再添个新人进后宫,便把目标放在了玉漱身上。
至于虞姬,高岚看的紧呀,随时防止他偷吃,虽然知道避免不了,但时间能拖一点是一点。
而玉漱一直被苏黎藏在城里,没什么知道,这也正好给了他下手的机会。
心有怨气又如何,盘中菜,以前是不想吃,现在想吃了,她一个女人还能反抗不成?
玉漱现在就处于被利刃抵住的情况,她死闭眼眸,钟灵秀美的脸庞带着决然之意,咬紧牙关不让苏黎得逞。
“据我所知,图安虽灭,但你父王母后却带着残余的兵马逃脱了秦军追捕,你若是识趣,以后你们还有见面的机会。”
苏黎凑在女人脸庞吹了口热气,轻轻说道。
“你说的可是真的?”
玉漱猛的睁开了明眸,她现如今难忘的只有故土和父母。
“我何等人物,岂会骗你?”
苏黎伸出手缓缓的,慢慢的帮这个异域公主卸甲,玉漱闻言没主动,也没在抗拒,她本身就不是那种心存死志的女人。
如果有一件价值连城,堪称艺术品的宝贝,那就得必须细细收藏把玩。
玉漱是公主,打小自然不会有异性接近,她自然也是未出阁的女子了。
毫无经验的她,被动的承受苏黎带领大军的攻城战,后者这个时候脑海竟然冒出,易小川那家伙是死是活的想法?
自从图安一别,他哪怕安排的人刻意收集对方的消息也一直没动静,乱世又到来,不知道他混到了什么地步。
这个想法也就是一瞬,难以描述的战斗才是这一刻最重要的事……
……
微风吹起额梢的秀发,那一张经过昨晚滋润过的脸庞泛着惊心动魄的莹润光辉,玉漱呼吸着自由又新鲜的空气,她只感觉视野中的一切都那么美好。
可让人稍稍不舒服的是后面抵住的利刃,玉漱靠在男人怀里,共拥一匹马行走在乡间小道上。
“我已经派人打听你父母的消息了,不过现在中原战乱就算能找到,消息传回来也不知道得什么时候,你得等着。”
抱着怀里精妙到极致的娇躯,苏黎随口说着,他没说谎的确派了人,但能找到玉漱公主父母的可能性很小。
“我可以等,谢谢。”玉漱轻声咬唇道。
“客气什么,你现在可是我的女人。”
苏黎说完,又从侧面吻上了她的樱唇,手也不老实起来,直接往玉漱衣襟里探去。
“你别这样。”
玉漱羞得不行,她虽然是外族人,但图安也沐浴中原文化,知道礼法,在家中也就罢了,乡间野外马匹上,村妇都没这么大胆吧。
“别怕,这方圆三里之间没有任何人。”
苏黎再次给她卸甲,教玉漱什么叫马-震。
玉漱欲哭无泪,她才不想学呢,但面对这个又强又坏的家伙又能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