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招便将他的随从打翻在地,麻袋一套,呼救的机会都没有,便被绑了。
“钱塘不是说没有匪乱吗,怎么偏偏盯上本公子了?”
周舍嘴里塞着破布,双眼睁得老大,不断被颠簸着,五脏六腑刚吃完的饭菜差点要吐出来。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麻袋被摘去,眼前的视线一亮,雕梁画栋精致辉煌,两侧卫士按刀站立,上首坐着的便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年轻男子。
“是你?”
周舍惊叫出声,他脸色惊疑不定,不解的询问:“贵人,小人没有得罪过你吧!”
苏黎挥了挥手,身侧一员卫士出列,手拿卷宗一字一句的把周舍详细信息说了出来,其内容之丰富,连周舍自己都不知道。
他浑身发寒,只感觉惊悸深入骨髓,喉咙沙哑的说:“贵人,到底想要我干什么?”
苏黎没回答他的问题,接过卫士手中的卷宗,扔到他面前的地上。
“从以下情况可以判断出,你正在进行一场诈骗,在花语楼你对众人、宋引章留下的印象是自己家底丰厚,人脉万千,事实上好像并不是如此,你就是个地痞流氓啊。”
周舍沉默不语,其实他也没什么话可说的,因为本来就是事实。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你说我是把你大卸八块喂狗,还是送官?”苏黎捧起桌面上一杯香茶,畅饮了两口后说。
“我觉得贵人需要我,无论哪一种做法让我周舍死的话,我已经不可能跪在这里了。”
周舍也是有头脑的人物,他重重一叩手,爬伏在地上。
“小人,愿意为贵人效命。”
“不错啊,你还有点聪明,我还就需要一条狗……起来吧。”
这个周舍只是商家一枚,也就在华亭县这个小地方稍微有点名气,他要想对方死,一句话动动手指的事。
不过废物也有利用价值,人渣压榨干净后,再碾成粉尘,不更好。
周舍听见自己被称为狗,粉面不仅不怒,反而更加恭敬和谦卑,给贵人当狗,有时候一些人还没机会呢。
“你可知我是何人?”苏黎从座位上起来,折扇一开扇着风,从中间走过。
周舍目光一阵打量过后,还是摇了摇头:“在下猜测,贵人是从东京来的,其余的信息一无所知。”
卫士首领冷喝道:“瞎了你的狗眼,眼前这位是东京宁国公府的三公子苏黎……小国公爷是也!”
噗通!
周舍听的双腿一软,差点扑倒在地,国公府的公子,那是什么地位?
除了北宋金字塔顶端的一簇人外,谁都比不过。
而宁国公府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开国功臣的后人,世袭罔替的顶级贵人,而他一个小县的商贾,还排不上名的那种。
给小国公爷当狗,他是万分愿意。
周舍激动的满脸通红,连忙道:“小人愿意为小国公爷效死!”
苏黎挥了挥手指,等所有卫士出去后,他才示意周舍坐下说话,后者毕恭毕敬的坐下,也就屁股挨了点椅子。
“本公子对宋引章也很感兴趣……”
周舍心中恍然,怪不得自己会成为目标,不过他没什么气愤的,反而兴奋有这个缘头能够跟宁国公府搭上线。
“小人马上和宋引章断关系,到时凭借小国公爷的身份对她绝对是手到擒来。”
他不用苏黎提醒,就谄媚的表了忠心。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你都做完这么多的攻略任务,要是浪费岂不可惜。”
苏黎说的话,让周舍听的模糊不懂,攻略任务是什么东西,他心中嘀咕又不敢问。
“你接下来继续讨好宋引章,等差不多了,本公子再出面也不迟。”
一个女人心里容纳不下两个男人的位置,一旦有那就是出轨的预兆,苏黎要是当面跟宋引章说周舍的不好,她有一半多不相信。
他没那个兴趣费尽心机讨好,浪费时间不说还显得舔狗。
与其这样还不如让周舍把宋引章送到床上呢,让她当面知道前者的本性和真面目,最高兴的时候最绝望,那岂不是相当有意思。
周舍听完苏黎的话,心里直呼贵人会玩,他连连拱手答应,一定将事情做好,保准让公子满意。
要问他作为男人生不生气,别忘了现在是古代,贱籍女子都不算是人,只是一件财货,如果能用它拿来结交一位顶层权-贵。
这北宋有一个算一个都愿意,甚至把自家小妾拿出来供人玩乐的也不是没有。
而现代……呵呵!
说完要事后,苏黎吩咐六名卫士进来,说道:“从今天起他们六个跟着你,充当你的护院,保护你的安全。”
“六位哥哥有礼了!”
周舍毕恭毕敬的对六人行礼,他很识趣,知道自己初来乍到刚得贵人信任,远远比不了这些心腹的地位。
“你们去吧,我希望能尽快收到你的好消息。”
“小人一定竭心尽力……”
周舍带人离去,苏黎转身也回到后院,屋内的一位身材苗条,曲线玲珑的女子正在整理床榻被褥,他蹑手蹑脚靠近,迅速搂住柳腰。
“啊……公子。”
“是水凝,好好呢?”苏黎手上动作不停的问。
水凝脸红如血的说:“在沐浴……公子还没整理好呢。”
“早晚要乱,不急,你看这夜色渺渺星辰如钻,这么好的夜景,不如我们先干点别的。”
苏黎用折扇顶起贴身婢女的下巴,那粉嫩的樱唇,贝齿轻动,杏眸水汪汪,眼角下的泪痣妩媚横生。
水凝小手捏住衣裙一角,羞的不吭声。
见状,苏黎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