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彻笑呵呵的看着对方,同为军人他虽然远在北境但也知道东境大军中眼前这位年轻英武男子的赞誉,武冠侯……武冠三军,这样的悍将他作为从小在军中长大的皇子最为喜欢。
“是,今日刚到京。”
三人也不熟,聊了几句后才分开,苏黎拖着疲乏的身心回到黑山院后,就让汁湘给他准备热水澡他要好好泡一泡。
不多久,换完衣服的他就躺进足以三五个人能容纳的澡桶里,热水冲洗着健硕身躯,雾气蒸腾,苏黎似睡似醒,脑海考虑接下来的路线该如何走。
一双细腻光滑的玉手从后面伸出,放在了他的肩膀和脊背上。
余光一扫,是桃叶姬这个妩媚妖娆的女人身披轻纱走了进来,她咬住红唇:“公子有些心累?”
“皇城重地日日在勾心斗角,我宁愿待在边关也不想回来。”
苏黎不想多说抓住她的皓白手腕,一转就带进浴桶中,热水打湿她的轻纱,玲珑曼妙的曲线肉眼可见。
然后,水花声四起……
一个多时辰后,苏黎才脱去一部分疲惫精神舒爽的出来,看见外面站着的汁湘,他捏了捏女人的脸庞,问:“你怎么不进去呢?”
汁湘脸庞微红,略带害羞的低声说:“妾身今日身体不适。”
“这样啊,那今晚喊小七小八来我房间。”苏黎笑着说。
汁湘闻言,犹豫了下还是劝戒道:“公子要注意身体,日夜行房,时间久了或许伤身元气。”
“没事,本公子的实力你又不是不知道。”苏黎用调侃的话说着事实。
汁湘脸颊通红,似乎想起跟面前男人在一起的快活时光。
苏黎朗声一笑,男人嘛最喜欢的就是瞧见女人的这种表情,跟夏天吃着冰爽的冰激凌一样舒爽。
……
半月后,柔然使节抵达西魏,魏帝在郊外猎场举行了围猎迎宾,苏黎亦是被带去的将领之一。
青山树林,鸟语花香,草地茵茵,阳光明媚,数百的骑兵而过,上面的人弯弓搭箭不断围猎被驱逐出来的猎物。
一只羽箭猛然击中一头矫健的豹子,英气勃勃的黑甲红披风将领骑马掠过时随手将其拽起,轻轻一抛便扔到了外围。
“好!”
“黎公子不愧为我大魏武将……”
“这是第十三头了吧!”
高台之上围观的王公贵族全都是一片叫好的呐喊声,魏帝也点头和柔然使节说笑。
巴图克家族的的扎鲁瞧着大出风头的苏黎,心生不忿,众多贵族子弟的围猎场竟然成了他一个人的风头。
他将羽箭的箭头去掉,留下箭杆弯弓搭箭,瞄准向那人,咻的一下射出。
嘭!
一只白皙苍劲的手猛然在空中抓住,射向自己侧腰的箭矢,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徒手抓箭,虽然是没带箭头的箭矢,但这力量和反应力也足够强了吧。
看到那一双透过来的冷酷目光,扎鲁心里竟然本能的产生几分害怕,见对方骑马过来,他连忙将手握住剑柄。
“不长眼睛吗,往哪射的?”
从来只有他暗算别人,哪有自己被人暗算的时候。
“我是不小心……”
扎鲁话还没说完,对方就出手了,他也不客气拔出长剑便向苏黎胳膊刺去,但后者仅仅拔刀对着他的剑一砍,恐怖的力道震得他右手吃痛松开长剑,剑器也被力道带飞直接穿过魏舒烨的额头掉落草地上。
魏舒烨瞧着眼前掉落的发丝,后背满是冷汗的心生庆幸。
而苏黎单手拽住扎鲁的胳膊,轻而易举拉了过来,另一只手抓住他虎腰的腰带,单手将这个足有两三百斤的壮汉高高举起。
“混账,放我下来……”扎鲁手舞足蹈像个乌龟一样不停挣扎。
“哥!放下扎鲁!”
身穿金色劲装,英气俏美的扎玛看见这惊人的一幕也心里震惊,连忙带人冲了上去。
苏黎把扎鲁当做炮弹丢出去砸落一个骑士,而后单人迎面冲向十多个柔然骑兵。
嘭嘭嘭!
就像割麦子似的,他手中的带鞘长刀不停的击落一个又一个骑士,最终来到扎玛郡主面前。
“你……不要过来!”
扎玛虽然也自负武艺不弱,但眼前这个男子轻而易举就打败了自己的哥哥和十几个精锐骑士,设身处地她绝对不是对手。
苏黎自然不会听她的话,扎玛没办法赶忙打马转身逃跑,后面的苏黎不顾马匹损伤连连挥动马鞭加快速度接近,伸手一拽便将这个柔然郡主提了过来,放在自己马背上当做猎物跑回。
“你混蛋,大胆,你知道我是谁吗。”作为柔然高贵的郡主,扎玛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连忙挣扎着就要起身。
啪!啪!啪!
“作为战利品你要有战利品的觉悟……”苏黎手上动作不停,在她那挺翘的臀部用力拍打了好几下。
“你……混蛋,我要杀了你!”
察觉翘臀传来的丝丝痛感,扎玛面庞红的滴血,张牙舞爪的大叫起来,她是草原儿女虽然开放,可也没哪个男的敢这样对她呀!
“还叫?”
苏黎继续手上的动作,打美人屁股这么有意思的事情,错过后可不会再有,特别是这个美人还是一头倔强的胭脂马。
便宜要趁着这个机会占,才不会得罪人。
扎玛一阵猛烈挣扎又被按了下去,感觉后腰那只如山一样重的大手,力道之重,让她根本就起不来。
丰满的臀越来越痛,扎玛顶不住了,俏脸带着泪花的说:“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她心里则暗暗惊叫:等过了今天,老娘饶不了你!
啪!
“真的错了?”苏黎又打下一巴掌,问道。
“真的真的,我们真的错了,我代我哥哥向你道歉。”扎玛抬起精致可人的笑脸,第一次这么委屈的求饶。
啪!
“既然这样那我就心胸开阔的放过你了。”苏黎拉住马绳,把她稳稳放在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