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又到了去宫里入宫伴读一事,姚惜为了炫耀自己的如意郎君,特意带上一部分糕点零食进了宫。
“大家都过来尝尝,这是苏黎苏大人送我的,听他说是从西域胡商那里买的,特别好吃。”姚惜拍了拍手喊来众女。
周宝樱是个小吃货,第一个快步跑过来,抓起香软的面包啃了口。
“哇,好可口,好酥软,好好吃啊,姚惜姐姐这是什么?”
“这叫甜心面包,听说这一块儿就卖好几两银钱。”姚惜也拿了口,小口小口的吃着。
方妙过来拿了一片杏仁酥,咬了一口也点着头说:“好吃极了,姚惜,看来你那个如意郎君挺在乎你的嘛,这么珍贵的吃食都能拿出来。”
“那是,苏大人可好了,我跟你们说,昨天我去他家里,他又做了一首诗我念出来给你们听听……”
姚惜说着,心里有事的姜雪宁也走过来随手抓了片糕点吃着。
“嗯,比我最喜欢吃的桃叶糕还要好,苏黎那家伙看不出来还有这么好吃的东西呢,可惜不熟,不然能多要一点。”
尤月脸色不爽的在她前面吃着,姜雪宁仔细观察对方,心里产出了个微妙的念头,这尤二姑娘,肤色晶莹酡红,眼角之间带着一股春情,分明就像是破了身后欢好一夜的情景。
这尤月不会真的……也没听说她出阁了呀!
在场的千金小姐们都是雏,只有她在前世有过经验才看得出来。
姜雪宁心里一阵猜测,但她好奇归好奇也没打算打听什么,不过以后要是再与其发生冲突,倒是可以用这个当做把柄威胁她。
“阿惜,恭喜你找了个如意郎君。”
薛姝心里赚了一点淡淡的可惜,其实那个苏大人确实挺不错的。
在银枪军中任职副统领,连父亲都对他夸奖说识趣知分寸,并未阻挠他对军中职位调动阻碍,再加上之前救她的事,薛家对苏黎感官还是挺不错的。
“谢谢,阿姝你也可以心想事成,找到自己喜欢的郎君的。”姚惜笑容甜甜,言语气里都带着欢喜。
“长公主殿下到!”
沈芷衣来了,看见众人聊得这么欢,问道:“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在说姚惜的心上人,苏黎苏大人。”
姚惜也连忙奉上自己的零食糕点,沈芷衣拿过来一尝,连她这个在皇宫中长大的公主都惊叹了,味道实在是好吃。
“苏黎有这么好吃的糕点竟然也不跟我分享,下次必须问他要一些,不对……现在问姚惜你要就行了。”
沈芷衣和姚惜等人一阵说说笑笑,姜雪宁在旁边等着,见她们聊的差不多了才过去。
“公主殿下,我有事找你。”
她想去勇毅侯府参加燕临的冠礼,如今身在皇宫不得外出,只能靠沈芷衣了。
沈芷衣对她也确实好,哪怕这件事跟她无关,依旧表示一定在冠礼当日陪她一同前往勇毅侯府。
姜雪宁暗暗松了口气,无论如何她都要想办法帮燕家度过这次的灭门之灾。
……
两日后,燕临冠礼到了,勇毅侯府中客人不多,若是在无事时肯定是满朝文武皆来参加,可如今侯府风雨飘渺,谁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除了一些至交,几乎没人。
苏黎虽未亲自参加,但他也派了人过来。
跟原剧一样,定国公之子薛烨用尽了手段逼迫燕临动手,让抗旨的罪名落在燕家头上,可着实没想到燕牧和燕临相当的会忍耐。
再加上谢危在、临孜王、沈芷衣以及刑部侍郎陈瀛、张遮等人在旁边帮扶,定国公薛远根本没法给燕家定罪,最后双方博弈的结果就是燕家暂时卸掉兵权,前往兴武卫大牢听候发落。
拿掉燕家最后的兵权是沈琅和薛远共同的目的,后者想要燕家死,但皇帝沈琅没这个想法,燕家无罪名而死,大乾武将会人人自危,边疆更是会发生动乱,燕牧燕临活着对他来说才是好事。
燕临的冠礼就这样的落幕收场了,看起来定国公府赢得了最后胜利,勇毅侯府衰败,可薛家也成了文武大臣中的眼中钉,风头更盛,权倾朝野,一些有识之士已经露出了担忧。
皇帝沈琅看在眼中,他也有了动作调任冀北道监察御史,也就是张遮的老师顾春芳进京,升迁刑部尚书一职,城卫军、巡防营还有金刀军也都安排了他的心腹重臣,这都是对定国公的制衡。
燕家已经解决,可薛家却更加势大,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下一个目标就会是他们。
薛远自然也清楚,他明白要么主动卸掉兴武卫或者银枪军的兵权,方可暂时不惹文武怀疑,要么就凭借太后的支持,趁着皇帝没有子嗣,请立临孜王为皇太弟,自己女儿薛姝嫁过去成为王妃,方可让薛家不衰。
这两个抉择意味着他将来的路,可薛远是何等人也,为了权势可以射杀自己的亲子,他自然不会让步。
对于皇帝的暗示,他装聋作哑不知,暗地里不断稳固兵权拉拢朝臣加入自己的阵营,形成对抗之势。
沈琅看在眼里对定国公这个舅父恶感更多,再加上谢危在旁边进行谗言,对解除兴武卫、银枪军兵权的事记在了心里。
“圣上身体不适,久无子嗣,若是薛姝再成为临孜王的王妃,加上有太后支持,薛家……恐有不臣之心。”
谢危对现如今朝局的发展虽然吃惊,但并未超出他的计划,薛家已然成为了风头浪尖,薛远要是一朝不慎就可能落个满门皆诛的下场。
这一切自然是苏黎造成的,他在暗中不断的推波助澜放出各种消息,让支持皇帝的一派和薛远的全程一派斗个你死我活,时不时就会有人罢官、收受贪污之事被爆出来,某守城大将走私、克扣军饷等等全都出现在朝堂之中。
仅仅只是数十天的时间,就有二十多员五品以上的文武被撤职查办。
吏部在其中起了很大作用,苏黎带着拜访的名义和姚惜之父姚尚书亲近,后者对他的才学为人也很满意,不吝教导。
并且明言说如今刑部在顾春芳的带领下和薛远斗争日烈,他可能会被波及,便问问他是什么意思,若是愿意,便将其调到吏部来。
苏黎自然是同意了,他可是从没忘过金陵的大军才是他的后盾,到了吏部暗中行事会更加方便。
冬季就这样走过,春寒料峭,柳树松柏开始发芽,天气逐渐变得温暖。
大好的日子,在姚惜的催促下,苏黎不得已用苏家的名义和她订亲了。
古代定亲自有一套复杂庄重的流程,主要就是送聘礼上门,林州苏家是大商人,自然不缺银钱,一车车的财获被拉到姚家中。
姚家虽然因为曹局的原因没有大肆宴请,但还是有一些亲朋好友过来一起聚了聚。
苏黎面见姚家岳父长辈叔伯等人,好好喝了顿酒,才于夜色降临后离去。
他回到自己住的院落,一素衣襦裙女子正等着,见他回来连忙过去搀扶。
“父亲叔伯也真是的,竟然灌你这么多酒?”
“我没醉,我现在更想吃你这个可口的糕点……”
苏黎抱住女人婀娜纤细的腰肢,张嘴便缠住她那香嫩的唇瓣。
他能去订婚,这个因素就是在于姚惜答应了他提前吃桃子,不然就算有压力他也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就上门提亲。
“先洗澡。”姚惜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就身心忐忑不安。
“不洗,吃果果最重要……”
苏黎双手托住她的香臀,姚惜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一同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