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南王那种大boss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干掉,定国公的兴武卫都掌握整个皇宫了,男主还能翻盘也是够绝的。
不过也就是电视剧,如果是真实世界那显然就不一定喽!
准备完,苏黎再一次开始穿越。
……
轰隆隆~
天空中乌云翻滚,有闪电划过长空,沉闷的气息明显是要下雨。
皇城旧街,鳞次栉比的建筑围拢了不少吃瓜看戏的百姓、行商,津津有味的瞧着名满皇城的大才子、铁判官苏黎断案。
“井太深,看不清死的人长什么样。”
衙役冲一旁同样俯视深井里,面若冠玉,英俊翩然的刑部大人,拱手说道。
“这附近的住户都召集过来了吗?”
苏黎用念力延伸到深井里,探查了一圈,死者是个男子,长相憨厚,年龄在三十岁左右,其它的没什么发现。
“正在召集,苏大人稍等。”
衙役说完不过片刻,附近的住户被官差喊过来,足有百人,男女老少皆有只要是会动的全在。
“诸位有礼了,井中有一死人,在下觉得他可能就是附近的住户,请一一上前辨认,等确认完后,我再进行单独问询。”
苏黎说完,给了衙役一个眼神,后者立刻吩咐排队进行辨认。
这百人一一上前,多数都看的一脸茫然,离开井之后脸上带着不解的神色,只有一二九年华,姿色秀丽,身材玲珑的韵味小妇人来到井边一看,立刻哭嚎了起来。
“相公……相公,怎么是你,我说今日铺子里怎么不见你,你怎么死了,相公啊!”
小妇人哭的那叫一个悲惨,闻者落泪。
“哎呦,是张家大郎!”
“可惜了,他和小娘子成婚还不到两月,没想到居然就这么去了。”
“这小娘子今后也不知道会便宜谁……”
衙役在苏黎的示意下,一声暴喝:“全都给我肃静。”
“是张娘子吧,你确定是你家相公?”苏黎态度温和地看着颇有姿色的小妇人。
“是的,确实是我家相公。”
小妇人余光偷偷瞥着面前的大人,温婉而如玉,俊秀而生辉,仅仅站在那里就若鹤立鸡群的凤凰。
“好,你先稍作休息,张三继续安排人辨认。”苏黎吩咐道。
衙役张三张了张嘴还是没把话说出来,都已经确认死者了,还别人干什么,直接打捞尸体呀,看是失足而亡还是被人谋害的。
不过摄于上官威严,他还是执行了。
百人辩认完后,苏黎从中抽查在屋子里问询了数人,才出来对着所有人说道:“诸位,在下已经找到杀人凶手是谁了。”
“什么,这么快?”
“苏大人,快说,到底是谁杀的张家大郎!”
“就是,张大郎为人义气,家财虽不多但也乐善好施,这么好的人竟然也有人杀,可恨!”
附近的住户中一些人满脸激愤,纷纷扰扰着一定要找到凶手明正典刑。
苏黎走到小妇人身前,问她:“张娘子,你想知道凶手是谁吗?”
“请大人告知,小女子感激不尽。”
小妇人梨花带泪,白里透红的脸蛋颇有我见犹怜的柔弱小家碧玉感。
“那我就说了。”
苏黎在所有人的注视中,缓缓道:“凶手就是……你!”
“是张娘子?不可能吧!”
“苏大人,张大郎和张娘子婚后恩爱有加,怎么可能是张娘子呢!”
“胡乱断案的吧?”
小妇人心里一紧,柔弱娇躯轻颤,面容露出怒意:“大人,我敬你是上官,若再胡说,我必定去衙门告你。”
“大人,是不是搞错什么了。”衙役张三走过来脸色难看的询问。
苏黎问他:“你认识张家大郎吗?”
“见过两三面!”张三道。
“那你看清楚井中的人长什么样了?你们呢,也都看清了。”
苏黎这话一出口,在场的纷纷皱眉,衙役张三先是不解,而后想了想,瞬间明白了过来。
“大胆,贱妇,我等都未有一人看清井中死者的长相,你为什么这么直接确认死者是张大郎?”衙役张三怒斥道。
“刚才……我好像也没看清井中的死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根本就看不清。”
“这张娘子一眼就确定,难道是眼神好使?”
“哈哈哈,这么多人一一看下来有谁看见长相了,张大郎之死分明与张娘子有关。”
其余人也回过味来了,言语交谈不断。
小妇人听着连忙说:“大人,小女子素来眼神犀利,看事物准,大郎之死确实与我无关呀。”
“与你有没有关系还需要审,跟衙役走一趟吧。”
不用苏黎吩咐,衙役便直接安排带人,他们也是经验丰富的老手,知道肯定能从这小妇人这里得到杀人的线索。
至于用什么手段,到了审讯的牢里,有的是手段施展,连一些江洋大盗都扛不住,何况一个小娘子。
小妇人显然也知道那地方是吃人的魔窟,柔柔娇躯一软瘫倒在地,全都招了。
“大人,我说,全说了……杀大郎的是他二弟。”
原来她嫁入张家后,觉得张大郎太过于无趣死板,心生寂寞之下被不学无术,只会甜言蜜语的小叔子勾引,两人恋奸情热,为了家产和过上双宿双飞的生活,便于昨夜一起谋财害命。
“贱妇,你好大的胆子,张二郎在什么地方?”
衙役张三狠狠吐了个吐沫,恶狠狠的问。
“他说避风头,回老家了。”小妇人一脸的绝望,边哭泣边小声的说。
“来人,立刻快马去横城县,还有把此女收押回去,仔细笔录签字画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