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乖巧的遵从了命令,巧克力刚进嘴里就有一股奶油味儿,越嚼越甜。
“好吃吗!”苏黎问。
玲珑连忙点点螓首:“这是卑职这辈子吃的最好吃的东西,巧克力,好奇怪的名字。”
“这种东西天下很少有,再给你一块。”
苏黎又拿出一块塞到她手中,然后低头咬住女人的嘴唇,玲珑睁大眼睛……舌头都进去了。
“确实很甜,你忙吧!”
苏黎笑了笑,在她眼泛春水中消失不见,留下一脸甜蜜又羞涩的女人,玲珑听到后面传来的轻咳声,赶忙擦了擦嘴回头看去。
“如意,咳,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我一直都在!”
任如意双手抱熊,修长婀娜的身段靠着走廊柱子,淡淡的说:“他是岳阳王,安国的王侯贵族,心机深沉所图甚大,你可别被他给忽悠了。”
“哪有,他一个王爷想要强迫我,我……我难道还能反抗不成。”玲珑咬住嘴唇说。
任如意摇摇头,伸手道:“拿来!”
“什么?”
“巧克力,是好姐妹就分我一半,自己吃的那么甜,不让我尝尝!”
任如意说的光明正大,气势磅礴,玲珑咬牙掰开一半递过去,委屈道:“你想吃自己问殿下去要嘛,非得抢我的。”
“我帮你尝尝,免得其中有毒。”
“呵!”
半月后,苏黎带着珠玑一行人返回安国,任如意和玲珑则跟在后面,刚回安都他就将收集到的情报全部送到安帝面前,后者仔细翻阅之后,对他很是夸奖了一番。
“很好,有了这些,梧国将再无翻身的余地。”
安帝从皇位上站起,迈步走向台阶,将跪在地上的苏黎搀扶起来,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殊黎,当年你父王刚死,朕将你收到膝下抚养,一眨眼都这么大了,是该娶妻生子了。
不过你是皇室麒麟子,岳阳王位的继承人,像一些卑贱的女人玩玩就行,千万不要有娶进家门的心思,你懂吗!”
安帝说的明显是珠玑,苏黎早就清楚这老家伙对他不放心,也猜得出来队伍里有他安排的人。
“叔父的话,殊黎不敢忘,婚事上我都听你的。”苏黎诚意满满的说道。
“好,很好……”
两人一人交流感情过后,苏黎出了皇宫回到岳阳王府,立马有亲信送来一封信,他接过看了眼封口,拆完之后,取出空白的信件湿了水后字迹浮现。
上面就五个字,看过后将其撕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碎片……
当晚,夜黑风高,皇宫也陷入了沉寂,唯有数不清的禁卫军在严防死守的巡逻,后宫也很安静,一阵风吹过把灯笼吹得不停晃动。
奢华雅致的殿内,上百支蜡烛将其渲染的灯火通明,一位华美贵气,美艳妩媚,穿一袭鎏金红长裙的女人坐在榻上,时不时的往外面投去迫切的目光。
脚步声响起,初贵妃连忙起身,华丽后袍拖地面而行,见到英武勃发的苏黎进来,连忙扑了上去。
“疯了,大半夜让我过来,那老家伙要是发现一点蛛丝马迹,你我都得玩完。”
眼前风情万种的女人是安帝的宠妃,曾经沙西部最为耀眼的掌上明珠初贵妃,两人是在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的三个月前勾搭上的。
“怨我?你一去梧国整整半年多,我在这偌大的后宫中连个知心人都没有,你是不是有了别的狐狸精,想抛弃我呀!”
安国是沙中部、沙西部、沙东部这三大势力聚成的,初贵妃大好年华的被带进这后宫,不仅因为美貌,主要是安帝李隼想要笼络沙西部。
初贵妃也不是简单的人物,她手下也有一批效忠的骑奴,朝廷中沙西部的官员有一部分也是把她当做靠山的。
但她是可怕恋爱脑,原著渴望李同光而不得,被忽悠着帮了一个又一个忙,最后因爱生恨,直接和李同光敌对了起来。
这种女人笼络好了是贤内助,要是黑化,会什么都不管不顾的报复,很让人头疼。
苏黎一把拍在她的臀部,教训似的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那老家伙对我只有九分信任,另一分也在猜疑中,虽然不像李同光那么厉害,但我也是战战兢兢的,珠玑又不能威胁到你的地位,怕什么!”
“哼,这还差不多。”初贵妃红艳小嘴一撅,素手捏了捏苏黎的衣角:“你不用担心,那老家伙去了蔡妃那里,还吃了补药,明天中午都起不来。”
苏黎伸出手指点住她的白皙额头,告诫道:“仅此一次,要是有下次……”
初贵妃赶忙打断他的话,咬唇道:“不会有下次了,今后我一定听你的。”
“这还差不多!”苏黎满意的点了点头。
初贵妃把螓首贴过去,叹气:“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很快,等我掌控这个国家权力的时候就可以了。”苏黎抓住她的白皙玉手晃了晃,说道:“别心急,你我还年轻,那老家伙离死也不远了。”
初贵妃轻轻嗯了下,然后她好像想起来什么,连忙兴奋的道:“对了,你让我在宫里多注意李同光的动向,半个月前他跟淑妃私下有联系,应该是有奸情。”
淑妃,安帝最喜欢的妃子之一,地位次于初贵妃。
“她是长公主和面首的儿子,朝堂内外多数人不把他放在眼里,这小子需要获得助力,看来他也学会利用自己的外貌优势,找到合适的盟友了。”
苏黎也不意外,李同光跟他年龄相仿在长期的白眼下,还是有几分手段的。
初贵妃问:“你说我要不要将这件事透露给那老家伙。”
“不,你悄悄的探查,不要被人发现,合适机会李同光可以成为我们的棋子。”
“好!”初贵妃点头,美眸春水荡漾,看向近前的男子,贝齿咬住湿润唇瓣:“都这么晚了,我们别浪费时间了!”
苏黎伸手解开她披着的华美大氅,落地后自然形成柔软的地毯,他指了指地面。
初贵妃很识趣的躺下去……
……
天还没亮,苏黎推开八爪鱼一般缠着自己的初贵妃,接着在她心腹宫女安排下偷偷出宫。
回到王府,刚沐浴洗完澡就有手下来吧,他的一位故人在客厅等着。
苏黎清爽的出来,客厅内一位长相普通的男子正仔细观摩高悬于堂的一副山水画,仔细盯着看了一眼。
“跟我到里面说。”
进入里屋,男子伸手一把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拽掉,露出娇美冷艳的面孔,正是任如意。
“有事?”