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洵咬牙吐出一个字,留下一批士卒断后,便骑马带着亲信往回逃。
他人一走,剩下断后的士卒很快就被杀败,死的死逃的逃,街道上眨眼只剩下遍地的尸首。
“体力尚存的,跟着我继续追击。”
亲兵送来一匹马,苏黎抓住就翻身坐上去下令继续追赶,而米粮店内的元淳又冲了出来挡在他身前。
“宇文黎,你不要再追燕洵哥哥了。”
看着这傻姑娘,到现在还一心一意的喜欢对方,苏黎摇头:“殿下,恕臣难以从命,请让开吧,燕洵若不死,这天下必然生乱。”
元嵩跑出来把元淳拉到一边好一番呵斥,平日他可以溺爱妹妹,现在是什么时候,必须得看清形势。
惊雷的般的马蹄和急促的步伐从他们身旁经过,不断尾随燕洵往外面杀去。
“殿下,宇文黎追的太紧,必须留人断后,不然被他缠上恐有全军覆没之险。”
“殿下,宇文怀正在东大门和我军激战,目前正在僵持之中,时间久了恐怕难以掌握城门。”
“元彻率领整合了骁骑营,正在从玄武大街包围过来……”
眼见一道又一道坏消息传至,燕洵眼神一冷,看向汇合过来的秀丽军主将贺萧:“你率领三百兵马埋伏在这里,只需阻拦一刻就好,我会在城外接应你。”
贺萧一愣,嘴角泛起一丝苦涩,拱手行礼:“遵命!”
他被当成弃子了,秀丽军虽然陪燕洵一起犯上作乱,但依旧没有得到他的信任。
瞧着燕洵率领剩余的人马离去,贺萧长出了一口气,眼神泛起坚定,他受燕家厚待多年,今日既然需要他效死,那就一战吧!
苏黎很快赶到这里,街道一片安静,他挥手停下。
“大人,你这是?”亲兵不解的询问。
“太安静了,这里必有伏兵,让步军上前挨家挨户的查。”苏黎念力一扫,透过墙壁可以瞧见两侧的门市里藏有大量秀丽军士卒。
“是,都警惕起来有伏兵。”
步卒抽出带血的兵刃,从两侧分散进屋探查,然后很快就传出厮杀声,逐渐的汇聚整条大街。
苏黎安排一员副将带人围剿,他则继续追击燕洵。
“想要追世子,先过我这一关。”
贺萧一脚踹翻平民百姓的货柜,踩着半米高的柜子一跃而起,狠狠对领头的苏黎砍下。
唰!
苏黎瞬间拔出腰间长剑,和他手中的刀碰撞,巨力震得贺萧差点拿不住兵刃,经常练舞的魁梧身体也被震的连连后退好几步。
“这家伙,好大的力量!”贺萧心中暗惊。
“燕洵已经逃了,你若愿放下兵器跪地求饶,我可劝皇上免你一死。”苏黎用欣赏的目光看着这个英武忠诚的将领。
“秀丽军没有叛徒!”
贺萧一声怒吼,继续冲了上来。
苏黎摇摇头,右手一伸出现一把乌兹冲锋枪,对着他扣动扳机火光四溅之下,贺萧瞬间被打成筛子瘫倒在地已无声息。
“继续追!”
原剧中燕洵还想屠杀尚武堂的学子但被宇文玥拦截了,这次因为苏黎的提前通风报信,魏帝及时下令他自然不会有这个机会了,反而在不断的逃遁。
但就算这样苏黎得到的消息依旧不容乐观,皇城内的一些大官贵族猝不及防下被乱兵涌入,满门惨烈的哀嚎之状,还有从天牢里跑出来的数百罪犯简直玩嗨了,处处是人间炼狱。
很快就抵达了东大门,厮杀声震天,宇文怀正在带人务必将这栋门给拿下,将燕洵关进城里,可后者为了自己安全,武艺高强的亲信都在此地,双方激战数个时辰还在僵持中。
燕洵恰好赶到这里,看见宇文怀立刻提刀杀上去,立刻打破了平稳的局势。
“混蛋,宇文黎怎么还没过来?”
险之又险避开一刀,宇文怀气喘吁吁的瞧着死伤惨重的手下,眼见着就要全军溃败了。
“燕洵,拿命来!”
远处传来惊天的呐喊,苏黎总算是带领兵马赶到了,宇文怀脸色一喜,挥刀砍翻一名秀丽军士卒,叫道:“兄弟们,援兵到了,拖住燕洵!”
“杀啊!”
噗嗤嗤……仲羽帮燕洵挡下一名士卒,叫道:“殿下快走,不能再久留了。”
“撤……”
燕洵看了眼宇文怀,与对方打马而过:“宇文怀,你的头颅我暂且记在你项上,总有一日我会亲手拿下来。”
“大言不惭,你能活着逃出这里再说。”
宇文怀冷笑两声,也不管别人就盯着燕洵,但对方有衷心的士卒挡刀,他很快就被拦了下来。
苏黎也带着数百骑跟着,不时放冷箭射杀秀丽军,眼见距离渡河大桥越来越近,要是被拖延时间让皇城的守备大军全部赶过来谁都逃不了。
“殿下,你先走,我带人帮你断后。”
仲羽立刻叫停周围的骑兵,面带决然之色。
燕洵面色一变,秀丽军死多少他都不在意,叛徒不值得怜悯,可仲羽是定北侯府的老人,有勇有谋,对燕家也忠心耿耿,这样的人怎么可以放弃。
“殿下快走……兄弟们为殿下效力的时候到了,跟我杀!”
仲羽打马便带人冲向数倍于他们的苏黎等人,双方的骑兵如钢铁洪流一样对撞,瞬间马蹄轻溅,哀嚎声四起。
燕洵咬了咬牙,闭上眼:“我们走!”
仲羽率人拼死拖延时间厮杀,最后只剩下她一人,被众多骑兵包围,身边全是尸首。
看了一眼远处已不见世子的身影,她面露欣慰之色,又瞧了瞧这些从家乡带来的士卒,仲羽人闪过一抹哀伤。
“放下兵器!”骑兵分出一条通道,苏黎骑着马靠近。
“你是在做梦……”
仲羽深知自己一个女人落到这些敌军手中会是什么下场,手中的剑刃挥动间便要割掉自己的脖颈,但嘭的一下,一股无形巨力涌出,手腕吃痛剑器被打落在地。
仲羽还没反应过来,苏黎就骑马过去,抓住女人的衣领带到马背上,然后一掌砍在她脖颈后将其打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