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交加之下,单父县军营内喊杀声一片,刚披甲往城内赶的秦兵还没出去一半就被堵了门。
在秦将的率领下连续冲了数次,却都被一位武艺盖世的敌将拦截,双方互相厮杀数次,秦兵一败再败,最后连带兵的秦将都被手持方天画戟的敌将斩杀,余者全降。
单父县也被他们控制在手中,吕泽的一家亲族带人也完全掌握了县衙,一行人在正堂议事。
“主公,单父县不大可征兵千余,最主要的是粮草,距离单父县百里有一城名叫淇,里面储存了周围数县搜集的粮食,若是能夺下来,可使五千兵马半年之用。”
吕泽他们在起事之前早就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工作,一旦拿下单父县就开始征发劳役修筑城墙,征兵训练。
“里面有多少兵?”苏黎依旧一身戎装,刚才的厮杀让他的眼神亮的如同星辰一样。
“一千五百者。”吕泽回答。
“我带五百人前去,其中一部分换上秦兵甲胄旌旗,一战拿下它。”
“五百?主公还是谨慎为好,三倍敌军据城而守,若一时之间拿不下来,等到消息传出去,单父县危矣。”吕泽劝诫道。
“五百已经够了,何况单父县方克,还需留信任士卒镇守。”
见他这样说,吕泽拱了拱手只能无奈答应下来,并详细将淇城好好介绍一番,方便容易攻克。
苏黎带人杀了受伤的马匹,做了热乎乎的马汤配上油饼,和众人吃完便迎着风雪上路。
赶路到快天明,淇城才出现在视野里,虽然秦始皇下令拆除了大部分的城池城墙,可粮草重地依旧是环绕了城墙,远远眺望可见风雪覆盖的墙上秦旗招展,时不时有巡逻队走过。
他召集手下军官过来议事:“淇城有东西二门,邵军你带一百人手去西门,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若是能引秦兵出来最好,剩下的在东门听我动静。”
邵军得令带了一百人手去西门,装作远途而来的秦兵喊门。
苏黎则一人偷偷溜上了东门的城墙,手下军官原本听完大骇,开什么玩笑一个人进去开城门,那么多秦兵站着杀,一时半刻也杀不完呀!
在他严令之下,众人只好听命担忧的目光瞧着,悄悄溜上城墙的那道身影。
上了城墙之后,苏黎反手一掏,手里出现一把单兵持有的加特林Xm556,长长的弹链缩进黑色军用背包里。
若是有现代人看见他的装扮肯定十分惊奇,穿着古代的戎装,却手拿热武器,堪称经典动作。
很快就有巡逻的秦兵发现了他的踪迹,为首者大喊:“什么人?”
哒哒哒!
一场血腥惨烈的战斗开始了,火红色的喷吐口射出一颗又一颗夺命的子弹,巡逻的秦兵就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苏黎犹如化身成了终结者,从城墙杀到城楼下,无论是听声赶来的秦兵还是守卫的,全部毫无反抗之力的被屠杀。
“鬼,鬼呀?”
“什么东西,快跑……”
短短时间汇聚过来的秦兵就有数百人,可这些仅带近战兵器的人如何能挡加特林,人员密集反而更方便让苏黎动手,到了最后这些秦兵全部都被杀的胆寒了,哪怕有军法在头上顶着,他们也不想不明不白的死去。
为了减少接下来控制淇城的伤亡,苏黎刻意多次冲杀秦兵,把他们杀的大溃,才悠哉悠哉地去开城门。
外面早就等得着急的众人,急不可耐的冲进去,发现的不是迎接他们的秦兵,而是满地的尸首,遍布整条大街。
“愣着干什么,带队给我收罗被击溃的秦兵。”收集加特林的苏黎云淡风轻地说道。
众将面面对视一阵兴奋轰然应诺,一人破城,这是什么神人才有的能力,太强了,传出去绝对名震七国。
剩下发生的争斗很小,西门有一些秦兵冲散了邵军的一百人,逃得一影无踪,但他们还是俘虏了八百多人。
听到这些贼人口中一人破城的刚才那个妖魔鬼怪,秦兵们惊恐难耐,在他们眼里长相英俊的家伙根本就是披着人皮的鬼,一个个听话的很,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看这些秦兵像个鹌鹑似的,苏黎吩咐人去单父县传令,自己则带着三百精锐,打算故伎重施将附近的另外两个县占据下来。
他的储存空间里有一半都是军火,就算玩单纯的打怪游戏,也能刷数十个城池了。
这一夜注定不平静,三百精锐跟着苏黎忙碌了一夜,浑身疲惫不堪但精神却旺盛的可怕,或者说是亢奋。
他们不知道自家主公用了什么手段,但却是眼睁睁看着苏黎一人进入城内后杀败了守城秦兵,他们几乎是不伤一兵一族就占据了数城。
“武之极致是为神,主公乃是天上武神下凡呀。”有人嘴里莫名其妙的蹦出这一句话,但却不约而同地得到了众人的赞同。
等到天亮风雪刚刚停,吕泽也带着招揽的士卒过来接收,他也目瞪口呆地听着这些士卒的谈论,一夜之间单人破三城这是什么概念。
而那些俘虏的秦兵更是吓破了胆,一点也看不出来曾经的如狼似虎,虽然其中只有军官才是秦人,但这已经够可怕的了。
苏黎仅仅只是往前面一站,让这些人干什么都行,主动的比自家士卒都好用。
“此战共俘虏秦兵以及各部军官一千六百余人,这些摄于主公你的威名,都愿意听从我们号令行事,将他们打散扩展到新军之中充作基层军官,我们手中也就差不多掌握一支可战力量了。”
吕泽恭敬的站在自家妹夫面前汇报着今晚的战果:“占据四成,粮草可用于五千大军一年半时间的征战,骏马二百二十匹,银钱无数还在统计中。”
苏黎听完点头,说道:“开仓放粮,多多征兵,接下来我要把附近的城镇全部攻打下来,趁秦军没有反应之前,扩大力量。”
“属下明白。”
接下来的数天时间,苏黎率部征战四方,攻城略地无往不克,威名也越传越远,特别是他一人单骑夜克三城的战绩,使得在齐燕赵之地武勇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而秦国控制下的其余六国大地正如张良所说的一样,处处烽火起义军遍地都是,告急的求援信像是雪花一样飞向了咸阳。
秦始皇脸色虽然难看,但他还有雄兵百万在手,纵然冬季无法出兵,那就养精蓄锐至开春。
“朕可以一次扫灭六国,那就可以第二次,这次朕要将所有叛逆株连九族。”
秦始皇阴沉而威严的怒音回荡在咸阳宫大殿中,群臣俯首,但其中也不是没有担忧之人。
上一次秦国是举国之力而战,陛下又是壮年,可如今整日早就迷恋上了长生不老药,朝政都上的少了,近些日子身体更是愈发不妙,一入冬更是大病了一场,这个偌大的帝国还能保持完善吗,扶苏公子能掌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